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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將剛才沒和付銘說清楚的,都一下說完了,說完之後,付靜姝覺得有些口渴,但是,現在她正在付睿淵的書房,正在和付睿淵說月娘的事情,哪里有茶水能喝?因此,付靜姝便悄悄了咽了咽口水,將這份口渴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後來呢?你怎麼回來這麼早?月娘怎麼還沒回來?她不是先走的嗎?」付睿淵陰沉著一張臉。

「哦,是這樣的,爹爹,衛公公來帶話的時候,還說是因為墨大將軍和姐姐多年未見,想要和姐姐一起說說話,因此,讓姐姐在皇宮門口等著墨大將軍,一起回府。」付靜姝又補充到。

只不過,當時衛公公沒說一起回府,是回哪里,不過,當時也沒有人能管這麼多了,想必當時每個人的心里,都對這件事情很是驚訝吧。

不知道為什麼,已經在邊塞呆了那麼久的墨大將軍,竟然會提前惠景城,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巧,大將軍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回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在墨大將軍回到京城之後,他們這些人竟然一個得到消息的都沒有。

也不知道為什麼墨大將軍會出手救月娘,還和月娘關系這麼好,不知道墨大將軍所說的,關于和月娘多年未見的消息,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墨大將軍長年在邊塞,又怎麼會和付大小姐認識呢?

「父親,想必也是皇後娘娘冤枉了妹妹,不然以妹妹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惹惱了皇後娘娘呢?妹妹雖然在府里沒大沒小的,但是妹妹還是懂事的,不可能會主動惹事的。」付銘看付睿淵的臉色不太好,連忙說到。

一邊說,一邊還朝著站在一邊的付靜殊眨眨眼。

「是啊,爹爹,姐姐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更何況,在去皇宮之前,您已經和姐姐說了很多遍,讓姐姐不要在皇宮里惹事,想必姐姐也是有苦衷的。」

付靜殊接收到了來自付銘的眼神,學著付銘的話,替付葭月說話。付葭月在付靜殊和付銘二人的面前,還是挺有面子的。

付銘在暗地里悄悄的沖著付靜殊點點頭,付靜殊眼尖的看到了。

「你們不用替她說話!惹惱了皇後娘娘就是惹惱了皇後娘娘,這是事實!你們不用說什麼,等她回來以後,我再好好的問問她。」付睿淵生氣了。

明明在去皇宮以前,他就已經千叮嚀萬囑咐,要月娘不要在皇宮里惹出麻煩,皇宮里住著的都是誰啊,那都是皇室的人!不是妃子,就是皇子和公主們,哪一個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只是,沒想到付葭月還是惹了事兒,還是觸犯了貴人,而且,這個貴人還是當今的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是誰啊,可是當今皇上的女人,是正宮的皇後,是掌管後宮一切事情的皇後娘娘。

付睿淵不明白,月娘怎麼就惹惱了皇後娘娘了,這個皇後娘娘,就算是他這個朝臣,見了皇後娘娘,也是要彎腰行禮的,這是規矩。

「父親!這件事情也怪不得妹妹,因為妹妹不可能是有意打碎碧玉青瓷杯的!」付銘依舊不肯放棄,他覺得父親不會輕易原諒月娘的。

「是啊,爹爹,姐姐怎麼會故意打破碧玉青瓷杯呢?當時女兒就和姐姐站在一起,靜姝也沒有看到姐姐何時踫到那個碧玉青瓷杯的。」付靜殊也跟著付銘一起,勸著付睿淵。

付葭月對付靜殊還是挺好的,因此,付靜殊並沒有因為當年付葭月的回府,而對付葭月記恨在心,也因為付葭月對下人的好,付靜殊院子里的下人也對付葭月夸贊有詞,因此,付靜殊對付葭月的印象也是很好的。

再加上上次付葭月被禁足的時候,還偷偷的女扮男裝,想要逃出府去,還在府中被她和貼身侍女月荷給撞見了,當時,月娘還假裝著不認識付靜殊,還和付靜殊鬧著玩,甚至還和付靜殊搭訕。

只是,當時月娘的化妝術著實不好,化的連她都能認出來,只不過,付靜殊當時沒有揭穿月娘罷了。

當時,月娘很是有趣,以為扮做一個小男孩,是這麼容易扮的嗎?換了身衣服,她就是男的了嗎?付靜殊還記得,她當時是沒有反應過來,沒有明白月娘穿一身男人的衣服,是為了什麼。

