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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醫生走了,江敬華走了,藝考的事情也了結了,在李青陽他們離開之後的半個月後,李老師接到電話通知,她過通了京都美院的藝考。只要文化課成績達標,她就會被錄取。

于是接下來,她每天只要三點一線,上學,李老師家學畫,回許超家休息,按著這個軌跡,規律的走著就行。然後每隔個半月到一月,或她回一趟家屬區看羅歡樂,或羅歡樂來看她……平靜、安寧、輕松。加天都顯得特別的藍,風特別的柔,哪怕是空氣都帶著花香,便是下雨淋濕了衣裳,感覺到的也只是浪漫和生機。

許超總會笑她︰「怎麼感覺,你就跟放出籠子的小鳥似的。明明在這兒老實的坐著,就總覺得你下一刻就要飛上天。」

她笑,他怎麼可能明白她的心情。

「我長高了,心情好。」這也是實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小日子太舒心了,還是營養跟上了,她這都十九了,居然又竄了一回個子。

原來的她特別矮,最多一米五幾,瘦不拉嘰。前不凸,後不翹的。也因此,才越發讓人當小孩子看。

可這一回,三個月,愣是竄到了一米六五。這速度把她嚇了一跳,半夜總覺得自己骨頭在  響,她生怕停不下來,再長成巨人。幸好,只三個月,這會兒就又停了。就算是如此,這段時間許超往家里拎了不少骨頭,還從醫院拿鈣片給她。就怕她骨質疏松……當然,身上的負重也去掉了,以免骨頭長歪,或是長變形。

當然,三個月的時間相當漫長,這漫長的時間,給人帶來的變化,是巨大的。就好比她,不但高了,還白了。郭晴晴總是捏著她的臉,不滿的哀叫︰「我整天復習,都憔悴了,臉上還長了痘。怎麼你的皮膚就這麼好?越來越女敕,越來越滑。真想咬一口!」

還有她的頭發,烏黑光滑,亮油油的,模起來像綢緞。這也是郭晴晴說的。唯一不好的就是瘦,瘦得半點肉都不見,除了臉上,其他地方一把抓下去,全是骨頭,總讓人懷疑,風一吹,就能把她給吹跑了。郭晴晴一邊嫌棄她身上硌人,一邊越來越愛抓著她,尤其是出門的時候。她說生怕她被風刮跑了。

于是,王姨又被請了來,見天的給她弄各種吃的,只恨不能把她身上的肉再補起來。

三個月過去,便已到了五月。

許超在四月底的時候,出遠門了。便是進了五月,也沒有回來。歡喜從羅歡樂那里回來,並且由于快要考試了,說好了,接下來的時間,都不必過去,免得影響她復習。

歡喜在復習上,並不緊張,甚至可以說,是輕松的。

許超的不在,讓她可以長時間的使用空間。她已經學會了簡單的藥材處理,雖然工具方面還欠缺,她還是炮制了不少藥材。最多的,還是人參。

因為她空間里人參最多。本來她種的就是人參比較多,原來是受各種小說影響,後來便是因為這東西貴,好賣。因此,她找了不少種子種在這里。雖說時間長不打理了,可它自己會開花結果,到時間了,也會自然傳播。

而不知是不是空間有靈,讓它們全都長了在靈田里,如今密密挨挨,數量十分多。

她便只拿這些來練手,浪費了也是家種的,不心疼。所幸她雖然初學,可應該也算是心靈手巧,沒用多久,便制出她想要的參來。不過,靈田里的參,也被她浪費了大半。她就跟間小白菜苗似的,把一片密實的人參,間的稀稀拉拉,慘不忍睹。

但就如她想的,確實是不心疼。

進到六月,教室後面的黑板上,寫著高考倒計時天數,已經是個位數了。

當黑板上的數字,變成二的時候。學校再次放假,一是放松,二是讓學生好好準備。考試要用的文具,老師寫在黑板上,讓所有人抄一份。並要求,所有用具,從筆到尺子等物,每一樣的數量都必須是大于二的。

家長們也要跟著行動起來。考試的事情,歡喜本不想跟羅歡樂說,她雖知道大概這個月要考試,可並不知道具體時間。但季開明打電話過來,問需不需要他過來。歡喜自然是拒絕的……她不是小孩子,需要大人等著。再者,羅歡樂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她可不想她跟著擔心,遭罪。

考前一天,歡喜跟郭晴晴兩人拿著準考證,將考試教室找到。巧的很,就在她們原來的班級,兩人還是一個班,只位置變了。

「唉,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呢?」郭晴晴抱著她的胳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

