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使臣看著眼前這兩個,有點不敢相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他們要轉運了嗎?呵呵。可是這兩個看起來真的不像是什麼好人,難道是要算計他們嗎?
「兩位有什麼話,不妨直說啊!」北寒使臣說道。
「你確定,要在這里說嗎?」林汐問道,看看身後的人,他們都是北寒的人。
「大人,我們就先出去了!」剩下的北寒人十分的有眼色的說道。
「別,別別!咱們同風雨,共患難的走到了現在,現如今,我怎麼會拋棄你們呢!你們放心,不管是出了什麼事情,我都會讓你們知道的!」那北寒使臣查剌丸如此說道,一臉的大義凜然,而北寒的眾人也十分感動的樣子。
而實際上呢,此刻的查剌丸的內心忍不住的罵人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想要拋棄我,讓我獨自面對這兩個殺星,門都沒有!大家一起,誰也不要想跑,要活一起活,要死也一起死好了。
林汐不知道這查剌丸的內心,只看這貨眼神閃爍,知道不一定是個好的,但是,這無關緊要,她有辦法對付他們。
「既然如此,我就說了,你們此次來,想來還有一個任務吧!」林汐笑著說道,眾人一臉的不解,什麼任務,他們怎麼不知道呢!
「沒有啊!」查剌丸說道,一臉的懵懂。
「不要覺得我不知道,你們在朝堂上這麼久,怎麼不問問我們的皇上,你們的國師和太子去了哪里?」
林汐笑著問道,而那查剌丸瞬間就變了臉色,完了,挖坑將自己給埋了!果然這個女人不是個善茬,一開口說出來的竟然是這個。
「郡主這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做我們的國師和太子在哪里?」有人不解的問道,不好意思,官職太低,接觸不到這麼高級的秘密。
「閉嘴!這不是你能過問的!」那查剌丸說完狠狠的看了手下一眼,就見一群人臉色不善的看著他,查剌丸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親和的形象就這麼毀了。
「咳咳,您說的是什麼,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那查剌丸如此說道。
「看到沒有,還是對他們太好了,這才剛吃了幾頓飽飯,睡了幾次暖炕,就敢跟我們玩花樣了。」林汐笑眯眯的對著莫子楓說道,莫子楓點點頭,眼神危險的眯了起來!
「你!你們!我不敢!」那查剌丸本來也想要硬氣的,但是,身上的各種各樣的疼痛在提醒他,不要說假話,會死的很慘的!
「你不敢,你不是剛才還說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嗎?你真的不知道嗎?應該說,就算你不著急,難道你們的王也不關心國師和太子的下落嗎?」林汐笑著問道。
而到了這個時候,那查剌丸還在考慮要不要全部交代。這次來的時候,王上的確是交代了要尋找國師和太子。
國師和太子來大雍的事情極少有人知道,他們是秘密的來的。而現在,大雍境內竟然好似完全不知道他們兩人來過,那是不是說,他們根本就沒大雍人發現呢!
若是如此,他又怎麼能將自己的意圖給暴露了,這不等于是讓人家知道了他們的國師和太子在大雍嗎?那麼,他到時候便是真的沒有命活著了,王上要是知道了,非得殺了他不可。
反之,若是他暗中查找,打听到兩人的下落,將他們帶回去,那就是最大的功勞,其他的什麼,王上自然不會追求了!這也是為什麼查剌丸到現在能這麼有信心,不怕回去被人砍了的原因,功過相當啊!
而且,更要緊的是,這國師多厲害的人了,只要有國師在,他就不怕了!所以,這件事情他什麼都沒說,底下的人也不知道的。
只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一直被困在這里,行動不便,所以,才不得不想辦法。哪里想到,人家上來就將他的退路說了出來,顯然不是無的放矢的。
那麼,他是承認呢,還是不承認呢!
「真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林汐說著,笑眯眯的將一個物件拿了出來,在那查剌丸的眼前晃了一下,就見查剌丸的眼神猛的一縮。
「你這是!這是……」查剌丸接過來了手中的令牌,不敢相信,太子的令牌在林汐的手中。
「難道你覺得我們是沒事逗你玩的啊!」韓玉辰冷冷的說道。
而查剌丸心中驚恐,身後的人更是如此,原來他們的太子,真的在人家的手中。
「這個事情,你只能問我們了,因為便是皇上,也不知道你們的太子和國師的下落。」林汐又輕輕的說了一句,一句話便讓查剌丸沒了對抗的勇氣。
「是我不老實,這個事情我們的王千交代萬囑咐,一定要查明白,我們的太子和國師在貴國出了什麼問題,所以,我才不敢說話的。既然二位知道,那我們也就不隱瞞了,在我們之前,太子和國師已經悄悄的來了,只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里?」
查剌丸說的很藝術,分明知道這太子和國師的失蹤和林汐跟韓玉辰月兌不開關系,但是,就是能說的你心中覺得舒服。好似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就是他們的太子和國師亂走一樣。
「不用說的這麼客氣。你們的太子和國師悄悄的來,不安好心,我自然是悄悄的處理了。」
林汐笑著說道,其實心中明白,那國師來的最終目的也是帶走自己,就是不知道這邪修哪里來的那麼大的興趣,非得要見自己呢。
「不敢!我們的太子和國師來,其實是求親來的!」查剌丸笑著說道。
「求親?若不是你們北寒現在內亂不斷,糧食又斷了,能跟我們求親來!現在還想要隱瞞我們陛下,將公主給騙走,哪里來的那麼好的事情!求親不可能,求和還能接受!」
林汐笑著說道,自然明白,這北寒為何先求親,後求和,前後的態度和條件差了這麼多。因為他們怕了,他們也等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