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晉江防盜功能購買比例不滿最低的30%需要等72小時後看到 這也是他當時沒能第一時間做出拒絕的原因。那封信里的絕望太明顯, 他看得出那女孩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而眼前的姜亦真, 停課那麼久返校後,似乎走出了先前的陰影一般, 把自己的心理問題解決了。
季夏言該為她高興的,但見到這樣的姜亦真後,卻又有些失落——不知道能讓姜亦真發生這樣改變的,是她自己, 還是另外的什麼人?如果是別人, 那會是怎樣一個人?
不管是誰,都沒有他的參與。
「你的英文很好,發音準確又自然,是在家練習的嗎?」季夏言試圖找話題跟身邊的人聊天。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心里莫名的想跟她多說幾句。
「算是吧。」姜亦真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毓城姜家家大業大,生意遍布海內外, 基于生意上的需要, 她這個掌舵者難免也要學幾門語言,她精通的不止英語,俄語、意大利語還有金三角那邊的語言也會一些。
畢竟有的生意,再可靠的翻譯, 都不如自己來的保險。
季夏言其實不太會說話,他屬于有點書呆子那種男孩, 不過姜亦真也不介意這一點, 有顏值, 書呆這點小毛病, 在她看來也成了優點。
書呆才好啊,書呆沒那麼多心思,也好哄,將來要是能圈養在家里,讓他給自己這樣那樣多好。
當然姜亦真現在也就是想想,她現在就是個沒權沒勢的普通富家女,就是想玩一把非法囚.禁,也沒那個條件。
兩人在這自在的聊天,其他人雖說沒有直接出聲,卻也時不時的要投過來好奇的視線。似乎意外季夏言不僅不像傳言里那樣,很厭惡反感姜亦真,反而跟她很有話聊的樣子。
尤其是尚靜琳,她的目的是想看姜亦真出丑的,沒想到現在看來倒像是,自己給她創造了機會?
這個認知讓尚靜琳憋悶的差點想掀桌,還好有曾艷秋提醒,尚靜琳這才忍下了自己的脾氣。只是丟了手上的刀叉,坐在一旁瞪著姜亦真生悶氣。
這家私人菜館的味道還不錯,而且又是高檔地方,平常根本沒機會吃到,所以就算過程中尚靜琳小公舉,一直花式發脾氣,也沒讓大家少吃幾口飯,大家各個吃的肚子都撐了。
姜亦真自從用了身體修復液之後,食量比上輩子大了不少,但比起其他人還是不多。
熊冉冉明明嚇得要死,卻還是比平常的飯量多吃了兩碗飯。坐在她身邊的宋天歌,看她從頭吃到尾,連帶著饞的自己也多吃了一碗飯,心里也是服氣這胖子。不愧長這麼一身看著就軟乎乎的肥膘。
吃完這頓午飯,正是熱的時候,大家都不想在外面跑著曬太陽,所以由尚靜琳提議,大家坐車去了一家休閑俱樂部,名字很詩意,叫「詩劍琴酒」,里面從棋牌到仿真射擊,各種吃喝玩樂的都有。
這里地方大,隔音好,環境雅致清靜,尚靜琳的媽媽尚夫人,就喜歡在這招待自己的朋友。還常常把女兒帶過來玩。跟俱樂部老板也很熟。所以尚靜琳拿著尚夫人的高級會員卡,帶朋友來玩,老板還親自過來寒暄了幾句,吩咐前台給他們所有的消費都打八折。
這次聚會的學生,好幾個班的都有,也有不少家庭不是那麼富裕的,家里條件只是普通,成績不好中考沒達到別的公立高中的分數線,所以不得不花家里的積蓄,又或者借錢貸款,讓孩子來翰墨這樣的私立高中上學。
也有像季夏言這樣,學校免了一切費用,甚至倒貼生活費,把他從別的地方挖過來的。
他們哪兒來過這種,人均消費動輒都要上千的地方。
姜亦真在網上留意過上岩市的工薪水平,這個年代遠不及她前世那會兒,普通市民月入不過萬都不好意思說自己高薪。這時候臨海的上岩市一個月千把塊就已經是頂高的工資。
尚靜琳只是個高中生,尚家也不像是姜家那樣是巨富之家,也不可能隨便拿出幾千塊讓孩子跟同學玩。
今天尚靜琳花錢的方式,讓熊冉冉都看的肉疼,這小胖子家里管的嚴,出來身上沒帶多少錢,所以她一直怕最後尚靜琳錢不夠付,最後大家被扣在這不讓離開。
「亦真,要不我們趁他們不注意先偷偷溜吧,總不能真讓人把咱們留在這。」小胖子看著那些同學,跟私下商量好的似的,專挑貴的區域玩,冷汗都冒出來了。她知道姜亦真身上也沒帶多少現金。
「他們肯定在打什麼壞主意!我有預感!」熊冉冉湊到姜亦真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能听到的聲音說。
「既然有人請客,為什麼不玩。」姜亦真倒是沒遮沒掩。