後來,付靜殊才知道,自己的這個姐姐是被禁足了,但是,按照月娘的性子,會忍得住不出府嗎?答案當然是不會,因此,在看到後面月娘想要逃出府,而去欺騙付府門口守著的兩名護衛的時候,付靜殊才算是明白了,原來月娘是想要逃出府去。

只是,月娘的這一身裝扮,連她都騙不過,更何況是眼尖手快的護衛呢?結果不出所料,護衛們將月娘擋了回去,付靜殊看到這一幕,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當時的那一幕,讓付靜殊這一輩子都可能忘不掉,那時候月娘的可愛和活潑,是付靜殊沒有見到過的,也是付靜殊一直羨慕的和想要的,那是付靜殊沒有的性格,也是付靜殊夢想所能成為的性格。

只是,恐怕付靜殊這輩子都不能成為付葭月那樣的人了,付靜殊因為從小性子就這樣,現在已經改不過來了,因此,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的羨慕月娘了。

「不管你們有沒有看到,不管月娘到底做沒做,事情不是都已經發生了嗎?既然都已經發生了,你們還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付睿淵突然說話,打斷了付靜殊的思路。

付靜殊回過神來,不忍心看著付睿淵這麼說月娘,連忙開口︰「爹爹,靜姝的意思是,這事兒怪不得姐姐啊。」

「是啊,父親,這件事情也不能說是妹妹的錯,要說那碧玉青瓷杯什麼時候不碎,偏偏等太子殿下來過妹妹身邊之後才碎。」付銘也開口。

在付銘的心里,對付葭月愧疚不比付睿淵的少,付銘怎麼說也比月娘大個幾歲,心思也通透,听過剛才付靜殊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之後,立刻想明白了,這件事情,恐怕沒有表面上說的那麼簡單。

剛才付靜殊說的話,付銘也通通都听在心里了,是啊,按照付靜殊所說的事情,他們本來都站在一起說過,好好的,碧玉青瓷杯就碎了,要說這中間有什麼不一樣的,便是因為太子殿下來過一趟吧。

太子殿下的心思自然不是常人能夠比的了的,太子殿下從小在皇宮里長大,受到的教育也不是平常人能夠比的了的,肚子里面不僅僅有墨水,還有髒兮兮的壞水。

「不必多說,事情發生都已經發生了,如今游園會已經提前結束了,證據自然都已經被有心人給處理干淨了,現在說事情不對勁有什麼用?當時怎麼不調查清楚了?現在回去找皇上和皇後娘娘說情況不對,他們就算派了人去查,能查出個什麼?」付睿淵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底下的一對兒兒女。

付銘突然明白了,是啊,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還不是早就沒了證據!當初他就不應該和付睿淵一起回來,應該去和付靜殊還有付葭月兩人一起去參加游園會,這樣的話,說不定兩人出了什麼事情,他還能幫上個什麼忙,如今好了,月娘在御花園里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他現在才知道,還什麼證據都找不到。

這讓付銘不由得有些懊惱他自己的做法,他應該早就意識到這場游園會的不對勁的,什麼游園會?游園會會讓皇後娘娘邀請這麼多人來嗎?平常皇宮里的活動,也只不過是邀請了三品以上的官員和家眷罷了,這次,皇後娘娘邀請了這麼多人,就不怕在皇宮里鬧出什麼矛盾來嗎?

尤其,這些來參加游園會的,還有這麼多女子,女子的心思尤其之多,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整個御花園里,今天該說有上百名女子都不為過,付銘也明白這一點,他也是嫌麻煩,才沒有去游園會的,只是,他的兩個妹妹悶在府里這麼久了,尤其是付葭月,肯定快要悶壞了,也是時候來透透氣了。

因此,付銘才沒有和付靜殊還有付葭月一起去參加游園會,按付銘的看法,就是說游園會都是女孩子家家玩玩樂樂的地方,沒有什麼看頭,就算是什麼賞詩大宴,付銘也是沒有興趣的。

付銘這才沒有和付靜殊還有付葭月一起去參加游園會,因為,付銘認為,在游園會這麼人多的宴會上,付靜殊和付葭月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被人針對,更何況,還有三皇子趙銘祁在皇宮里招待著他們。

付銘可是一大早就听說了,三皇子趙銘祁在付靜殊和付葭月剛進宮之後,就帶著兩人去了他還沒有出宮立府的時候住的那所宮殿,付銘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沒有太過于擔心付葭月和付靜殊二人。

