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晉江防盜功能購買比例不滿最低的30%需要等72小時後看到 他有點不敢轉頭去看對方。這是自姜亦真返校後, 他得的新毛病,跟她見面或者相處的時候,他一次比一次緊張。
人多的時候, 還好一點,這會兒茶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他就更是緊張的不行。
姜亦真拿過他手里並沒有在看的雜志, 隨手翻了幾頁,「你對股市有興趣?」
「沒有, 我就是隨便看看,書架上,也沒有別的好看的雜志。」季夏言連忙搖頭,他是真的不懂股市。
姜亦真見他拘謹的模樣, 倒是笑了︰「我怎麼覺得……」
「你好像有點怕我。」
「先前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 不是還挺好的麼。「
季夏言自己也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只能沉默。
姜亦真看著他白淨的臉上出現些微紅暈,心里有些癢癢, 沒忍住就湊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說︰「剛才為什麼偷偷把自己那張牌換走?」
「是怕我輸嗎?」
季夏言此時已經面紅耳赤, 他雖然賭術不好,卻不傻, 知道姜亦真和宋天歌玩的時候, 都出千了。
「你那麼厲害, 怎麼會輸。再說了, 我不會出千。」季夏言試圖掙扎。
姜亦真像是沒听到一樣︰「讓我猜猜你換走的那張牌是什麼。」
「是不是這張?」姜亦真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張牌。
正是剛才她的最後一張底牌,紅心J。
季夏言傻眼的看著這張牌,他剛才明明已經丟掉了!
「你知道尚溪的最後一張牌是什麼牌麼?」姜亦真問。
這時,茶室外面,尚靜琳跟尚溪吵了一架後,仍舊不死心的去翻她小姑的最後一張底牌——
尚溪冷眼看著,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看吧!我就說姜亦真出千了!這下怎麼樣,沒錯吧?輸的應該是她!」尚靜琳搖著手上的牌。
那是一張紅心J。
尚溪簡直沒眼看佷女犯蠢。
熊冉冉正在拿著一把牌研究,聞言抬起頭︰「明明是亦真先開的牌,你憑什麼說是亦真出千?要出千,也該是你小姑出千吧?」
尚靜琳一噎,「反正她肯定出千了!」
說著她想到,季夏言棄的那把牌,如果姜亦真和她小姑都是出千的話,那真正的紅心J應該是在,季夏言棄的牌里。只要找到棄牌里的紅心J,那就能證明姜亦真出千了!那這把就不算,她可以要求姜亦真再賭一局!
尚靜琳沖過去翻季夏言的棄牌,翻開一張果真是紅心J。
她正要得意,卻見熊冉冉走過來翻開一張棄牌,赫然也是一張紅心J!
她瞪大眼楮,忙去翻剩下的牌,結果發現——
所有的牌全是紅心J!
「真是見鬼了!」周圍有人驚詫的小聲說。
「這些牌都是棄牌,大家都接觸過,包括尚靜琳和熊冉冉,這麼一來,可就沒法證明,到底是誰先出的千。」宋天歌又道,「不管誰出千,按開牌的順序,確實姜亦真贏了,這點毋庸置疑。」
「尚靜琳,願賭服輸,別讓自己輸的太難看。」
周圍的人漸漸散去。連尚溪也不想再待下去,打算離開。
尚靜琳紅著眼楮看向茶室的方向,姜亦真和季夏言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似是感覺到她的視線,姜亦真抬起頭,用手上的牌朝尚靜琳揮了揮。
「我不服!就算她賭術確實好,那又怎麼樣,不過是跟不三不四的人學的下九流騙術,有什麼好得意的!」
尚溪覺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這個佷女給耗干淨了︰「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射擊啊!小姑,你可是從小跟著舅爺爺在部隊長大的。」
「先不說對方會不會打槍,就算我贏了,又能怎麼樣?那姓季的男孩明顯不喜歡你,我替你贏了那小姑娘,人家就能多看你一眼?」
「琳琳,你跟我說,對方搶你男朋友,我才想幫你教訓她,給你出氣的,畢竟我們尚家的女孩也不是好欺負的,可現在看看這都是什麼事兒?」
「那男孩根本看不上你!」
「別在這給尚家丟人現眼了!你要是再鬧,我直接把你送你爺爺那反省,什麼時候把你這一身毛病都改了,再回上岩。」
