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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笑了笑,眉眼彎彎,「好哇,正好我也有此意。」

「那既然這麼決定了,月娘明天可還去我那里?」

「去,當然要去,不止我要去,三皇子也要去,記得把你家大廚帶上,一會兒我還想去拜訪一下這酒樓的大廚。」

「干嘛突然對廚藝這麼感興趣,難不成因為要待嫁了,所以想做一個賢惠的妻子不成?」趙明祁拿她開玩笑一般說道。

謝白也看著她,有些疑問,「怎麼突然這麼想要見識廚藝?」

額,她扯了扯嘴角,隨便扯道︰「因為我是吃貨昂,這原因還不簡單,到時候看你們誰家的大廚做的菜好吃,我要拜他為師!!!」

「你想吃啥直接讓他們給做就好了,干嘛還要千辛萬苦的去學,多累昂。不對昂,月娘,我可是記得你最討厭這刺繡繡花廚房中的事情,怎麼突然要學習廚藝了,是不是沒睡醒?還是當真想為你未婚夫去學的,別害羞昂,老實乖乖的承認。」趙明祁不懷好意的笑著︰「成昂謝白,我們不羈的月娘都為你學的變乖了。」

月娘偷偷看了眼謝白,他也是一臉的好奇,甚至有一絲絲的羞澀。

好吧,這怎麼就成了待嫁的少女心,迫不及待要去當謝夫人的趕腳。天地良心,她絕對還是不羈的她,從沒想過想要當賢妻良母好的吧。

「你說的有道理,那到時候前幾名的大廚,我都打包帶走了,你不準跟我搶哈。」

「誒,別昂,不帶這樣的。多少分跟我一個兩個的,不能全部獨吞昂。」趙明祁不干了,看著月娘一臉邪惡的模樣,舉手投降。

「好吧,到時候再說總可以吧。」趙明祁舉手投降。

一想到付葭月馬上就要嫁給謝白了,太子的心里如何也不能高興的起來,明明一開始是自己看中她的,怎麼就要嫁給謝白了,這太不公平了,總之心里很是不舒服。

特別是看著月娘的斑毒沒了,整個一張臉白白女敕女敕的,都能掐出水來。一笑起來眉眼彎彎可愛非常,讓人忍不住摟在懷里疼愛一番。這樣的可人就要成為謝白的人,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雖然自己也即將要迎娶秦蔓了,她雖然也很漂亮,但是不知為何自己其實在心底里是喜歡月娘的,這一點他很清楚。之前是因為她的斑毒,還有自負心理作祟,所以才跟秦蔓在一起的。

但如今看著二人馬上要在一起了,他心有不甘。或者一起南下這次,是個機會,能拆散二人也是有可能的。

月娘笑了笑,溫暖可人,「到時候再說就再說,不過可別跟我搶看中的人。一會兒我就要去拜見拜見這個酒樓的廚師,怎樣,要不要一起見識見識?」

「那你怎麼就這麼好奇,廚房那種地方煙燻火燎的,就別去了吧。」趙明祁道。

謝白看著她,「你是不是想要做菜一級棒的人?」他是猜中了她的心里,既然這麼想要結交做菜的師傅,那肯定是有她的原因。

月娘點點頭,「是昂。」

「好。那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我給你辦。」謝白說道。

「額,這麼短的時間能找到一個特別棒的師傅嗎?」月娘疑問。

謝白讓身邊的人現身,然後附耳幾句,那人便不見了,應該去辦事了。幾個人將信將疑的吃著,一邊聊大家都吃過什麼樣的好吃的,這麼一聊發現大家都是吃貨。

沒多久,也就是等著大家快吃完的時候,謝白的手下帶來一個胡子花白的老人,一看到他們的桌子上有酒有肉,也不等別的,抓起來就吃,狼吞虎咽的。

「這」因為知道是謝白帶來的,所以也都強忍著沒有發作。畢竟這是太子和皇子們在用膳,一個要飯花子一般的人上來就抓東西吃,確實也不大好。

「老人家是不是很久沒有吃過飯了。」雖然是殘羹剩飯,但他還是吃的很開心,拿著雞腿兒就往嘴里塞,一口酒一口肉。

不一會兒店小二看到這一幕,還以為不知道哪來的要飯花子闖進來了,連忙過來攆。「你這老家伙,哪里來的,趕緊出去,這也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他是我們帶來的。」謝白冷冷的說道。

