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還不如一只章魚。
可恥,還不如一只章魚。」
秋堂大義凌然,如此的斥責道。
「你這個自我檢討的精神,還真是不錯。」
李太白,聞言對著秋堂道。
「我這是在說你呢。」
秋堂,言語向來不饒人,舉起了手對著李太白揮手道。
「恩人,你吵歸吵能別隨便晃悠我腿麼?」
幽深黑暗的地道里,前面舉著火把走著的章魚哥,對著秋堂道。
「就是,就是。」
李太白,很是贊同章魚哥的看法。
「章了你的魚,你也是!」
章魚哥,對著秋堂可以說是很和藹的,畢竟是恩人。
可是對著李太白可就沒有什麼好脾氣了。
什麼恩惠都沒有,還瞎吵吵的人最令人討厭。
章魚哥就是這麼想的。
「哦,好。」
兩個人聞言,異口同聲的答到。
秋堂李太白,兩人並排行走,每人手里都牽著章魚哥的一條觸須。
而,章魚哥在前方,安安穩穩的走著。
安安穩穩的,過了約莫有一刻鐘,終于不再安穩。
「哎呀,好低,頭暈了。」
李太白,果斷的恐低了,渾身打顫手都拿不住章魚哥的觸須了。
「哎,我很好奇,你在那個朵朵認為制造的洞里面,是怎麼活下來的。」
秋堂這時間顯然是想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對著李太白道。
至于秋堂大大的怕黑,由于前方有火把,再看到一個這麼恐懼的人在你身邊。
居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不適。
人果然是這樣的,看到一個人比自己更恐懼的樣子。
自己也就不那麼恐懼了。
其實想想也是很合理的,這就好比是攀比心理。
你以為你用的安卓手機最差了,平時都不想拿出來,可是突然看到一個人那些諾基亞。
瞬間心里優勢就出來了,手機的手機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兒。
「有時候無知是一種福氣。」
李太白聞言,很是感慨的道。
幸虧當時他不知道,那個洞到底有多低,如果知道的話。
秋堂灌水入洞後,兩個時辰後浮上來的一定是李太白的尸體。
「同意。」
這一次,秋堂覺得李太白說的非常在理。
這一次言語過後,是久久的無言,只有幾人的腳步聲。
在這悠長的通道里,回蕩。
……
「噗嚕噗嚕,老狼,你怎麼想起來到我這兒來了。」
一個懸浮著的巨型水球里,一只巨大的鯊魚道。
「火城有水了。」
狼只是這樣說道。
「什麼?
難道是!」
鯊魚聞言顯得很吃驚,那原本懸浮在空中的水球。
炸裂,落在了下方的池子中,而鯊魚,也落在了平地。
是的,經過這麼多年的進化,生存下來的鯊魚已經可以在陸地生活。
「恐怕,是這樣的,火城里,已經有人類出現了。
遺世外面的人。」
老狼道。
「你難道想…」
鯊魚,晃晃悠悠,來到了狼的面前,隨後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要那片湖。」
老狼打斷了鯊魚的詢問,這樣平淡的道。
「那可是可以食用的水。」
老狼,看著鯊魚不相信的樣子,又追加了這麼一句。
「可以用!
二話不說,我要一半兒。」
這只鯊魚聞言,眼中放光。
「你們,水城會少的了水麼?
跟我們爭什麼呀!」
老狼這話不像談判倒像是,調笑。
「你要是想要隨便取。」
大鯊魚,張著大嘴巴,這般言道。
「報,大王。」
一個海帶晃悠悠的飄著來到了鯊魚的身前,打斷了想要說話的老狼。
「講。」
鯊魚聞言,冰冷的血液好像都要滾燙。
「水城發現人類足跡,是遺世之外的人。」
海帶飄飄蕩蕩,可是說話斬釘截鐵。
「老狼,看起來那預言這麼降臨了。」
大鯊魚,悠悠出言,老狼垂頭沒有言語。
……
「有亮光,該是走到頭了。」
章魚哥道。
不過,章魚哥沒有等到回應,秋堂早已經跑了過去。
有光的地方,秋堂向來無所畏懼。
章魚哥,看著秋堂跑了過去,自然跟著,它的後面是李太白。
這時候,李太白就顯示出來了五大家四大公子榜首的待遇位置了。
四大公子之首,怎麼能走路,所以我們的李太白同志。
是由章魚哥,服侍前行的,不用他自己走。
果然地位尊貴!
簡單來講,就是李太白恐低,暈了。
然後,章魚哥拖著他走。
「恩人,等等我。」
章魚哥,拖著李太白,一路飛奔,絲毫不管李太白的頭部和樓梯的親密接觸。
到底疼不疼。
然後,秋堂置若罔聞。
「恩人,你不用跑的那麼快嘛。」
章魚哥一路追著,有些累了把李太白扔下來,趴在門邊上。
對著秋堂道。
待的,它不喘息的時候,才有功夫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這密室的環境。
密室很空曠,以火紅為主題,穹頂有五顆夜明珠。
以五行之位排列,照亮這整個密室,正對著門的是一個巨大的書架。
書架上滿滿當當的是,筆記書籍,書架前是書桌和椅子。
都是火紅的顏色,造型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是最古樸的樣子。
此刻,秋堂,正坐在這書桌前,手里翻著一本尚未書寫完全的筆記。
這筆記不是從書架中拿的,而是擺在書桌上的。
筆記的邊上擺著筆,看起來方式火祭祀,正在記著東西。
然後,可能是因為某種事情打斷了。
「當五行劫難肆虐這平穩安和的世界,最中央的浩南古城,將帶著惡魔一起封入無盡的虛空之城。
但惡魔終將會破城而出,帶著毀滅一切的怨念。
惡魔終將離去,這是宿命的輪回。
但,被稱作五行之子的四人,會保存下遺世的一切。
並把它帶上永恆的輝煌之路。
不過…」
秋堂,看著手中的筆記本,把上面的內容讀了出來。
寫到不過的時候,這筆記上居然沒有了內容。
看起來,火祭祀就是在這時被打斷了。
「究竟是什麼把這預言打斷了呢。」
秋堂喃喃自語。
「還能有什麼,這地方如此干淨整潔。
沒有絲毫打斗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他自己走出去的。
我估計,是被浩南前輩喊過去的吧。」
章魚哥,顯得就不那麼在意,這般推理道。
雖然粗暴但是很合乎邏輯。
秋堂,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很有可能。
「相對于這些,我還是比較感興趣,五行之子。
怎麼會是四個人呢?」
李太白,從昏迷里醒了過來,如此有氣無力的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