說完尚溪也不再理會她,徑自走人。
尚靜琳是個想做什麼就一定要做的人,不管以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做到,她都要做,反正有尚家做她的後盾,她長這麼大都是這麼過來的。
她在詩劍琴酒玩仿真射擊也有好幾年了,連老板都夸她學得快,她不信以她的水平,還壓不住姜亦真一個不學無術的人。
尚靜琳走進茶室,朝姜亦真道︰「你敢不敢跟我比射擊?」
「我知道你以前是跟管豹在外面混的。學幾手賭術不奇怪,可射擊這東西,是沒辦法投機取巧的。」說著尚靜琳還看了一眼季夏言,她知道季夏言最不喜歡外面那些不黑不白的社會青年。
果不其然,季夏言听到她的話就皺起眉。
都這會兒了,尚靜琳還不忘在季夏言面前給她上眼藥,這小姑娘……也真是夠執著的。姜亦真暗自在心里搖頭。
季夏言見姜亦真沒說話,正想開口替她回絕,誰知姜亦真突然側過臉,問了他一句。
「你會仿真.槍射擊嗎?」
季夏言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
姜亦真輕笑一聲︰「不會正好。」說罷,她抓住季夏言的手腕,將他從位子上拉起來。
「來,我們去射擊室,我教你。」
尚靜琳氣得直跺腳︰「姜亦真,你放開他!誰讓你踫他了!」
「姜亦真,你給我站住!」
季夏言被姜亦真拉出茶室,立刻收到了其他人的注目禮——焦點都在他被拉著的手腕上。
他本就性格內向,這麼一來就更覺不好意思,想要把手腕掙月兌出來,卻不想,低估了對方的力道,他用足了力氣也沒能抽出手。
「夏言。」姜亦真回頭看他一眼。
這好像是她返校後,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要拒絕我。」
「萬一……我忍不住,不小心傷到你怎麼辦?」
季夏言低頭去看自己手上的印子,心想,這力道,真不像是女生能有的。
他不知道的是,經過修復液改造身體的姜亦真,其力量以及身體的其他數據,都要遠遠超過正常人的極限。
只是一道印子,已經是她萬般克制的結果了。
她當時還沒有多看重謝霖沉,所以他的事情,大都是隨口吩咐手下人去辦的,她那麼多義子,一個個當孩子似的照顧,那她也不用做別的事了。再說她養這些義子,也不是真當孩子養的。
謝霖沉母親的事,她只在讓人調查匯報的時候,抽時間听了兩句,好像謝母就是姓的尚。
眼前的女孩跟謝霖沉的母親有沒有關系,她不確定。
尚這個姓在外地可能不常見,在上岩市就太多了。
姜亦真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視線,把牌桌上的一張底牌翻開——
是張黑桃A。
「看來這把又是我贏了。」姜亦真微笑,細長的手指輕叩桌面。
季夏言以前沒接觸過這種撲克,一直都是靠數據計算,不湊巧的是,跟他一起玩的兩位,算牌能力都不弱。姜亦真不必說,她以前沒少給姜家名下的賭場鎮場子。宋天歌以前也玩過,所以幾把下來,季夏言手邊的籌碼都輸光了。
「牌都還沒翻開,你怎麼知道你一定會贏?」尚靜琳跟著她小姑姑走進來。
尚靜琳走過去紅著臉問︰「夏言,不介意我接手你的牌吧?」
季夏言看都沒看她︰「我介意。」
說完直接棄牌站起身,離開自己的位置,到一邊的茶室休息。
季夏言性格溫和內向,不喜接近女生,對女生卻一直很有禮貌,他現在這樣,可以說很不客氣,等于用行動在表示他的厭煩。
尚溪見到這一幕不禁皺眉,這情況可跟她佷女說的不一樣。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男孩對自己的佷女根本沒那方面的好感。
尚溪看了一眼尚靜琳,她久不在家里,沒想到大嫂把小時候天真可愛的佷女教成了這樣,倒貼男生不說,還出口就是謊話。
到底是一家人,尚溪既然應了給尚靜琳做這個臉面,就不能現在撒手不管,她走到宋天歌身後。
「天歌這把牌不錯,我來替你開吧。」
宋家和尚溪的公司有點生意來往,所以宋天歌見過幾次尚溪,也不好不給她面子,于是抱歉的看了一眼姜亦真,起身站到一旁。
宋天歌現在牌面上是一對J,一張紅心A。兩張未知底牌。
姜亦真的牌面上,一張A、一張K、一張Q、一張10,全是黑桃。
只差一張黑桃J,就能做出皇家同花。
「你想做皇家同花。」尚溪艷麗的指甲點了點桌上扣著的兩張底牌,「倒是對自己的運氣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