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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楓樹梢上的是聶其仰。

他一直想把紀淺夏拉攏著去德山縣城翻舊案。可惜,紀淺夏因為夏天正是學游水的好時光,根無無暇顧及他。這不,聶其仰就循著足跡跟過來。

沒想到,他卻看到這麼噴血的一幕。

紀淺夏和顧令嫻兩個都是任性不管別人眼光的人。下水嘛,當然就要穿的少嘍,不然的話巾巾絆絆的牽掛身上,怎麼好舒展四腳呢。

于是,她們兩個都穿著薄薄的貼身褻衣。紀淺夏更是把褲子改短了,顧令嫻也有樣學樣穿的短袖短褲,自在的游來游去。

聶其仰差點要流鼻血了。他何曾見過打扮如此少又堂而皇之的女子?

湖水又清澈,兩條人影多少也有點曲線,聶其仰自覺不敢再偷看下去。想 下樹吧,心里有個聲音又勸他︰再看一會,就一眼。

聶其仰就在這麼為難和糾結是瞪大眼楮偷看不遠處湖中游水的兩人。

紀淺夏完全沒章法,還得靠顧令嫻慢慢手把手教。論身姿優美還是顧令嫻好看。

聶其仰看的目不轉楮的。

以至于樹底下有動靜他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顧令嫻慢慢游向另一邊,由丫頭披換上外套,然後一臉凶巴巴的朝楓樹過來。

聶其仰一看,好像被發現了。這還了得,急急忙忙就攀著樹往下 。

也許是太匆忙了,他顧不得留心,剛雙腳落地,就中了圈套,一只特大號的捕獸夾‘啪’的合攏,接著就是聶其仰痛徹心扉的慘叫「啊啊啊!」好痛啊!

四周冒出幾個貼身的婆子,手里舉著棍棒,準備等登徒子跳下樹就開打,誰知一看都驚了︰「聶公子?」

「哎呀,痛痛痛,快點扳開他。」聶其仰疼的額頭汗層層冒出來,更是不顧形象一**坐在地上,換著腳痛嚷。

顧令嫻也看到是他,目瞪口呆,沒好氣︰「怎麼是你?」

「快點拿掉!疼死我了!」聶其仰呲牙咧嘴的,雙手扯著捕獸夾,臉色蒼白叫。

顧令嫻眼角瞄一瞄樹梢,似乎並不想幫忙。

還是紀淺夏聞訊趕過來,頭發還是濕濕的,隨便挽著。一看是聶其仰在鬼哭兒狼嚎的就求情︰「幫他打開吧?肯定是誤會了。這大熱天,夾傷了腿,感染了成瘸子就不好了。」

「紀姑娘,還是你好!」聶其仰熱淚盈眶。

顧令嫻對婆子使個眼色,示意她們幫忙。再把紀淺夏拉到一邊︰「這可不是誤會。他方才在樹上偷看我們呢?」

「不會吧?我看他不像那種下流胚啊。」

「不信,你問問他嘍。」顧令嫻翻個白眼。

眾人合力,可算將捕獸夾打開了,聶其仰的小腳深深一圈齒印,鮮血咕咕的直冒。他根本就站不起來了。

「完了,我的腿斷了!」他痛心道。

紀淺夏虎起臉過來︰「聶其仰,你怎麼會在這里?」

「還不是你答應跟我去德山縣一趟,偏偏推沒空。所以我就偷偷看你到底在忙什麼嘍?」聶其仰面部扭曲的回。

「所以,你就爬到樹上偷看我們洗澡?」紀淺夏握起拳頭。

聶其仰可不承認,反駁︰「沒有。我沒偷看。我就上樹想看你到底在忙什麼,然後很快就下來了。」

「真的嗎?」

「真的,沒騙你。」開玩笑,這種有損他正人君子名聲的事,打死都不承認。

紀淺夏瞪視他,聶其仰為顯得理直氣壯,很大方的與她互視。心理素質相當過關。

好吧,紀淺夏就暫且放下這筆賬。因為聶其仰的腿一直在冒血,再不包扎搶救,很可能就廢了。

「你先去止血吧?這筆賬我們以後再算。」

聶其仰簡直要感恩戴德了!他疼的不行了,還得死杠著不認錯,容易嗎?身心都在煎熬!

令婆子將聶其仰送回聶府去。

顧令嫻看著這一湖水嘆︰「這個地方不能再來了。」

「那就換一個地方。我就不信這麼大的涼山還找不出第二家湖水來。」淺夏也覺得這個地方怕是不保了。

顧令嫻搖頭︰「有倒是有,可惜沒這麼隱秘。」

「頭疼啊!我還沒學會呢?」淺夏叫苦。

「要不,再游幾圈?」顧令嫻提議︰「我看你學的差不多了。只是熟練不夠。」

「好啊。」

于是,兩人根本沒管聶其仰死活,繼續下水。

可想而知,等待二人的是什麼樣的責罰。

聶府可是刑部大員,好端端的一個小公子出門前活蹦亂跳的,回來卻被抬著,腿還一直流血,聶家老太太最是疼這個嫡孫。當即就大怒,追責。

這一追究就把顧令嫻和紀淺夏給扯進來了。

聶老太太大怒。別的倒也罷了,怎麼準親家府紀四姑娘這麼不靠譜呢?明知是親戚,還把聶其仰害成這樣?是幾個意思啊?

這一狀告到紀老太太跟前。紀淺夏與顧令嫻戲水游玩的事暴水,免不了得了一場責罰。

不要說女子,就是少年兒郎們下水,長輩也是擔驚受怕的,生怕不小心溺水。

結果就是紀淺夏被禁足了,不能踏出紀府十天之多。

「唉!真無聊!」紀淺夏在後院涼席上躺著。

姐妹們都 朋邀伴作客或出門去了,就留著她在院子里看日光閃閃,听蟬鳴陣陣。

「四姐,我陪你吧?」紀吟萼笑嘻嘻過來找她玩。

她的丫頭棉花和瓜子兩個手里還托著涼沁好的西瓜和葡萄。

「你沒出門嗎?」淺夏訝然。

紀吟萼垂眼很不高興︰「我倒是想,沒人陪我呀?」

「她們人呢?」

「大姐和五姐去德山縣采辦去了。三姐去看她那班閨中手帕交了。都沒邀上我。」紀吟萼很是忿忿。

淺夏笑了,問︰「怎麼不陪祖母?」

「祖母在歇午覺了。」紀吟萼很沮喪,看著桌上擺的鮮果,又興高采烈起來︰「來,嘗嘗這個,我才從井里撈上來的。」

「謝謝哈。」紀淺夏還是承她的情。哪怕知道紀吟萼是實在沒人陪才會過來找她的。

她伸手拿了一塊切好的西瓜,才放到嘴邊,就聞到了一股不屬于西瓜的氣息。

有清冷氣,因為才從井里撈上來,也有清香氣,因為西瓜熟透,又切,自然散發果香味。但,另有一股微辛的味道淡淡盈于紀淺夏的鼻尖。(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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