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紫嫣睜開眼楮的時候,就發現這里不是自己的臥室。可是,紅玉卻趴在床頭守著自己。她剛要環顧四周,猜測這是哪里的時候,就听到兩個人的對話。
「這……」
「沒有畢業嗎?」玉容公主若有所思地看著路嬤嬤,問道︰「你是不是收了誰的好處了?」
「老奴不敢,」路嬤嬤趕緊跪下來求饒道︰「只是這楚紫嫣在京城的名聲實在不太好,就連她的庶姐楚子茜都比她強了不少。這連楚子茜,公主您都看不上,怎麼就能看上她呢?」
「你下去吧。」
楚紫嫣並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可是卻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就仔細地听著。
玉容公主揉了揉額角,然後揮揮手,道︰「你們都出去,本宮要靜一靜。」
路嬤嬤都走到門口了,還問了一句︰「那在客房休息的楚家小姐,怎麼辦?」
「路嬤嬤,你真想讓我把你送到莊子上嗎?」
「老奴僭越了。」
姓路?而且這聲音,那不就是玉容公主嗎,自己怎麼會在這里?
就在楚紫嫣還在思考的時候,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母親,她怎麼樣了?」
這不就是周韶寧嗎,看來說話的人,一定是玉容公主了。
「大夫說她沒事,會昏倒是因為受到刺激了。」玉容公主說到這里,拿起帕子捂著,道︰「那一定是你求親了吧,那姑娘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所以才暈倒。」
周韶寧听了這話,並沒有說話。真實情況他肯定不會說的,楚紫嫣的嘴臉翹了起來。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啊。
周韶寧沒有錯過她臉上的變化,他知道楚紫嫣醒了。然後,周韶寧打斷還在那里自說自話的玉容公主。
「母親,我生日那天請楚紫嫣過來吧。如果我能扛過去,就著手我們兩個的婚事吧。」
「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一定會是今年最讓人羨慕的出嫁和迎娶。」
周韶寧听完後,馬上跪下來,道︰「娘親,我知道自己身上和別人不同,必須要娶她。可是,兒子希望您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兒子在時一切由兒子做主。」
「這是自然,那是你們的小日子,當然是你做主了。娘親不會給你們院子里添人,也不會因為子嗣找她麻煩。」
「若是兒子早死,希望您能讓她改嫁。」
楚紫嫣不知道自己當時听了那話,心里是什麼滋味。只是知道,這個男人或許真的可以托付。
兩個時辰後,楚紫嫣坐在馬車上,很疑惑地看著手腕上的鐲子。這暗夜流光據說只有外邦才有,而且當時也就進貢了兩個,玉容公主自從戴上之後,就沒有摘下來過。
怎麼就這麼簡單地給了自己,再說了,上次的花朝節,我也沒出什麼風頭啊,怎麼就被玉容公主給惦記上了。
難不成,那天昏迷之後,還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紅玉,那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紅玉搖了搖頭,「小姐,奴婢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武安侯府里了。」
「你這兩天在武安侯府里,知道點什麼消息?」
「小姐,玉容公主對武安侯周清真是一往情深啊,為了他,都放棄住在公主府,而是住在與英國公府一牆之隔的侯府。而且,公主還給武安侯選了幾個美人,可是武安侯從來都沒有去那院子呆過。
後來,那個院子里的人,就成了家里養的歌姬,來了客人就出來表演一番。這樣京城的人都知道,周清和玉容公主的感情好。後來,再也沒有人給駙馬送美人了。都改成給武安侯世子送美人了,只是這武安侯世子愛好奇特。」
「送美人給周韶寧,誰做的事啊?他的思維倒是很奇特啊。」
「是玉容公主的堂妹兼妯娌,壽陽郡主。」
楚紫嫣听了,很是一驚,這壽陽郡主和玉容公主關系不賴。只是,玉容公主死後,她對待周韶寧這個外甥的態度很奇怪,不好也不壞。
在周韶寧殺人的時候,英國公府的人都死了,連周清都死了,可是這個壽陽郡主以及她的兒女卻沒死。
之後,這個壽陽郡主的做法也,不過,他們的事情,自己關注那麼多做什麼。
「小姐,公主對你好像挺好的,還給你送那麼多的首飾。」紅玉說著,皺皺鼻子,然後奇怪地問道︰「可是小姐,您為什麼要選這個黑不 秋的鐲子戴在手上呢。」
「黑不 秋?」楚紫嫣笑了笑,心里月復誹道︰如果不是上輩子機緣巧合知道了這暗夜流光,估計自己也會和紅玉這般嫌棄這手鐲吧。
紅玉點點頭,還好心地指著那個首飾盒子,說道︰「小姐,這里頭有這麼多的首飾,您怎麼就單挑那個手鐲呢?」
「你把這些首飾收好,回去直接收起來吧。」
「這不用給大小姐還有二夫人那里說一聲,然後……」
楚紫嫣一抬手,說道︰「公主不是還送了其他的禮物了,到時候分給他們就行了,至于這盒子里的東西,我另有用處。」
「哦。」
馬車平穩地駛出玉容公主的別院,從麼口出來兩個勁裝男子。
「據說,再兩天,那個銅豌豆就回來了。這人,是誰也不怕,連陛下的面子都不給,對付他們是最合適了。」
「那主子,咱們現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回去歇著吧。」
「可是公主讓您親自送楚家小姐回去,咱們不光沒送回去,而且還在人家姑娘身上下了藥。然後再這麼出去晃蕩,如果公主知道了,她會生氣的。」
周韶寧意味深長地看了陳武一眼,那陳武就乖乖地閉了嘴。下了藥,是不想那姑娘再去影梅庵,萬一被人算計了,就不好了。而且那藥只是讓她有些受寒的癥狀,卻不會真正有事。
「咳咳咳咳……」紫雨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咳嗽聲音。
「大夫,我們家小姐這是怎麼了?」
「只是偶感風寒,開上幾幅藥就好了。」胡子花白的大夫,捋了捋胡子,覺得有些奇怪,這姑娘的脈象來看,有點像風寒,可是仔細看又不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