以為,在皇宮里,有著趙銘祁這個三皇子照看著,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才是,可是,即便是有趙銘祁照顧著,月娘還是出了這等子事兒,這不禁讓付銘覺得自己是太過于相信趙銘祁了,也不禁讓付銘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太大意了,以為有三皇子趙銘祁在,就不會有人為難付靜殊和付葭月兩個人。

付銘卻忘記了,在皇宮里,三皇子並不是無所不能的,在三皇子的上面,還有太子殿下,還有皇後娘娘,甚至還有皇上,至于太子殿下,趙銘祁還是能和太子殿下理論一番的,因為趙銘祁和太子殿下同處一輩,就算是鬧了矛盾,還可以說是因為同輩,不會有太大的懲罰。

而皇後娘娘和皇上兩人就不一定了,皇上是三皇子趙銘祁的父皇,而皇後娘娘雖說不是趙銘祁的親生母親,但是,趙銘祁怎麼也得喊皇後娘娘一聲母後,皇上和皇後娘娘算是趙銘祁的長輩,因此,趙銘祁是無論如何都反駁不了兩人的。

再加上,趙銘祁的這個三皇子的身份,還是皇上給的,要不是因為皇上的原因,趙銘祁還沒有三皇子這個身份,因此,趙銘祁是無論如何都爭論不過皇上和皇後娘娘的。

付銘到現在才想起來,自己竟然疏忽了這麼重要的一點,竟然把皇後娘娘這個人給忘記了,要不是因為這一點,恐怕今天付銘就不會和付睿淵一起回到付府來了,而是跟著付葭月和付靜殊二人,一起參加游園會去了。

付銘此時是懊惱的,他再怎麼也沒有想到,皇後娘娘竟然會和付葭月有沖突,要不是因為如此,付銘今天肯定會留在宮里的。

「你們別再說了。」付睿淵這次真的生氣了︰「在去皇宮之前,我已經千叮嚀萬囑咐了,就要你們在皇宮里小心著點,皇宮里住的都是善茬嗎?不!那些都是不好得罪的主子!」

付靜殊自知理虧,但是還是不忍心就這麼看著付葭月在皇宮里受了委屈,差點被皇後娘娘關進大牢,等好不容易被墨大將軍救了下來,還要回府之後,還要被付睿淵所懲罰。

「爹爹,不是靜姝多嘴,只是靜姝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怪不得姐姐,姐姐在皇宮里已經挨過罵了,爹爹就不要再怪罪姐姐了吧?」付靜殊依舊不死心,想要為月娘求情。

「父親,兒臣覺得靜姝說的有道理,妹妹在皇宮里都差點被皇後娘娘關進大牢里去了,受的委屈自然不用說,等妹妹回到付府之後,父親就不要再怪妹妹了吧?」付銘接著付靜殊的話說下去。

他不能就這麼看著付睿淵處置月娘,從付靜殊的話里看來,月娘在皇宮里一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皇後娘娘既然鬧了這麼一出,是不可能會讓月娘輕易月兌身的。即便是墨大將軍替月娘說話,想必皇後娘娘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放過月娘的。

「你們不必說了!月娘現在還沒有回府!等她回來以後,一切再行定奪!」付睿淵的語氣很是強硬,讓人拒絕不了。

付靜殊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身邊的付銘扯了扯衣角,付銘悄悄的朝著付靜殊搖了搖頭,付靜殊會意,沒有再說什麼。

就在這時,府中的下人在書房門口喊到︰「老爺,將軍府來人了,說有事要和老爺稟告。」

「讓他進來。」付睿淵回道。

很快,從書房外面走進了一個下人。

「付老爺。」

「什麼事?」付睿淵問道,不知道為什麼,付睿淵總覺得這個下人來說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下人開口說的話,讓書房中的付睿淵,付靜殊和付銘都大驚失色。

「付老爺,我家將軍讓我來和付老爺說,令小姐出了事,受了傷,如今昏迷不醒,正在將軍府休息,問付老爺要不要去看看?」下人像是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話會給付睿淵造成多大的震驚一樣。

「什麼?」

「你說什麼?」

這兩聲是付睿淵和付銘分別說的,而至于付靜殊,此時早已經被嚇的花容失色,一張小臉上頓時毫無血氣,慘白著一張臉。

「付老爺,付大小姐和我家將軍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刺殺,付大小姐受了傷,昏迷不醒,我家大將軍也受了兩道刀傷,不過,我家將軍已經給付大小姐請過大夫了,這才讓小的過來通知付老爺一聲。」

付睿淵听見自己的女兒受傷昏迷以後整個人就開始提心吊膽。雖然說嘴上說著自己一會兒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臭丫頭,但他的心理還是很不安的,這丫頭生性倔強,他怕她要是一個想不開連自己這個爹都不認了怎麼辦。

