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結束了,範詩穎應該找不到任何借口拒絕跟自己吃頓飯了吧?
麥俊禹這麼想著,離中午下班還有十分鐘的時候,他就直接沖到對面的樓里堵範詩穎去了。
她辦公室的門已經上了鎖,看起來她今天沒有來上班的樣子。
一種不安的情緒,滑過了麥俊禹的心頭,他直接沖到走廊盡頭,曾毅彬的辦公室里,「她在哪里?」
「他?哪個他?」曾毅彬的回答聲帶著慵懶,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麥俊禹的眉頭緊鎖,冷道︰「你說呢?」
「如果是你想問穎兒的話,你為什麼不自己打電話?」曾毅彬那慵懶的聲音中帶著挑釁,「哦,我忘了,穎兒換號碼了,你沒有她的電話。」
麥俊禹的火氣在那瞬間被挑起,抓著他的衣領叫道︰「曾毅彬!」
「在呢,不用喊那麼大聲,我听得到。」曾毅彬不緊不慢的掰開了麥俊禹的手,「你找她干什麼?」
「她是不是走了?」
曾毅彬剛想問走去那里,忽然記起範詩穎之前說的想去f市交流學習一周,麥俊禹該不會是誤會了吧?既然這樣,那就讓他繼續誤會吧。
「沒看出來你這麼緊張她呢。」曾毅彬的話中,帶著冷笑,麥俊禹又怎麼會听不出來,還沒來得及反駁,曾毅彬又補了一句︰「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
他的眼神,從一種慵懶變成了犀利,「我花了五年的時間,陪著她走出了你的陰影,現在你的出現,幾乎讓我前功盡棄。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她在哪里嗎?」
麥俊禹︰……「我只問你這一次,她在哪里。」
一直以來,曾毅彬都知道範詩穎並沒有徹底放下對麥俊禹的感情,只是埋得很深,不願意被人發現,他甚至在懷疑,老天爺讓他們重逢,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之間的緣分未完?
如果是這樣的話……曾毅彬拿過便利貼,大筆一揮,遞過去,「她生病了,這是她的住址,你去找她吧。」
麥俊禹道了一聲感謝,立刻去找範詩穎,他甚至連問一句她得了什麼病都沒來得及問,他只知道他必須要見到這個女人。
按了半天門鈴才有人出來開門,「燕姨,詩穎在家嗎?」
李燕有些為難的看著麥俊禹,「小姑爺,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穎小姐她……」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了從外面回來的範崇樺,立刻停了嘴,範崇樺側身經過麥俊禹的身邊,說了一句︰「她的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操心!」
「大哥…」
「這一句‘大哥’,不是你叫的!」範崇樺冷冷的看著麥俊禹,「怪不得我總覺得穎兒這兩天的情緒不對,原來是躲了五年,都沒把你這個瘟神躲開!」
「大哥…」
範崇樺推開了麥俊禹,用力的關上了門,警告李燕︰「燕姨,以後不許他靠近這里一步,也不要讓穎兒見到她。」
麥俊禹既然來了,又怎麼會輕易的回去?在他不厭其煩的按門鈴下,範崇樺終于再次開了門,不耐煩的說︰「小聲點,穎兒剛睡著!」
「告訴我,她到底怎麼了!病得重不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重要嗎?」範崇樺冷笑,「當然了,還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穎兒也不會落下這個病根!」
「大哥,求求你告訴我,詩穎她到底怎麼了?」
範崇樺冷笑,「無可奉告!我警告你,不要再按門鈴,也不要大呼小叫的,要是穎兒被你吵醒了,你知道後果的!」
這一次,範崇樺再關門,麥俊禹沒有再阻攔,他必須要去查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範詩穎一直堅持的說他是一個花心的人,見一個愛一個。
從他第一次見到範詩穎的那天起,他的心里就只裝得下範詩穎一個人,即使分開了五年,他的心里,依然只有她一個人。
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麥俊禹想到這里,沉默的轉身離開。
範詩穎站在窗戶邊,看著他離開,心也微微的沉了一口氣。
房間門被範崇樺打開,「他走了。」
「嗯,我知道了。」範詩穎拉上窗簾,回到了床上,範崇樺細心的幫她掖了被子,「別想了,快睡吧。睡醒了,燒也就退了。」
範詩穎拉著範崇樺,「哥,對不起。」
「又說傻話呢?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就趕緊把病養好。」
「嗯。」範詩穎點了點頭,乖乖的閉上眼楮睡覺,範崇樺等了一會兒,確定她睡著了,才輕聲離開。
當年的事,範崇樺早就查清楚了,只是一個誤會,可他並沒有告訴範詩穎,因為他不願意妹妹再繼續跟那個男人糾纏不清,他只要她快快樂樂的。
沒想到,因為自己的隱瞞,卻讓範詩穎在愛與不愛之間,糾結了五年。
「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麥俊禹直接沖進了曾毅彬的辦公室,如果說有人知道,那麼最近的也就只有曾毅彬了。
「見到崇樺了?他什麼都沒說?」
麥俊禹點頭,目光深邃的看著曾毅彬,曾毅彬沉了一口氣,他都願意將地址給麥俊禹了,也就不差這幾句話了,「我只知道,當年有一個女人,堅持說是你的女朋友,三天兩頭來跟穎兒鬧,讓穎兒跟你離婚,所以那陣子她特別不開心,也特別不放心你。
我想,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穎兒不斷的給你打電話,追問你的下落,你們之間的感情,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發生了變化的吧?
不過,沒想到,就那麼剛好,她檢查出來自己懷孕了,非常開心的等你回來,要告訴你這件事。但是,那個下雨的夜里,她為什麼會淋著雨,滿世界找你,這個問題就不得而知了。
穎兒因為那次流產,加上又淋了一夜的雨,身體非常的虛弱,動不動就生病,尤其是月事的那幾天,如果不提前吃補品,她就會出現感冒發燒。」
「如果我說,她不是我推下樓的,你相信嗎?」麥俊禹的目光閃了閃,當初他用盡了一切辦法,都沒有見到範詩穎一面,等到最後,等來的是一張離婚協議書,還有在機場,曾毅彬帶她離開的背影。
所以,這五年來,他怎麼也想到的,中間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那個女人是誰?」
「穎兒沒說,不過,你應該知道的。」
麥俊禹的身邊,從來就沒有別的什麼女人出現過,這讓他怎麼想?
良久之後,麥俊禹再一次出去,不過,已經沒有幾分錢的雷厲風行,步伐中,帶著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