那店小二知道這幾位的身份不凡,所以悻悻的退下,完全不懂他們為什麼會讓一個要飯花子在那里吃飯。

吃飽喝得,這要飯花子一抹嘴,一**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剔牙,「你們誰昂,帶我來干嘛昂。」當真是既來之則安之,他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大吃二喝的在這里。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你是誰。」謝白開口道。

要飯花子似乎听見什麼了不得事情,哈哈大笑起來,「你居然說知道我是誰,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誰,你會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有著味聖名頭的大廚味無常,我可說錯?」

「你怎麼知道的?」

「听槊味無常是因為做的菜味道與世絕倫,吃過的人都難以忘記,趕緊魂魄都被勾走了一般。味無常不輕易給人做菜,一般身份地位不尋常的人才有機會吃到。多年前在御膳房供過廚,但因受不了宮中的生活後來出走消失,後來收了位徒弟,名師出高徒,這位徒弟很是厲害,天賦很高,甚至再過幾天絕對有可能青出于藍勝于藍,但是沒想到的是,這位徒弟心術不正,為了拿到師傅的名號,竟然給味無常下毒,導致味無常的味蕾失去知覺,一身好廚藝無處施展,從此只能隱性瞞名,到處浪蕩。畢竟他不能再頂著味聖的名義做菜,不能辱沒了味家的名號,老人家,我可說錯?」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那老人家嫌棄面前的亂發,看著他往後退了兩步,「你調查我?」

「所以,你就是味無常。」謝白篤定的說道。

「什麼?他就是味無常?那可是神奇般的存在昂,我都沒吃過他做的菜。那可不是親幾年的事兒好嗎,我听說那是幾十年前的事。」趙明祁撇了撇嘴說道,那時候還沒有他呢。

謝白點點頭,「不好意思,說錯了,確實是幾十年前的事兒,那時候還沒有你呢,所以你沒吃過他的菜很正常,不過你的名號確實過了這麼多年依然有人提起來的。」

「我不知道什麼味聖,什麼味無常的,我只是個叫花子,別亂說。我吃完了,我要走了,多謝你們的款待。」他說完就要往出走,晃悠悠的。

「且慢,老先生你先別急著走,既然你不是味無常,那也沒有必要急著走對不對。」謝白叫住他。然後吩咐下人幾句話,下人便去照搬。

不一會兒上來一些新的佳肴菜式,模樣倒是很好看。然後謝白叫那老人家說道︰「既然老人家說自己不是味無常,那就過來嘗嘗這幾道菜吧,看看這幾道菜是什麼味道的,如果你能說的出來,我就承認你不是,放你離開。如果你說不上來,那麼不好意思了,你必須要承認你的身份,並且為我辦事。」

那老人家有些疑惑,「叫我辦什麼事,我不過是個叫花子,別欺負人好不好。你們有錢有權的的公子哥,就愛欺負我們這些普通人是不是?我不管,我吃飽了,不想再吃,趕緊放我走,不然我就喊救命了。」

月娘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老頭實在是滑稽可愛。

不過如果像是謝白說的那樣,那就有些可憐了。這麼可愛的一個小老頭,當時的廚藝還那麼好,卻被自己精心栽培的徒弟給毀了,換做是誰也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吧。

「你嘗嘗,嘗完就讓你走,不然,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的,不信你試試看?你覺著誰會為了一個叫花子而得罪我們幾個公子哥呢。而且剛剛你把我們的飯菜都吃了,看你的樣子也給不起錢,所以,就按照我說的做。」

「我剛剛吃的是你們吃過的,你們都不吃了的,別欺負人。」老頭子都開始跳腳了。

「可是那攤子酒,我們可沒動,好好的一壇子好酒昂,我們都沒來及喝,都被你給喝了一滴都不剩。」謝白砸吧砸吧嘴,表示很是可惜。

「那不是你們叫我來吃東西的嘛,所以喝你點兒酒咋啦,你們這是欺負人。」他不干了,坐在地上耍賴,大有架勢不放他走,他就不起來。

「既然如此,來人,把他帶回府邸里面,好好審問,我覺著這個人的身份很是可疑。」謝白冷聲說道。

「誒,別別別,行,我吃總可以了吧,只要我吃完說出味道,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了?」

