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默契,葉子琦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時,葉子旭和葉子娟也同時向葉子琦看來。
兩人一臉的賽事與他們何干的神情,葉子琦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時間不多,我去畫個與蹴鞠有關的圖稿,在最短的時間里,給我人和球。」
後半句葉子琦是跟玉麟浩說的。除了說的時間不夠,不忍直視懸掛在半空中沉睡的葉俊毅小包子。
葉子琦起身去畫圖稿的時候,玉麟浩看了一眼坐在他另一側的葉子誠。
收到玉麟浩的視線,與葉子琦一樣擔心葉俊毅摔下來的葉子誠趕緊伸手去抱葉俊毅。
在葉子誠踫到葉俊毅的那一刻,沉睡中的葉俊毅陡然睜開了迷糊的雙眼。
「乖,讓子誠舅舅抱你。」見葉俊毅睜開眼,玉麟浩安撫道。
葉俊毅小包子先是不樂意的嘟了嘟嘴,隨後松開了抓著玉麟浩衣衫的手。
落在葉子誠懷里的葉俊毅頭一歪,再次睡了過去。
玉麟浩將人和球送到葉子琦面前時,十一個人葉子琦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就開始研究球了。
外形與現代的橄欖球差不多,里面應該是糠之類的東西。
葉子琦抓著外面花俏的須線,道︰「賽場上的球,不需要這麼花俏。」
這麼花俏的東西,不是擺明了給人犯規,卻不能說人家有錯。
確定球無其它問題後,葉子琦拿出畫好的稿圖,與玉麟浩說起賽事的規則。
在吐銣國驛站門外就能听到里面的鑼鼓聲,想來應該是在演練賽事的歌舞。
因瑪塔莎的原因,玉麟浩本想讓其他人來驛站轉告賽則,但想到拓森的狡詐,還是親自來了。
听到玉麟浩的到來,在演練歌舞的瑪塔莎立即停了下來。
起身準備去見玉麟浩的拓森,看著滴溜著雙眼的瑪塔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別忘了二哥說的,只有贏得這次比賽,你才有機會向玉玄皇帝求賜婚。」
「二哥這是信不過我的舞藝?」若換成其他人,她還會陪著練練,這些都是在吐銣國陪她練跳鼓舞的人。
在瑪塔莎看來以他們的默契度,這鼓舞只要賽前熟練熟練即可,根本不需要花這麼多時間去演練。
「不是二哥信不過你的舞藝,而是怕你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無聊,給你找些喜歡的事打發時間。」拓森連哄帶騙道。
吐銣國民風比別的城國都開放,這讓自由慣了的瑪塔莎怎麼受得了成天待在驛站。
「就是因為人生地不熟,所以我才要……」
「不想再發生昨日的事,讓自己難堪,讓宣王生厭,在賽事之前乖乖的待在驛站!」
哄騙不成,拓森的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
他的目標一直很明確,很多人也心知肚明。但有些事即使知道,也不能放在明面上做。
瑪塔莎不知道的是,拓森同意帶她來玉玄,其實並不是因為她知道了他的秘密,被她脅迫無奈之余才帶她來的。
而是因為她特殊的才能︰舞藝和超乎常人的敏銳度。
瑪塔莎的性子,拓森很清楚︰無知,刁蠻,任性!
若她只是悶得慌,出去轉轉,拓森不會攔著她。怕就怕就如玉麟浩說的,瑪塔莎會惹上其他城國的皇子,公主。
拓森不怕麻煩,但怕有些不必要的麻煩,會影響他雄途大業的整個計劃。
听到不想讓自己難堪,不想讓宣王生厭的話,瑪塔莎終于安分下來。
見瑪塔莎老實了,拓森才去見玉麟浩。
「宣王殿下!」
沒有看到不想見的人,玉麟浩也是松了一口氣,拿出圖稿就要與拓森說正事。
面對玉麟浩早說完早走人的態度,拓森不禁莞爾︰「宣王殿下真是心急。」
玉麟浩一邊把圖稿放在兩人的正中間,一邊解釋道︰「本王是怕拓森王子沒有足夠的準備時間,到時說本王投機取巧。」
「準備?」拓森一開始時一副我需要準備的神情嗎的神情,當看到圖稿後放下輕視的神情。
當然拓森僅僅只是放下輕視,並沒有慎重起來。
「這是賽場?」拓森看著圖稿道。
玉麟浩「嗯」了一聲後道︰「用網接球,方便了比賽的人,對守護的人也安全。」
「除了這,賽事在冰場上進行。」
「冰場?」拓森看了看外面已經四月的天,疑惑道。
在玉玄,別說是四月的天,就是在臘月也難得有幾天結冰場的天。
拓森這麼明顯的動作,玉麟浩怎會看不懂他的意思︰「冰場的事不勞拓森王子操心。吐銣國是極寒之地,因此這冰場對你們來說輕車熟路,倒是賽場上的滑板鞋,需要本王替你們準備嗎?」
「多謝宣王殿下的好意。宣王殿下也說了,吐銣國是極寒之地,我們從吐銣國而來,怎麼可能沒帶滑板鞋?」
吐銣國的民眾喜歡玩各類的球,蹴鞠只是其中一種,因為在極寒之地,他們真正擅長的是冰球。雖然所有球的玩法大同小異。
不管玉麟浩的好意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單從他拿別人的擅長來虐自己,拓森就覺得可笑。
雖然拓森那諷刺的神情,顯露的不是很明顯,但玉麟浩還是看出來了,不過視若無睹道︰「如此,我們再來說說賽場上的規矩。」
拓森一副洗耳恭听的樣子,表示讓玉麟浩繼續。
「賽場如戰場,身體的觸踫在所難免。所以但凡參賽的人不可使用武力,輕功,內力都不行。也不可用各種手段傷人,違者退出賽事。若是沒有參賽的人,用不正當的手段傷對方的人,以此來獲得比賽的勝利,那麼無論結果如何,傷人的一方為輸。」
「宣王殿下考慮的很周到,這規矩由宣王殿下來定,對了!」
拓森可沒想過自己國度擅長的運動會輸,所以在蹴鞠一事上倒沒想過要動手腳。玉麟浩一提,倒讓他多了一個心眼。
「拓森王子有什麼要提的嗎?沒有,本王就先回了。畢竟本王的人對蹴鞠可是一竅不通。」
「事倒是沒有,就是不知這稿圖,宣王殿下還要拿走嗎?」拓森熾熱的看著桌上的稿圖道。
「既然是讓拓森王子做準備的,這稿圖自然留在拓森王子這。」
玉麟浩倒是想把稿圖拿走,不是因為怕拓森研究賽場,而是因為這稿圖是葉子琦的墨寶。只是怕有人到時以此為借口,不認輸,因此不得不將稿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