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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今天吃烤魚啦

此為晉江防盜功能購買比例不滿最低的30%需要等72小時後看到  姜亦真今天起來洗漱的時候, 就把原主那頭黃毛,用家里存放著的家用染發劑,給染了回來。還把亂糟糟又電又燙的頭發,用夾板夾直,束成半長馬尾垂在腦後。

原主樣貌很好, 父母的基因都不錯。長相上不是很像姜源信,比較像早逝的姜母。五官分明深邃, 應該是有些許的少數民族血統,不過姜母確實是漢族, 可能祖上有這個血統也未可知。

不能否認的是, 她這樣的容貌配上姜亦真自己的氣質, 便有一種說不出吸引力, 讓人想一看再看。

姜亦真簡單說了下自己家的方位,鄭大爺很快就想起來她是誰了——

上岩市住進這半島別墅區的暴發戶真沒幾個,其中一個就是姜源信。姜源信有個混混女兒的事,在半島小區不是什麼秘密。大多數人家都知道。

鄭大爺沒想到姜家女兒竟然生的這般好樣貌, 還又客氣禮貌,他都懷疑自己以前見過幾次的濃妝艷抹, 根本看不出原本長相的女孩,壓根就不是姜源信的女兒。

鄭大爺把死纏在姜亦真身上的傻狗「撕扯」下來, 嗷嗷一直狼嚎著, 听著格外悲痛,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姜亦真的狗, 鄭大爺硬要把他們分開呢。

嗷嗷這家伙應該不是第一次做出這種舉動, 鄭大爺一點都不為它的演技所蒙騙,不管它叫的再慘,還是把它扯了回來,緊緊拉著狗繩不敢再撒手。

姜亦真簡單跟鄭大爺說了幾句之後,就進了家門。鄭大爺拉著嗷嗷離開的時候,傻狗還一步三回頭的,恨不得跟著姜亦真回姜家去。

回到家,姜亦真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多一點了,她抓緊時間沖了個澡,照記憶里把需要帶的課本和學習用具,都從房間的櫃子里找出來。

學校把新書發下來之後,原主就一股腦都帶回家放在櫃子里再沒翻過一次。老師們說了她幾次,見沒用,也不管她,只要她上課不鬧事,不打擾別的同學听課,就是玩手機睡覺都不管。

姜亦真收拾好東西後,在手機里翻出司機的電話,撥了過去。

姜源信給她找的這個司機是退伍兵,叫杭凱。挺年輕帥氣的。

原主開始還對他有過心思。杭凱察覺小姑娘的態度後,很快就在家里人安排的相親下,交了一個大學講師女朋友,原主也干脆,立時就歇了心思,只把對方當成哥哥看待。

杭凱接到電話時也是剛晨練回來,二話沒說就開車過來姜亦真。

「以後早上五點四十點過來接我去學校。中午和晚上放學的時間你知道,按時接送我就可以。」上車後,姜亦真一邊翻書飛快默讀著古文一邊開口說。

杭凱在部隊待久了,听到姜亦真命令的語氣一時間竟也不覺有異,只點頭稱是。

過後才覺得姜亦真今天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樣。

他從後視鏡中看向疊膝端坐的少女,先前沒仔細看,這時他才注意到姜亦真今天沒有化妝,頭發也染了回來。連手上當寶貝似的,不敢有絲毫磕踫的指甲,也剪短了,把上面中毒似的指甲油顏色也都去干淨。

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干淨,就連尋常人做起來會顯得很裝模作樣的正式坐姿,在少女做出來,也格外自然。

杭凱聰明又話少,便是心里好奇,也不會去問雇主的私事。哪怕這個雇主曾經對自己抱有好感,他也絕不越界半分。

這種性子,在有些人看來或許顯得古板,可當初姜源信正是看上了他這種性格,才會讓他當自己女兒的司機。

司機是經常能接近他女兒的人,如果選錯了人,那後果不堪設想。

不是姜源信要把人往歪處想,他的身份和資產放在那,能不動心的人太少。就怕有人起了歪念,把主意打到他女兒身上。

所以司機他沒隨意聘雇,特意通過在部隊的熟人,找來身手好的退伍兵來當。

「晚飯小姐是要在學校吃,還是我給您送?」杭凱是個很負責的人,他對姜亦真學校的時間規定很清楚,中午有時間姜家吃飯,晚飯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左右,不夠來回。

