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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0章 挖了個寶

對,某人擅長語不驚人死不休。

青卓愣在原地,胤禛已經拿著紗布走向楠珺,準備開始裹粽子。

楠珺默默地拉過一角被子悄悄地捂上了臉。

她猜測青卓對胤禛一向言听計從,哪怕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也從不敢說半個不字。

青卓轉身過去輕輕將房門關上,柔聲道︰「外面風大,貝勒爺的病來得這般急,仔細受了風寒加重了病情。」

楠珺暗贊︰好通透的一個姑娘,怪不得胤禛這樣信任她。

「你們不是認識麼?遮什麼遮?」嘩啦,胤禛將被子再次掀開。

楠珺見躲不過了,悻悻地朝著青卓揮揮手︰「嗨,青卓,我們又見面了。很抱歉,這次我沒帶桂花糕。」說著又指了指小月復間的傷,意思是,沒帶桂花糕,但帶了傷,請不要嫌棄。

青卓依言信步而前,僅有的一絲疑慮在看到楠珺的臉後卻驟然消失了。她莞爾一笑︰「年下已是正月,再過旬月,桃花便要開了,掌櫃若不嫌棄,日後到清暉室一同做桃花糕可好?」

二人相視一笑,算是默認了日後的約定。

胤禛纏紗布的速度很快,但楠珺還是渾身不自在。話說胤禛的女人享受過這樣的待遇麼?想起自己曾經被胤禛抱過,摟過,撲倒過,甚至還踩過他,雖然那些女人同胤禛之間恐怕有著更深的親密接觸,但這種感覺就是怪怪的,到底怎麼怪呢?楠珺腦子漂浮著這麼幾個字︰拉/狗/配/種。

啊啊啊啊,四爺,我沒有罵您是狗,只是打個比喻啦。

紗布纏好後,胤禛同樣將手洗淨,將桌上另一只不同顏色的碗交給青卓︰「這個給她敷在臉上。我還有要緊事,去去就回。」

青卓並不好奇胤禛的「裝病」,柔柔地應了一聲「是」,便拿過碗準備給楠珺敷藥。

楠珺側眼偷偷地瞄了一眼胤禛,忽然發現對方也在看她,剛才的月復誹另她十分心虛,趕緊將頭扭到一邊。

半晌,楠珺沒有听到胤禛離開的腳步聲,也沒有听到房門開關的聲音,頓覺好奇,又偷偷扭過頭來將眼楮微微睜開一條縫。

唉呀媽呀!嚇死老娘了!眼前一道黑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的鷹眼感覺能透出一道刀鋒來。

胤禛微微弓著身,淡然道︰「我警告你,若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不要試圖從這里逃跑,乖乖地躺著養傷。明白麼?」

楠珺乖覺地點點頭︰不跑,我絕對不會跑,老娘這個樣子也沒法兒跑啊!

青卓放下碗,起身向胤禛微微行了一禮,後者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現在只剩下了青卓與她。

「也不知是誰下手這麼狠,竟然將你打成這樣。」青卓輕輕地給楠珺勻著藥,言語中只有憐惜,沒有一絲好奇。

幸好這不是敷面膜,楠珺還能說話,她試探道︰「剛才貝勒爺不是警告我麼?」

青卓淺淺一笑︰「貝勒爺從不打女人,何況他這般看重你。」

楠珺眼前飛過一行烏鴉,這女人都不吃醋的麼?

「青卓格格,您誤會了。貝勒爺將我帶到這里是另有原因啦,不是你想的那樣。上次我向你問路,稱自己是一品齋的掌櫃,其實我騙了你。」

青卓性子淡然,臉上始終保持著淺淺的笑容,她沒有接話,仿佛毫不在意自己是否被欺騙。

楠珺繼續道︰「其實我是西街高升樓的掌櫃,我和貝勒爺正在做一筆生意,但有別的買家想搶這筆生意,才來找我的麻煩,貝勒爺將我留在這里,只是不願讓別人搶走生意罷了。」她不知胤禛與青卓的關系怎樣,只能將自己的遭遇當做兩個豪門搶做生意的斗爭。

青卓給她上完藥,放下藥碗,轉身去洗手,折回來坐在床邊替她理了理背角,動作十分流暢自然,毫不做作。

「你是哪里的掌櫃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只要貝勒爺高興就好。」

楠珺迅速冒出一行字︰你是小龍女附身麼?