「平時都有用心復習,緊張毫無意義。以咱們兩的成績,只要發押正常,成績肯定差不了。」歡喜安慰她。可面對這樣的,決定人生之路的重大考試,誰又能不緊張?又怎麼可能,憑她三言兩語,就能安撫住的。

她沒有那種,讓人安神定氣的氣場,鎮不住她。便只能陪她胡亂的聊著,東拉一點,西扯一點。也真虧得她天天復習到半夜,還能知道這麼多的事情。什麼誰跟誰拉手啦,親嘴啦,誰跟誰好啦,不好啦……她嘴里說的大半人,都是她不認識的。剩下的小半,也都是能過她嘴知道的。歡喜意外發現,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這些高三生們,生活也過得非常精彩啊!!

「昨天晚上,陳允浩來找我了。」

歡喜微訝︰「他現在找你干嘛?」之前幾個月都沒動靜,臨到考試來刷存在感。

「他說他喜歡我。」郭晴晴笑了起來。

歡喜皺眉。

郭楮楮笑了一會兒,才道︰「可我發現,這幾個月下來,我對他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了。最開始被他拒絕的時候,我還想著,只要我堅持,讓他感覺到我的真心,那他總有一天會喜歡上我的。後來吧,又想著,暫時放開也好,等考上大學了,再考慮這些。那時前程已定,我也長大一些,想得更深遠一些……應該可以理智的面對這份感情。可現在,他突然跑來說喜歡我,我只覺得失望。」

歡喜多少是有些驚訝的,但想想又覺得正常。

陳允浩前後做的事情,實在是不討人喜歡。拒絕就拒絕吧,卻還出面讓人家小姑娘喜歡他兄弟。他以為他是誰?他一句話就能決定別人的人生?那時候,歡喜就不喜歡了。郭晴晴是聰明人,在家里也是嬌寵著公主,若是沒有人提點,她只怕要走進死胡同,結果真未可知。可偏有歡喜在邊上提點了一句,小姑娘一想也就明白了。

本來感情就並不算太深,只在開始的時候。又有同齡人這麼一說,那點感情,便也就淡了。

之後郭晴晴又見過李家的幾兄弟,有了比較之後,陳允浩就成了渣。再加上,因為歡喜,她也見多了許超。跟許超這樣的成熟穩重的為人處事相比,陳允浩就真的是太不夠看了。哪怕郭晴晴不會喜歡許超,也絕對看不上陳允浩。她的標準提上來了,可陳允浩還沒成長起來。所以,失望是必然的。

「他怎麼這時候找你?不是擾亂你的心境麼?萬一你要是因此而亂了心緒,考試發揮失常怎麼辦?」這麼一想,她突然覺得這陳允浩做事也不靠譜了。

「最後幾次月考,他的成績下滑的挺厲害。」郭晴晴撇了下嘴,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听說是他家里出了什麼事。本來考大學是十拿九穩,可現在到不好說了。」

歡喜慣來將人往壞了想,自然就想著,難道陳允浩想借此影響郭晴晴,讓她也考不上?

隨即又搖了搖頭,也許是她多想了。這個年代的人,興許沒那麼壞。「我不想將人想的太壞,但他完全可以等考完試再說這個。」

郭晴晴撇嘴︰「我也是這麼想的。」輕嗤一聲︰「我听說,他這段時間,找過不少人。想借錢……本來我覺得,借錢也沒什麼,誰沒個不湊手的時候?可他偏說喜歡我……」

歡喜覺得,這情節有點狗血。「算了,這種時候,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好好考試,好好發揮才是重點。」正好又有人過來,兩人便趕緊離開。

才下樓,眼楮便是一亮,一臉驚喜的沖到騎在自行車上的某人面前。

「超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之前一整個月,半點消息沒有。若不是李老師跟王姨全都十分鎮定,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剛回來,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

歡喜連忙點頭︰「驚喜。」

「那是,我肯定不能錯過咱家小喜子的高考不是?」用力揉了揉歡喜的頭發︰「不錯,長胖了點,總算有點肉了。」不過,長高了,變白了,臉上有了些肉,整個人就眼月兌胎換骨似的。以前就知道,小丫頭長難得的精致,討人喜歡。可那時候還小,就招人疼。可這會兒長開了,更精致了,更漂亮了,太招人眼了。

這邊上來來去去的臭小子們,一個個眼楮帶勾著,總瞅著他家小喜子。看著這些臭小子,他莫名的不喜。自家娃長得太漂亮了,他是又驕傲又心酸。他是不是該從這會兒,就開始防狼來叨他家的這塊香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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