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居然以為,可以以多欺少。
真是不知道誰年輕啊。」
離魂,先是一愣,隨後嗤笑一聲,語氣里多少有點鄙夷。
「以多欺少,對他們確實不怎麼適用。」
聞听此言,剛剛久久沒有出聲的陳佳,緩緩開口道。
「怎麼說?」
這麼說,秋堂的胃口,當然被調動了起來。
「他們的道途法訣,是空間型的。
我們尋他不得,反而有可能被他各個擊破。」
陳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色有些發白。
「空間型?」
秋堂聞言,語氣有些吃驚,若有所思。
「那用來,偷看女孩子洗澡,什麼的他們肯定沒少干吧。
禽獸!」
想了一會兒,秋堂想到了至關重要的一點。
指著離魂,大聲的叫嚷了起來。
「……」
本來,看著秋堂的面沉如水的表情,有些得意的離魂兄弟二人。
聞言,立馬心中無語了,這完全就是……
太正確了。
他怎麼知道的,難道他有讀心術,好可怕。
離魂,離魄,心里想著,對視了一眼,多多少少有些吃驚的意思。
「喂,你能不能有點正經啊。
現在,這是一件多麼嚴肅的事情,我們在被人襲擊。
而且對方,看起來不是傻就是很厲害的樣子。
認真一點啊,大哥。」
秋雨寒,看了看無語的離魂,再看了看秋堂一臉憤恨的表情。
果斷的就上去指著秋堂的鼻子,一頓吐槽。
「哼,別想扯開話題,你們完了,既然我們的秘密被你發現了。
哼哼!
你們,就都別走了。」
離魂,顯然以為秋雨寒,是在扯開話題,而原因就是想離開。
並且,想讓他們空間二少,聲名掃地。
「還真的偷看別人洗澡啊。
你們能不能有點出息啊,難道你們男人的男子里面就只有偷看別人洗澡麼?」
秋雨寒,再次沒有崩住,看了看那兩個道貌岸然的家伙。
猛烈的吐槽,秋雨寒自己都沒有發覺,跟著秋堂時間長了,吐槽的能力見長。
「不,還有女廁所什麼的。」
秋堂,打斷了秋雨寒的話音,表示出了女澡堂之外,還有女廁所。
「什麼,這你都知道,這更加不能讓你走了。
說,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我們,明明隱藏在空間里,沒道理會被別人發覺啊。」
離魂,越發覺得秋堂不簡單,居然對他們的功法用途如此清楚。
他們明明很認真的修煉,還到處惹事打架,掩蓋了真實目的的。
這都,被人發現了,他們怎麼能夠開心。
「去死!」
秋雨寒,沉寂了約有一秒鐘,然後就是一個大巴掌。
秋堂,頭部著地,相當的淒涼了。
處理完了,秋堂以後,才把目光移向了離魂,離魄二人。
那目光里,有野獸擇人而噬的凶光。
擁有同樣眼神的還有,秋雨寒身後一票子女生。
這種,偷看女生洗澡上廁所的道途,人渣,渣中之渣。
對有能力,又是女性的朋友來講,就是必須要處死的家伙。
「哥,怎麼有點冷。」
離魄,對著離魂道。
「沒事兒,即是有點陰風。」
離魂,對離魄道。
「哥,有點不妙啊。」
離魄道。
「我也覺得有點兒,咱們還是躲起來吧。
不然,總覺得心里缺點什麼。」
離魂道。
說著話語,雙手一揮他們的身形就要隱藏在虛空。
不過,可惜,也僅僅是要隱藏才對。
先動手的是秋雨寒,她的秋水無痕加上銀河落。
隨著境界的增長越發高深。
秋水無痕,更是如此,速度比音速還快,一瞬就來到了離魂離魄兄弟身邊。
一把如同實質的七星劍在手,斬斷了他們與虛空的聯系。
七星劍,連虛空都能震碎,更別提只是切斷聯系。
第二個,出手的是易雲朵,神怒之名名不虛傳。
她沒有身法,只靠一個力道,不過一力破萬法。
上來就是一頓狂追猛打,對于不能遁入虛空的魂魄二人。
切割虛空,吸收功力,是另一個防守途徑。
只可惜,他們遇到了神怒易雲朵。
易雲朵的力道,全部發揮,每一拳,都能震碎他們的空間黑洞。
拳拳到肉!
這二位一看,就是不經常挨打的,這時候在發決不靈的情況下。
居然不知道抱著頭,真是太年輕了。
第三個出手的是李雨薇,她的家族可是以鞭子擅長的。
所謂無影鞭嘛。
本來離魂離魄,已經被打的三魂去了七魄。
這無影鞭,更加難以地方,只能被抽打。
渾身,都是鞭子印跡,只不過表情不是那麼痛苦。
秋堂很是敏感的看到了,他們的表情,心底感嘆,沒想到這兩位,還有點特殊愛好。
第四個應該輪到火薇兒了,一招火雲邪神就要打到那張笑眯眯的臉上。
「服了。」
離魂,笑眯眯的道。
原來,秋堂,誤會了他們不是有特殊愛好。
只是因為,他們信奉的法則就是,實力不如,挨打也要帶著微笑。
畢竟,人家不打笑臉人嘛。
「你不早說,姑女乃女乃我的拳頭上的火焰已經熊熊燃燒了怎麼辦?」
火薇兒,把自己的拳頭豎在了離魂面前。
「女乃女乃受苦了,怎麼能讓女乃女乃費心費力。
這是披風,是孝敬女乃女乃的。」
離魂,把那件王道披風拿了出來,對著火薇兒非常恭敬的道。
「至于,其她幾位也請不要介懷。
如果,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吩咐就好。」
離魂,是個懂事兒的,對著火薇兒好聲好氣後。
又對著其余幾位,非常恭敬的道。
那模樣可真真是比秋堂還要狗腿子的模樣。
「………」
陳佳,當時就蒙圈了,這是打架嘛,這是虐待啊。
當然了,蒙圈的肯定不是陳佳一個,包括李太白,黑道常,白南生,秋堂等等。
「女人是老虎!」
秋堂,想了想那幾位的表現,吐出了這五個字。
不過,仔細想想,跟離魂離魄比起來,我之前受過的打簡直不值一提。
果然,她們還是舍不得我的。
秋堂,轉念一想,心里居然有點甜蜜蜜。
這就是,人犯賤的樣子,本來以為他對你不好。
後來一看,他對別人更不好,于是就釋懷了。
「都干嘛呢,一個個沒有個正行,一點女神的樣子都沒有。
走了,走了。
要是耽誤了你們的老公我,拿第一,看我不下跪給你們看。」
秋堂,惡狠狠,對著那一票子女神經道。
說完了,揚長而去,說真的這樣威脅人的第一次見。
而,更第一次見的,是那群女神經居然被威脅了。
不得不說,活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