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那邊,範詩穎拿著申請書,和曾毅彬一起到了殯儀館,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們還算順利的找到了三十年前分尸案的遺骸,在辦理手續的時候,工作人員孟伯說道︰「小範啊,你師父退休之前,可是一直記掛著這個案子呢!」
「嗯?」範詩穎似乎听到了一些信息,乖巧拉著他道︰「孟伯,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我哪里能知道什麼。三十年前我還是毛頭小子,跟你師父的年紀不相上下,他把尸體送過來的時候,我們聊了幾句,到最後吧,這案子查了大半年,也沒查出個子所以然來,尸體也不全。我跟你師父一起送進火化爐的時候,你師父還念叨著,希望在他退休之前,能夠還這個死者一個公道。沒想到,這麼就三十年了。」孟伯輕輕的搖了搖頭,「要是你真能查出點什麼,也算是還你師父一個心願了。」
範詩穎笑著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這兩個案子有沒有什麼關聯,不過,這案子既然是她師父的心結,看來,她有必要跟師父聯系一下了。
辦理完了手續,範詩穎離開給她師父打了電話,她听到的是一個很好听的女聲︰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播。
掛了電話,她就只能給師父發了信息,希望師父在收到短信之後,能夠盡快跟自己聯系。
杜澤康在收到私家偵探拍麥霞語的照片之後,整張臉瞬間沉了下來,那個女人居然要帶著他們的孩子嫁個其他男人。
一股無名火騰上了心頭,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恨不得將那個男人揪出來,狠狠的打一頓。
小金似乎又在不適當的時候,闖了進來,「杜總。」
「什麼事!」杜澤康的態度極度不佳,嚇得小金的腳步不由得愣了兩秒鐘才繼續走了進來,「國外傳回來的消息說,陸夫人已經上飛機了,今晚就到。」
「嗯,知道了。」
「還有。刑警隊那邊的人傳來的消息說,他們剛發現了一具死亡超過三十年的尸骸,死者的身份還在核查中,而且,範詩穎和曾毅彬已經去殯儀館去查舊案子了。我們要不要……」
杜澤康目無表情的坐在那里,考慮了很久之後,擺了擺手,示意小金出去,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不動,而是時機未到。
在小金離開很久之後,杜澤康的嘴角忽然微微的上揚,在他的腦海里蹦出了一句話︰越來越有意思了。
想到此處,他拿起手機,大步走出去,有些事,他是時候摻和一腳了。
別誤會,杜澤康的思維跳躍得比較快,考慮的也不是同一件事。
杜澤康將車停在婚紗店門口,大步走了進去,**暢已經穿好了西裝,和另外一個男子坐在沙發上聊天,看來那個男子是這場婚禮的伴郎。
他剛進店里,還沒來得及說話,簾子就在那瞬間拉開了,麥霞語穿著一條小禮服走了出來,「源暢,好看嗎?」
麥霞語說完,這才看到了站在沙發旁邊的杜澤康,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凝結了,「你怎麼在這里?」
「路過。」
麥霞語自然不相信他真的是路過,還沒來得及反駁,杜澤康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們的婚禮要是缺錢的話,可以跟我說啊,怎麼穿這種衣服參加婚禮?」
「不是,我這衣服怎麼了?」麥霞語就不懂了,她當個伴娘,穿這種前斷後長的小禮服怎麼了?
這風格的禮服,她個人還是挺喜歡的,結果到杜澤康的口里就成了「缺錢」!
「不倫不類的衣服,你說怎麼了?」杜澤康表面上看來一臉的不懈,心底卻火大得很,她那白皙的大長腿,還有鎖骨附近的那一大片地方,全部都展現在眾人的面前,這麼難看的衣服,她居然還好意思問自己怎麼了!
杜澤康心底的翻騰的內容,肯定不可以讓所有人知道,目光帶著各種的冷,各種的不懈。
**暢的心,也揪成了一團,他倒是覺得這套衣服挺適合麥霞語的,可在他听來,那股無名火就冒了起來,「我覺得挺好看的。」
杜澤康將自己的西裝外套月兌下來,蓋在了麥霞語的前面,「站著,不許動!」
說完,他就自己去挑選衣服了,回來的時候,拿了一套特別保守的婚紗,「穿這套!」
「拜托,我的穿什麼衣服,跟你有什麼關系?」麥霞語的肺都要氣炸了,杜澤康卻一臉的開心,「美女,帶這位女士去試衣服!」
「不許試!」**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走到了麥霞語和杜澤康的中間,「我就喜歡她穿這套衣服,怎麼了!」
杜澤康冷笑,忽然揮拳砸在**暢的臉上,「那我打你了,又怎麼了?」
「杜澤康,你能不能講講道理!」麥霞語推開了杜澤康,半蹲的身子將**暢扶起來,「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暢其實有點郁悶,最近兩次見杜澤康,就被打了兩次,這下可好了,左邊挨了一拳,右邊又挨了一拳,這下左右兩邊算是平衡了。
臉上的這傷,讓他三天之後,怎麼做新郎?哎……
杜澤康看著麥霞語如此關心**暢,那股火氣更是壓抑不住了,他們不是要拍婚紗照嗎,行,他把新娘帶走,看看他們這婚紗照還怎麼拍!
就這樣,下一秒,麥霞語就被硬拽出了婚紗店,塞進了車里,揚長而去。
這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在場的幾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等**暢追出去的時候,只追到了一個車**。
**暢趕緊拿手機出來給麥霞語打電話,她的電話想了兩聲之後,就被掛斷了,後來再怎麼打,都打不進去了。
那是因為麥霞語剛想接電話的時候,電話被杜澤康從車窗扔了出去。
他那霸道的動作,驚得麥霞語窩在車里根本不敢動,話也不敢說了,隨便他把自己帶去哪里吧。
杜澤康也不想說話,他在商場上打滾了十年,早已經練就出了一種處事不驚、隱忍的態度,包括他從三年前找到她開始,他的感情就一直在隱忍,甚至是知道她要結婚的這件事,他也在隱忍自己的感情。
他以為這次他也可以忍住的,可是,在看到她穿上婚紗的那一瞬間,他就徹底忍不住了,一個沖動,直接將人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