「好,我隨你去一趟,把月娘接回來。」而一旁的付明則是也上趕著要去把自己的妹妹接回來,付靜殊雖然還是臉色慘白但還是說要跟著他們一起去。

付睿淵看見他們兩個竟然說都要去就朝他們吼了一聲「夠了,你妹妹都成那個模樣了你們還要去。去那兒干嘛!」看見自己的爹爹是真的生氣了此時兄妹兩個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乘馬車出了府。

「哥,你說月娘不會有事吧,我真的好擔心她啊。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天天舞刀弄槍,天天傷著自己。付明听著妹妹的哭聲心里也是十分難過,都怪他沒本事,保護不了月娘,保護不了這個家。就在這一瞬間,付明萱決定要好好鍛煉自己。

而月娘這邊兒也是非常棘手,她雖然已經不昏迷了,但大夫說了她受了很重的內傷。沒有十天半個月不可以出門。一听到不可以出門月娘就把自己的嘴撅起來。「大夫大夫,你再看一下吧,我覺得我自己是真的不需要靜養,你看我的身子骨那麼好。」

大夫異常無語的看了月娘一眼,隨即就開始了他那語重心長的教導。「姑娘啊,女孩子家家的就要金貴一些。可我看見你,你簡直就像是,是月兌了僵的野馬一般,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好好照顧,你說到底該說你點兒什麼好呢?現在的年輕人啊,動不動就是仗著自己年輕,身體好,所以為所欲為嘛。」

月娘直接懵了,其實老大夫也是一片好心,但是月娘最受不了的就是長輩的諄諄教誨。老大夫看著月娘一副不想听的樣子就搖了搖頭。

「姑娘啊,你也別覺得老朽麻煩,老朽的女兒前幾天就因為不好好保護自己的身體她就去了啊。今天看見你和我女兒一般大就悲從中來。」

月娘急忙搖了搖頭安慰老大夫「您不要太過傷心了,斯人已逝,您還是要好好活下去的。您的女兒會在天上望著您呢!她會變成星星的!」

老大夫听到月娘的安慰後點了點頭,卻仍舊止不住眼里流出來的淚水。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兒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月娘看到老大夫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爹爹,忽然覺得很對不起他,自己每天每天受傷爹爹也一定很傷心但是他不說。

安慰了一會兒老大夫後他就走了,墨子言給了老大夫很多很多錢,至少夠他花完這一輩子。

「墨子言,謝謝你。」月娘由衷的對墨子言說出了感謝。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扭捏,本來就是好朋友還要說謝謝。

「這有什麼好謝的?」墨子言勾了勾她的鼻尖寵溺的說。若是有人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一定又會叨叨了。他們英明神武的大將軍竟然栽在小女孩兒手里。

而此時的月娘並不知情,她覺得墨子言對她就和對妹妹一樣沒有什麼區別。

「付老爺到!」听到這身付老爺到月娘蹭的一下站起來準備迎接。

果然有個人三步並兩步的走了過來。付睿淵一進門就被一個莫名物體撲了滿懷,撥開一看是自己的女兒。

墨子言識趣的退出去把時間留給這對父女

「你怎麼樣?傷到哪兒了?是不是很疼?」付睿淵看著月娘說。「爹爹,你讓我抱你一會兒,都是月娘不好,天天受傷讓爹爹擔心。」付睿淵听到月娘的話愣了一下,他感覺自己的女兒長大了。

「爹爹不怪你,只要你以後都好好的。」付睿淵抱著月娘問起了她為什麼這麼說。「今天給我看病的老大夫告訴我他的女兒去世了,就是因為沒有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他哭的好傷心好傷心,月娘不想讓爹爹也變成這樣。」

月娘說著說著就又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大夫悲慘的遭遇還是因為自己以前不懂事兒。

就是這樣月娘回了家。付靜殊和付明看到她以後兩個人也是很著急。

沒錯,月娘被禁足了。理由就是她保護不好自己,實在是不可以再出去,要等傷完全好了才行。

「好無聊啊,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投啊!」月娘百無聊賴的把自己的腳一翹,擱在太妃椅上。

「月娘,月娘。」就在月娘百無聊賴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天籟之音。這是謝白的聲音,此時謝白正趴在自家牆上呼喚著自己。

月娘立馬跑到牆下,只見謝白拿了一個很長的梯子給她。會了謝白得意月娘三下五除二的就爬了上去順便還把梯子拿到了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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