謝白點了點頭,「沒錯。」

「那好吧,希望你們說話算話。」叫花子站起身來,走到桌子面前,用手抓起一盤菜就往嘴里塞,一點兒也不講究,然後說道︰「這個是閑的,里邊放了枸杞,蔥花,少量的鹽水顏值,最特別的是這道菜里面放了蜂蜜,所以會有一點兒甜味。」

謝白笑了笑,讓他繼續嘗試幾道菜。

這老頭說的津津有味。

然後謝白就笑的更歡了,對月娘碩大︰「應該沒錯,就是他了。在京城里,應該沒有人的廚藝能夠超過他了。」謝白很是自信的說道。

這叫花子一听不樂意了,哇哇大叫起來,「你這人怎麼這樣,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謝白搖搖頭,「說的倒是沒錯,頭頭是道的,做法做工你也清楚的很,但是,這些菜根本沒有任何味道,只是樣子沒差而已。」

「什麼,你說什麼?」叫花子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顯然他是被算計了。

「你不用再隱藏了,雖然你一邊吃,一邊說好吃,但其實你根本吃不到味道。因為你的味蕾中了毒,我說的對吧,味無常老先生?」

「不,我不是!」

「其實大可不必這樣,老先生,你承認這也沒什麼丟人的。畢竟一身手藝還在,只是味蕾不在罷了。正常人的味蕾年紀大了都會喪失一些功能,但我听說老先生的味蕾天生就比常人不同,能吃出來很多常人吃不到的東西,所以味蕾也一直是老先生最引以自豪的吧。」

味無常被揭穿了身份,有些無奈的坐在椅子上,小聲道︰「別讓別人听見了,你們找我干嘛,直接說吧。」知道已經被發現了,再解釋也是枉然,沒有任何的信服能力。

謝白看了月娘一眼,意思是讓她來說。

月娘一開始雖然半信半疑,畢竟這老先生怎麼看也不像。一個人的廚藝非常厲害的話,對于自身管理也是很嚴格的。後來听謝白說才知道原來老先生的身上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不禁讓人感到敬佩。知道自己再也嘗不出味道了,就干脆隱姓埋名,也不能讓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老先生,不知,你還可想嘗到味道,讓你的味蕾恢復正常?」月娘說道。

所有人都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不禁看向她。特別是味無常,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看著月娘,「姑娘,我老頭子年紀可大了,別拿我開涮昂。」

「我說是真的。」月娘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模樣,看著味無常道︰「你的毒並不難解,是一味影響味覺的毒草制成罷了,雖然這毒不難解,卻沒有幾個人能解,畢竟這是局部中毒,其他地方無礙。相信老先生當初也是看過不少大夫的,都沒什麼用。他們甚至連你中的什麼毒都說不上來吧。」

見月娘這麼說,味無常木訥的點點頭,「是昂。」

「那就對了,這味藥材叫斷魂,服用多了可以取人性命,服用少了會讓人失去知覺,如果體質好一些的人可能會造成失明,失去味覺等,或者是失聰。但是大多數人都會失去味覺,只要少數人會失眠什麼的,這個藥草特別特別的少,一般是用來治病救人,所以人們都管它叫白棵,和其他藥草服用的時候幾乎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只認得他的好,但如果單獨服用過量的話,會造成人的死亡,如果少數的話會造成人失去味覺等,而且是長期性的,不是一時間的。」

味無常听了有些激動,拉著月娘的手,「那姑娘,老夫我,可還有救?」

月娘有些尷尬的抽回手點了點頭。

味無常也感受到了幾雙眼楮直勾勾盯著他的手,差點兒就要把他的手給盯破了。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他覺著自己應該已經死了好幾個來回了吧。

有些悻悻然,他剛剛太激動了。

畢竟這麼長時間自己都沒有辦法解毒,也沒有辦法嘗味道,這對于一個大廚,是多傷心的事兒。

他原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想到听完這姑娘說的,他不禁看到了希望。

月娘點點頭說道︰「解開這毒的方式其實特別簡單,但知道的人卻很少,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幫你解毒,如何?」

「什麼條件」味無常問道,雖然自己很想恢復味覺,但也不能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給賣了。

