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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詩穎的目光也看向了這位名為余震宏的「年輕人」,她記得在**暢結婚的時候,曾在婚宴上遇見了蘭珂,蘭珂挽著的那位老人,應該就是照片上的余震宏吧?

那天,他還把自己認錯了成「小藝」,莫非自己真的跟他的妻子柳筱藝長得很像?

這樣的疑問之下,範詩穎自告奮勇的要求李煒帶自己一起去見一見余震宏,怎麼說,她也是範錦瑞的孫女,她有權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不多時,李煒、麥俊禹、範詩穎便一起出現在了余家的大院,余家的管家將他們三個人領進了花園里,余震宏正在花園里閉著眼楮邊听小曲,邊哼歌。

「老爺,這幾位警察同志有些說是找您有事。」

余震宏听到管家的聲音,慢慢睜開了雙眼,就著陽光斜照,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最後的範詩穎,激動的坐直了身體,「小藝?你回來看我了啊?」

眾︰「……」

「老爺,這不是老夫人,這是警察同志。」管家看了範詩穎,幫著解釋了一句。

余震宏回過神來,「警察?」

「是,我們想了解您是否認識這個人。」李煒將柳衍立的照片遞上去。

余震宏看了好一會兒,搖了搖頭,「我不認識這個人,這個人怎麼了?」

麥俊禹︰「他前幾天參加了**暢的婚禮之後,便被人殺了。」

「**暢?哦,這個人我知道,他這幾年跟我們余氏集團有生意上的來往,我跟他爺爺也算老熟人了,那場婚禮我也參加。」余震宏思考了一會兒,「有什麼我可以幫上你們的,你們盡管直說吧。」

範詩穎將那張就照片遞上去,「我們這次過來是想跟你打听打听這張照片,不知道您對這張照片還有沒有印象?」

余震宏疑惑的將照片接過來,他只看了一眼,臉色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是驚喜,也是驚訝,「這張照片,你們是從哪里找到的?」

「就是我們之前說那個死者柳衍立的家里找到的。」範詩穎將日記本遞上去,「這張照片是夾在這本日記上的。」

余震宏顫抖的接過日記本,他只是看了一眼,淚就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顯然,他已經認出了上面的筆記,又或者是已經知道了這本筆記本的屬于誰的,「六十年啦,沒想到六十年後,我還可以看見這張照片,還能看到這日記本。」

範詩穎道,「余老,你可認得這日記是誰的?」

「認得,這是我多年前一個好友的日記,這張照片也是杜鋒拍的。」余震宏只是看了日記的第一頁就明白了誰的,想來這個人跟他的交情非同一般,「不過,這個杜鋒多年前就去世了。」

「哦?那他是怎麼去世的?」

「這說來話長。」余震宏對于這個話題,似乎不願意多說,又或者是有所忌憚的,「這照片跟你們的案子有關?」

麥俊禹也不知道算不算有關系,「這個案子的死者叫柳衍立,他是柳旭朝先生的小兒子。我想,柳旭朝先生,您應該認識吧?」

「什麼?他是旭朝的兒子?」余震宏的拿著照片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似乎對這個事情很懷疑,卻又隱忍不發,不知道他在考慮什麼問題。

他當年娶了柳旭朝的妹妹柳筱藝,這個柳衍立算起來還是他的佷子,說不難過,怎麼可能呢?

李煒道︰「我們查到,您跟照片中的這幾人都是好友,可是你們這多年聯系甚少,我們可以知道原因嗎?」

余震宏在長時間的沉默之後,才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

範詩穎問︰「您的意思是,你們都喜歡這照片中的女孩譚舒珍嗎?」

余震宏听到「譚舒珍」這三個字的時候,臉色有了一絲動容,顯然,他對這個女孩也曾有過一些特殊的情感,至于是不是大家想想中的那種情,他們就不得而知了,「舒珍當年很漂亮,喜歡她的人很多,你們可有查到她現在在哪里?」

「我們只是知道,她跟先生趙岳離開b市之後,就移民去了q國。」李煒道。

「q國……嗯,是舒珍喜歡的地方。」余震宏點了點頭,「那其他幾個人呢?你們可有查到?」

麥俊禹︰「麥老從c軍司令部退休之後就在a市長住,目前在歐洲旅行。範老六年前病逝了。」

「這樣啊,」余震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大家都老咯……」

為了不讓余震宏一時之間受太大的刺激,範詩穎和麥俊禹沒有直接表露直接的身份,李煒看了範詩穎,範詩穎再次問了想知道的話題,「余老,您可以簡單的跟我們說一下當年你們在郊游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什麼杜鋒的日記會出現在柳衍立的家里呢?」

「這日記為什麼會再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你們想知道當年郊游的事情,我是可以告訴你們的。」

範詩穎點了點頭,一臉的期待,悄悄的開了口袋里的錄音筆,「你說。」

余震宏沉默了幾分鐘的時間,似乎在回憶,也在整理自己的思緒,他說的這一段往事是關于杜鋒與譚舒珍的。

他們是高中同學,平時家里住得也近,來往也相對較多一些。

在這幾個好朋友中,以杜鋒的性格最為內向,有什麼都不願意開口,但是他跟余震宏卻是無話不談的好友。或許也只有余震宏知道,他從第一次見到譚舒珍開始,便不由自主愛上了譚舒珍。

那個年代的愛情,不像現在這麼直接,也沒有這麼多的花哨,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方式情書。

譚舒珍出生在一個知識分子之家,漂亮、開朗,跟她相處得很愉快,或許就是這樣,在她身邊的男孩很多,收到的情書,自然也很多。

像杜鋒這樣,家境貧寒的「窮書生」,根本沒辦法入譚舒珍的法眼,同班兩年,這個女孩卻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杜鋒一眼,更不要跟她說上一句話了。

杜鋒為了能夠多跟譚舒珍多接觸,他選擇了默默的守護在她的身邊,總是在譚舒珍有需要的時候出現,正如他在日記中寫道那樣,在下雨天,偷偷想雨傘放在她書桌里;在有人欺負她的時候,偷偷的找到那個人,跟人家打架;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默默的站在她的身後,陪伴這她。

這些事情,譚舒珍都不知道,又或者是她根本就不想知道。

就這樣,杜鋒將這段感情收藏了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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