她不想再在胤禛的問題上糾纏,那是人家的丈夫,自己去摻和做什麼。忽而記起一事,問道︰「你的咳疾好些了麼?」

青卓眼楮一亮,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沉思,片刻,她試探道︰「那日替我解圍的女郎中便是你?」

楠珺臉上的藥重重的,加之水分蒸發,整張臉緊繃繃的,想笑都笑不出來,其實和敷面膜也沒什麼區別了。她僵著臉道︰「說不上什麼解圍不解圍的,那日也是情急之下,貝勒爺趕鴨子上架罷了!听說第二日貝勒爺就給請了宮中的太醫來會診,結果怎樣?」

青卓的眼神漸漸暗淡下去,眼瞼輕輕下垂,幽幽地道︰「你說的不錯,我這身子,也是好不了了。」

楠珺想安慰她,卻找不到話說,那個時候,確實還沒找到根治哮喘的特效藥。她趕緊岔開話題,以免徒增傷感。

「別擔心,宮里有那麼多醫術高明的太醫,他們一定會有法子的。瞧格格這般品貌高潔,定是出自名門,有貝勒爺的愛護,有娘家的眷顧,格格還怕治不好麼?」

本來是一番馬屁之言,誰想青卓听後,眼神反而更加暗淡。

「沈掌櫃說笑了,我雖是滿人,姓氏尊貴,但也不是名門,家父只是在禮部任職,官微言輕,與福晉和側福晉的家世自不能比。」

滿人?姓氏尊貴?楠珺正在腦補她所知道的比較有名的滿人的姓氏︰烏拉那拉氏、葉赫那拉氏、佟佳氏、鈕祜祿氏……

「恕小女子冒昧,格格令尊名諱可是上凌下柱?」問這話時,楠珺不自覺地向里縮了一點點。

青卓抬眼一愣︰「沈掌櫃識得我父親?」

楠珺內心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何止認識啊!大名鼎鼎好不好!尼瑪眼前這個就是乾隆她媽啊!胤禛後宮有名的妃嬪中,滿人攏共就倆人,一個嫡福晉烏拉那拉氏,還有個就是眼前這個青卓!鈕祜祿青卓!真是撞大運了,前有雍正當電梯,後有乾隆他媽當「侍女」,特麼的,人生要不要這麼完美?

當然,這種驚濤駭浪很快被楠珺的理智壓了下去,她不想被人當做異類。可她想奇貨可居啊!太後啊!皇帝的媽啊!

「啊,小女子有幸听貝勒爺提起過,他時常稱贊凌柱大人為官清廉,品行端正,是不可多得的好官。」

青卓似乎對其父親十分敬重,听得胤禛這般形容她父親,一直低垂的頭也微微抬了抬。

「貝勒爺真的這樣說?」

好在楠珺臉上敷著藥,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本事渾然天成。

「是啊,不信你問貝勒爺。」楠珺敢這麼大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當然是料定了青卓不會真的跑去問胤禛。

楠珺的話似乎給青卓晦暗的天空帶來一絲光明,原本陰郁的臉這時有了些血色。可想而知,因為家世,因為地位,青卓不知在這貝勒府中吃了多少苦頭,楠珺也不由得憐惜起眼前這個女子來。好在能預知她以後的境況,苦盡甘來也許說的就是她。

不過楠珺仍是有那麼一絲疑惑︰既然太醫已確診她患的是哮喘,她這般孱弱的身子能撐到八十多歲?

疑惑歸疑惑,歷史始終是不會改變的,萬一她因為一些原因病情有了好轉,再保持好的心情,興許就活到八十多歲了呢?

因為父親的話題,青卓的心情確實好了一些,楠珺趁著她高興,忙不迭地說一些開心的事情來討她歡心,就這樣過了大半日。楠珺臉上的藥已經干透了,青卓還親自給她端水洗臉,受寵若驚加其樂融融,二人相處的十分融洽,直到胤禛急匆匆地推門進來。

「青卓,你到隔壁如意室候著,沒我的吩咐,不得出來。」胤禛一進門便沉著臉對青卓道。

二人正講的高興,突然被胤禛打斷,還沒回過神來,楠珺就發現胤禛開始在她面前寬衣解帶。

您,這是要做什麼?

青卓向楠珺微微頷首,再向胤禛行了禮便依言退下。

胤禛扒衣服的動作之神速,看得楠珺是瞠目結舌。最後,胤禛只穿了一件中衣,蹭蹭兩下竄到床邊,一把掀起楠珺的被子,**一坐,再華麗麗地一躺。呵呵,同床共枕麼?

楠珺懵逼了︰四爺,您要睡我,能不能事先通知一聲?

胤禛伸手拉下兩邊的帳幔,往里擠了擠,再將被子一蓋,楠珺兩眼一黑,整個人就這麼被捂在了里面。

四爺,要不要這麼猴急猴燎的,老娘身上還有傷哩!

當然,吐槽歸吐槽,必要的高度緊張加警惕還是有的。乘人之危不道德,霸王硬上弓更加不道德好伐!

楠珺試圖掀開被子象征性的掙扎,哪知胤禛將被子拽的死死的,厲聲道︰「別動,別出聲,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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