姜亦真想到自己並沒有辦理學校的消費卡,便道︰「你先給我送吧。你讓陳嫂做點我平常愛吃的就行。」原主沒辦過消費卡,具體她還不清楚怎麼弄,少不得要問一問。

杭凱給她送飯不是一次兩次,知道她的喜好,也沒再多問。

翰墨私立高中學費高昂,許多學生家里都經濟富裕,也有不少人家不想讓孩子在學校住宿,跟姜亦真一樣辦了走讀的。姜家私家車到門口的時候,校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車。

姜家的車在一眾私家車里也屬于昂貴顯眼的那種,不過這會兒校門口的人不是很多,也沒引起多少人注意。

姜亦真早上還沒吃東西,學校校門口有賣早餐卷餅小吃的,她買了一個填肚子,在車上邊看書邊吃完後,才拎起書包進校門。

班級和座位信息班主任溫老師早就發到了她的手機上,還在短信里說讓她盡量不要遲到。措辭溫和,卻能看得出是個挺有責任心的老師。

姜亦真找到班上的時候,才六點十分左右。班上還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勤奮的提前過來背書——早讀老師要抽背。

那幾個同學一開始沒認出來姜亦真,見她坐在了新加的位置上,才反應過來,她就是從精英班被打下來的那個問題學生。

姜源信氣得滿臉通紅,掐著腰在房間走來走去,中間還踹翻了個古董茶幾。

「把人家男生堵廁所門口表白,非要跟人家談對象,這事兒我不說你,當年我追你媽也沒講什麼道理,可你這月考卷子是怎麼回事?」

「上面貼兩張一百塊錢留個手機號是想干什麼?你老子我是有倆錢,可還不是首富呢!你老子我年輕那會下巴都長天上了都沒你囂張!」

說著,姜源信把卷子上的那兩張一百塊錢撕下來,朝姜亦真臉上甩上去︰「真有錢,你怎麼不多貼點?貼兩百塊算什麼,你怎麼不把銀.行卡貼上去!」

姜源信整整罵了姜亦真倆小時,從頭數落到腳,把自己閨女損的一無是處,最後自己還委屈上了,一臉頹喪的坐在地上掉著男兒淚,邊哭邊含糊不清的說著對不起自己早逝的老婆,都是自己的疏忽才把自己好好的閨女養成了這副德行。

哭著哭著,姜源信跟前遞過來一只染著青黑色指甲油,看起來跟中毒似的細長的手,那手上還拿著一塊毛巾。

姜源信哭得淚眼模糊,也沒看拿過來就往臉上糊,擦了兩下才覺著不對︰「你這毛巾哪兒來的,我怎麼聞著有股臭味兒?」

「哦,我在浴室拿的,最下頭那排白色的,我瞅著怪干淨的就拿了。」姜亦真試圖給自己解釋。

姜源信這會兒徹底炸了,連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朝姜亦真吼道︰「那是擦腳的!」

姜亦真不說話,她不愛跟人吵嘴——尤其是喪失理智的人。

更何況,她這會兒都沒整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呢。

姜源信怒瞪著女兒,仿佛眼前的不是一手養大的親閨女,而是自己的仇人。

「真真,告訴我,你到底想干什麼?想讓我怎麼做,你才能好好的不折騰?」

「你黨阿姨為了照顧你的心情,我跟她結婚兩年,她都沒敢邁進咱家門一步,都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非得逼死她你才高興嗎?」

「爸爸跟你說了很多次,不管家里多了誰,你是爸爸心里最重要的,你就不能信爸爸一次?」

姜源信說到後頭,神情疲憊,連慣來挺直的腰背都彎了,像是一瞬間老了十來歲。

姜亦真還是沒說話,她現在腦子亂的很,不止有她自己的記憶,還有另外一個小姑娘的記憶,都交雜在一起,鬧得她頭疼。

難得自己這女兒乖乖听訓,沒有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姜源信索性說了個痛快,把自己的心里話都說給女兒听。

說了半天嘴都干了,這才發現女兒一直低著頭出神,也不知在想什麼,總之他那番「放下父親尊嚴的示弱」話語,姜亦真八.九沒听進去。

姜源信覺得自己氣得喘不過氣,大腦缺氧都快腦梗塞了。

「真真,爸再問你一次,你是真的不想上學了嗎?」

這句話話音剛落,姜源信就見一直沉默低著頭女兒,慢慢抬起頭,臉上不是平常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破罐破摔生無可戀」的死人表情,而是帶著點笑意。

笑得姜源信這活了三十多歲,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人都懵了。

他有點不敢轉頭去看對方。這是自姜亦真返校後,他得的新毛病,跟她見面或者相處的時候,他一次比一次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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