她朝旁邊兩人道:「這把我全跟。」她在跟季夏言和宋天歌,玩德克薩斯撲克。不賭錢,就是娛樂。這里休閑場所,所有涉及博.彩的玩法,都不能賭錢。
話音剛落,就听見背後響起一個爽利的女聲。
「說得好,有人請客為什麼不玩?不過,我們琳琳請客,也不是什麼人都受的起的。」牌室的門口進來一位二十歲上下,個子高挑畫著精致妝容的冷艷女生。
姜亦真抬頭看過去的時候,慣來平靜內斂的面容上,似有一絲波瀾轉瞬即逝。
這張臉……
有點熟悉。
杭凱回神過後,去看雇主的神色,最終確信了這一點。
若換成以前的姜亦真,根本不會這樣跟他說話。杭凱突然發現,不過短短兩天時間,以前那個歇斯底里的問題少女的形象,已經在他心里淡化了許多。
這個認知沒有讓他覺得欣慰,反而讓他只覺得可怕。
這種感覺,加大了他心里對姜亦真說的那兩句話的忌憚。很可笑,他竟然被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女孩子給嚇住了。
可他心里也清楚,對方絕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姜總是看重他,可比起他的親生女兒,自己這個司機絕不是無可取代的。尤其是在姜亦真已經改好的情況下,別說是他這個司機,恐怕現今的姜夫人也要退一射之地。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給小姐辦好這件事的。」杭凱沉默良久,最終如是說道。
姜亦真聞言頭也沒抬道︰「你想通就好。已經一點了,再不走我要遲到了。」
杭凱發動車子,一路上兩人沒有再做交流。姜亦真也不在意,她一直跟懷里的銀虎玩的不亦樂乎。
以前她沒養過寵物,只覺她自己都活得有今天沒明天,又怎麼去負責另外一個小生命。
而且寵物實在太脆弱了,尤其是在她身邊,稍有不注意就會被牽連死。姜亦真活了幾十歲也沒養過貓貓狗狗。也不覺得養它們有什麼樂趣。
這只小銀虎被修復液改造了身體後,十分聰明,很听話乖巧,也很黏人,時不時的就要抱著她的手求撫模。
這種被需要依賴的感覺,姜亦真覺得很享受。似乎養這麼個小東西,也不賴。
姜亦真到教室的時候,大家還在奮筆疾書的,做午休時間幾門主課老師布置下的練習題。
班長是個皮膚有點黑的瘦小男生,見姜亦真到教室,便把給她剩下的那幾張練習題卷子拿給她。
姜亦真伸手接過卷子的時候,小班長應該是看到了自己黑漆漆像是多少天沒洗過的手,跟對方又長又白的手成鮮明對比,有點不自在的趕緊把手收回來。
看到這一幕的班長同桌,一個細眉細眼長相還算清秀的小姑娘,陰陽怪氣的說︰「班長,你給她卷子她會做嗎?還不如給學習好的,多做一遍鞏固知識。人家的時間可都是用來化妝打扮的,哪兒有功夫去做題,要是用筆太久,傷了手指怎麼辦?」
班長被她這話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去看姜亦真,卻發現對方已經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連個眼角余光都沒往這邊丟。
一時間班長心里不知是該松一口氣,還是失落。
姜亦真的名聲,整個翰墨高中沒人不知道。大家都知道她脾氣大的很,而且好像智商和精神都有問題,連老師和學校領導,都不願去惹上她。
班長坐回位置,朝自己的同桌小聲說︰「曾艷秋,姜同學沒惹你,你也別去招惹她。免得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曾艷秋家里是開廠子的,有點小錢,可絕對沒姜家有錢。她學習不好,班長甄浩然是這個班里的第一名,兩人做了挺長時間的同桌,慢慢的曾艷秋心里就對甄浩然有了好感。所以剛才看到他在姜亦真面前害羞的樣子,就沒控制住情緒。
說完那句話後,她自己都有點後悔。姜亦真可不是那些不敢跟她對罵的斯文小女孩,那可是三天兩頭打群架的問題學生。听說還跟外面社會上的人有往來。
想到這,曾艷秋心里開始不安起來,生怕姜亦真給她傳個紙條讓她放學後等著。
姜亦真見還不知道曾艷秋的腦補,發現這小姑娘剛才還很有氣勢的諷刺她,這會兒卻自己坐立不安了。
也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子成天都在想些什麼。她也懶得理會小孩子耍的那兩句嘴皮子。沒見這小姑娘都快自己把自己嚇哭了,她要再去嚇一回,估計要把人給嚇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