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長興宮大門的玉麟浩,毫無預兆的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長興宮里的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看著玉麟浩笑了。
明知眾人誤會的玉麟浩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禮貌性的回了眾人一個笑容。
面對玉麟浩的笑,大多數人表示很不習慣,即使已見過昨日的他露出過這樣的笑容。
「浩兒,你也太任性了!」
雖說長興宮里的人多數是因玉麟浩而在的,但新婚燕爾的大家都能理解,玉青柏也沒有過多的責備。
「對,我等好歹是因宣王殿下留下的,宣王殿下卻把我等撇在這,也太不厚道了!」人群中一穿著華麗,相貌不俗,一看就是某城國的皇子調侃道。
「裴泫太子說的是,」有一人打趣,就有第二人起哄︰「是不是該罰宣王殿下?」
不等他人跟著起哄,玉麟浩就從善如流道︰「該罰,該罰,今晚本王不醉不歸!」
玉麟浩話一落,裴泫就對眾人道︰「好!這可是宣王殿下自己說的,大家可听到了?」
雖然眾人沒有回應,但從眾人的笑里,其答案不言而喻。
眾人剛打趣完,就有小公公來告知可以用膳了。
玉青柏帶著眾人來到宴場,葉子琦等人也隨半路遇上的上官敏到場了。
上官敏,上官慧眾人不陌生,其她妃子也有所耳目,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時常與上官慧同進同出的凌昭儀。
可那個與兩人走在一起,容貌不輸凌昭儀的女子是誰?
若說後宮妃子,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都不像。
不是說今晚宣王妃也來了嗎?怎麼沒看到?
想到宣王妃,眾人失了的魂立即撿了回來。
再看玉麟浩一臉的痴情,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先前暗地里譏笑玉麟浩眼瞎的人,這回再也笑不出來了。這等姿色只怕天宮里的嫦娥都不及吧?
這樣的美人兒以前為什麼要藏著掖著呢?若說怕人搶,戰王的女人誰敢搶!還有這容顏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還沒等眾人想出個所以然來,就听到玉青柏讓他們入席的聲音︰「諸位請坐。」
看著眾人不停的向玉麟浩敬酒,葉子琦很快就看出一些門道來。
見新主子向他使眼色,小耿子悄悄的來到葉子琦身邊。
葉子琦在小耿子耳旁耳語了一番,小耿子就離開了宴場。
在玉麟浩應接不暇的喝著眾人的敬酒時,宴會上的曲終舞落。再次響起的不是琴聲,而是琵琶。那抑揚頓挫的音調,讓人不禁想到葉子琦在邦交時所跳的鼓舞。
又不是家宴,已經身為宣王妃的葉子琦此刻當然不可能上場,在眾人的疑惑中,一手持輕劍,穿著勁裝的宮娥出現在舞台上。
從宮娥的力道可知,舞台上的宮娥只是一普通的宮娥。但靈動的身姿可見她的舞蹈功底。加上琵琶的配合,宛如一英姿颯爽的女子在練劍。
沒有硝煙的戰場,卻讓人感受到戰爭的無奈。曲散人走,依舊讓人回味無窮。
「這舞是宣王妃所創?」問話的人是裴泫。
「是。」一樣的曲風,被人看出來正常,葉子琦並沒有否認,而且這也是她想要的。
「若本王妃沒記錯,閣下應該是東陵國太子裴泫。」
裴泫不記得自己與葉子琦有過接觸,對她知道自己很是疑惑。但客套的回應道︰「宣王妃好記性!」
「裴太子過獎!本王妃之所以記得裴太子,是因為本王妃欠著裴太子一雙溜冰鞋。」
這話倒不是葉子琦謙虛。葉子琦是屬于那種,與自己不相干的人漠不關心之人。所以讓她與瑪塔莎一樣對人過目不忘,那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而葉子琦之所以記得裴泫,是因為邦交第一天的賽事,他是最不齒拓森,瑪塔莎行為的人,也是最認可玉麟浩觀念的人。
听到溜冰鞋,裴泫眼楮亮了。與裴泫一樣得有溜冰鞋的使臣也來了精神。
「宣王妃的意思,可是那溜冰鞋快做好了?」
葉子琦給了裴泫一個聰明的眼神道︰「不是快做好了,而是已經做好了。並且就在明光殿。」
明光殿不是宣王在宮中的院落嗎?有溜冰鞋名額的人眼楮更亮了。
只是葉子琦接下來的話,眾人才知這宣王妃比宣王還難糊弄。
「本王妃不知王爺哪里冒犯了諸位,惹得諸位罰酒懲戒。本王妃一弱女子可抬不動王爺,所以還望諸位看在溜冰鞋的份上,放王爺一馬。」
笑話,從來都是別人冒犯宣王,哪有宣王冒犯別人的。況且宮里這麼多侍衛,內監,就算玉麟浩真的喝醉了,哪用宣王妃親自抬人?
可是葉子琦接下來的話,讓他們不得不妥協。
「若諸位能放過王爺,本王妃不但現在就讓人,將諸位的溜冰鞋拿來。更在適當的時候,讓人教諸位溜冰。」
對呀,有鞋不會溜,這溜冰鞋無疑是擺設。
「這溜冰學起來可難?」裴泫就如代表一樣替大家問著問題。
「這要看個人的天賦。」
「呃?」
這與他們想要的答案天差地別啊!還好葉子琦接下來的回答沒有讓他們失望。
「就如邦交最後一日,與吐銣國的冰場友誼賽的十一人,半日不到的時間就學會了。而本王妃的一好姐妹,十天半個月都學不會,反倒是她四歲多的兒子,一日就學會了。」
雖然只教了葉子娟幾個時辰的溜冰,但以她的天賦,葉子琦相信沒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葉子娟不可能溜的起來。
為了混淆視听,也不想增加一些文臣學時的壓力,葉子琦故意說大了葉俊毅的歲數。
「諸位都是各城國才能兼備之人,這天賦自不會差。無論如何也用不了十天半月的時間的。你們說,是嗎?」
不錯,就算不能與十一名有武功輔助的侍衛相比,總不可能不及四歲的孩童吧?
「不知宣王妃說的適當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自然是冰雪融天之時。」古時的氣候可比現代低多了,冬日里結不了一尺厚的冰,三四寸厚是時常的事。沒有冬日里學更合適了。
一想到在冷嗖嗖的冬日,而且是在外面學溜冰,一些文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也有人想到過邦交最後一天看到的冰場,但是那畢竟是皇郊場地,而且還是他國的皇郊場地,哪好意思開口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