「這個條件很簡單,就是想讓你收個徒弟而已,教他學習廚藝,你要不留余地的教他,如何?」

「這,不行!」味無常直接拒絕了。

「怎麼不行,難道還自己這身廚藝還舍不得教人不成,您年紀也不小了哦,應該留下個傳人才不辱使命。」月娘話雖然說的不中听,但是事實。

「收徒弟這件事靠的是緣分,而且還要看對方有沒有天賦,不要小瞧了廚藝,這可學武功沒什麼兩樣,都是妖看天賦的,而且我是有自己的原因,不想再收徒了。」

「是不是像我朋友說的那樣,因為您被徒弟下毒,所以傷了心,不願意在教徒弟了對不對。」

味無常沒有說話,那該大抵就是了。

「這樣你看如何,你識人不清這也正常,畢竟誰都有這樣的時候。你看,我到時候把你的味蕾治好,然後幫你找到你的徒弟,讓你們解決當年的恩怨,這樣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畢竟過去的事情就該讓他過去,你說對嗎?」月娘勸說著他,不管怎樣,她都想為二寶爭取一下。

都說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所以月娘想把最優秀大廚來培養二寶。

「這。」味無常有些猶豫,一方面自己真的很想恢復味覺,畢竟對一個大廚而言,嘗不到味道這是最殘酷的懲罰,而且他也想當面問一問自己當初的那位徒弟,自己對他不薄,沒有任何的保留的教給他,為何要這麼對待自己。

「老師傅,我跟你講,交朋友也好,收徒弟也罷,你都不會識人,雖然我年紀比你小,但懂的道理未必比你少,看中對方的天賦是很重要,但是有的時候人品也很重要。我不知道您當初為什麼會選擇做菜的,是為了糊口還是其他的,但是我覺著你做的菜好吃會給別人帶來快樂,這些菜不止是能吃飽,讓人吃了還能得到滿足,是能帶給別人幸福的菜肴。所以心術不正的人做出來的東西,就算把式再好,配方在獨特,味道不錯,但也總是差了些什麼,懂的品嘗的人會吃的出來,老師傅,你覺著我說的可對?」

味無常點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說的,這也是我後來有所體會的。確實如此,這人昂,一輩子都在學習,都在成長,我也是。不過講真的,你這個小女女圭女圭倒是很信任我,我卻不知道自己的廚藝怎樣了。畢竟多年都沒有好好做過菜了,自從自己嘗不出味道以後,就開始破罐子破摔了。」

「有些東西功底扎實,過多少年也不會忘。我相信老師傅的手藝,畢竟當初您的名號可是在京城轟動一時的。」

味無常似乎陷入回憶,回想當初,臉上掛上了笑,「確實昂,確實如此,看著他們吃我做的菜,都很高興,都很滿意嗎,我看著也開心。一開始其實我學習做菜,只是為了把難吃的東西做的好吃一些,以前我們經常吃不飽穿不暖的,有一點兒東西就來填肚子,就這樣,我喜歡把難吃的東西研究的好吃一些,後來也是為了能夠填飽肚子,就跑去酒樓學藝,機緣巧合的認識一些師傅,再結合自己的研究,慢慢這手藝就越來越好,名聲也就越來越大。」味無常為自己感到自豪,「其實當初我的祖輩也都是大廚,只是後來沒落了,到吃不起飯的程度,我也沒學到多少,只是自己有的時候跟著菜譜研究。所以我一直都很看中天賦,你說的對,這人品也很重要。姑娘,不知道要拜師學藝的人是不是你,如果要是你的話,我二話不說直接點頭同意了。」

「不是我。」月娘實話實說道,確實不是她。

「可惜,可惜了。」味無常一臉失望。

月娘笑了笑,「可惜什麼,一點兒也不可惜,我的人品這自然是沒問題的,但是我對于廚藝還真沒有什麼天賦,怕是會弄得一團糟。是這樣,因為我有一位弟弟,他對于廚藝特別的感興趣,所以我在為他尋得一位良師。」

「既然是這位姑娘的弟弟,那應該人品也不差,那姑娘認為他可有天賦?」

「這,我說的可不算,到時候我把他介紹給師傅看看,如果師傅覺著他並不適合,我也並不面前,答應師傅的事情也會一一做到,你看如何?」

味無常沒想到月娘竟然這麼深明大義,差點兒就感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了。連忙點頭感謝。

月娘笑了笑,「不要謝我,但是倘若師傅覺著他還是有天賦的,那就擺月兌師傅不留余地的好好教教他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謝白有些疑惑,附在她的耳邊小聲問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哪位弟弟對廚藝感興趣昂,是誰?」

「這,你沒見過,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月娘吐了吐舌頭,賣了個官司。

謝白看她俏皮的模樣,知道她是不想說太多,既然現在還不想說,自己也不追問。等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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