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那些絕對不會隨著時間的變遷而改變的東西,就在他們眼前(下)
啊啊盡管這是我第一次喝酒,卻意外的能干吶10瓶啤酒中,一半進了我的胃中。
剛開始的時候,或多或少的有些不適應這種味道,但中間,就不知不覺的變成了我和葉山相互沉默著各自暢飲的情況。等到反應回來的時候,各自手中最後一罐啤酒已經見底了。
喝完了的話,也無法再繼續以這種狀態待下去了吧雖然現在酒勁慢慢的上來了,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意識卻十分的清晰那麼,接下來,該說些什麼呢?
安慰的話?鼓勵?還是直接裝傻糊弄過去?裝作什麼都不在乎哈頭暈
我有些痛苦的用手抵著太陽穴雖說度數不高,但喝多了的話,還是會有影響的吧?
[抱歉比企谷君,非要讓你陪著我]
[既然這會兒道歉的話,一開始就別這麼做啊]
就在我因為頭疼而犯難的時候,葉山略帶歉意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說實話,這種道歉真是受夠了.
[總是在這種時候補充一句道歉的話不會覺得很假嗎?]
[也是啊抱歉]
葉山咧著嘴笑著所以說,這個人到底是听懂我的意思沒有嘛,不過我也不怎麼抱希望了.如果只是這麼隨意的一句話就改變的話,人生就會變得很輕松了啊。
[所以,之後準備怎麼辦呢?]
現在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能保持著這麼優秀的性格,相比較我之下,就更會覺得這家伙越發優秀了呢.那麼從這方面來考慮的話,很有可能會回去重整旗鼓吧。
[不知道]
意外的,卻收到了葉山搖著頭給出的這個答案。
[哈?]
[雖然絕對不會放棄,但又要怎麼從這種情況下重新開始我還沒有好好考慮過啊.]
[難不成你是抱著「一定會成功」的心情去的麼]
[如果老是想著失敗後該怎麼辦這種心態去不就更壞了嗎?]
[啊、嘛話是這麼說,但]
這個時候倒是挺清楚自己的想法吶這個人,不過,算是在自我鼓勵嗎?真是這樣的話我也不好再說什麼.所以便有些為難的看著他
[這種事誰也說不準吧?]
[我並不這麼認為呢,比企谷君。]
葉山突然認真的看著我,受到這種認真氣氛影響的關系,我也稍稍緊張了起來
[嗯?怎麼?這種事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說是百分之百成功就算]
我的話還沒說完,葉山便搶先說出了答案
[你有向雪之下求過婚嗎?]
[唔、啊?不、等等.為什麼突然扯到我身上來了?]
被突如其來的一句攪亂了原本平靜的心情,有些不知所措的提高了音量.也許是為了掩飾吧
因為,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去想過吶。
對雪之下求婚什麼的
[百分之百會同意我是這麼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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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葉山現在那種溫和的微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真的很討厭萬一這種話被那個人听到了,指不定哪天就會出現什麼世界滅亡的征兆指著一張紙微笑著命令到「把字簽了」這種情況也有可能發生的呢
不行不行,現在可不能想這些。
我搖搖頭把這些雜念拋開,稍稍不爽的看著葉山
[我的話就先不說了倒是你,突然跑到這邊來有什麼打算嗎?工作呢?]
[我請了幾天假想暫時冷靜一下再回去。所以就來拜托你陪我喝點酒雪之下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完全就是沒打算啊為!這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說完,葉山搖著頭準備站起來
[今天,就先謝謝了,比企谷君。我差不多也該]
話說到一半聲音便戛然而止的葉山,身體整個的朝著我垮了下來。
[誒、啊、喂!]
我慌忙的站起來接住了倒下來的葉山,扶著他的肩膀
[你怎麼]
耳邊傳來均勻的吐息聲。
睡著了不,應該是昏睡了過去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得到臉上被酒精染成的紅暈.
酒勁上來所以暈倒了麼剛才一直在硬撐?這家伙原來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麼
看樣子短時間是醒不過來了真搞不懂到底誰才是第一次喝酒真是難為你了呢,葉山。
果然還是有些勉強了啊.這種事情表面上不能明顯的看出來,實際上心里面卻很受傷.
[哈,,,]
長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把他扶到了床上.
啊啊頭好暈——
[小企還沒回來嗎?]
由比濱一下子坐到了沙發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露出了舒服的表情.看樣子是有些累了。
[嗯應該已經回來了才對]
[誒?沒在客廳哦?]
由比濱驚訝了一聲,歪著腦袋看向坐在身旁的雪之下,意外的問到
[最近一段時間貌似都留在學校到很晚的樣子說所以基本上一回來就會去睡覺在臥室吧,大概。]
[修士有這麼厲害嗎?]
由比濱露出了佩服的表情,一把向雪之下抱了過去。
[稍微有些熱]
稍稍微笑的抱怨了一句後,也沒做什麼努力,任由由比濱抱著,繼續說著
[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事吧等等,我去叫醒他,一起吃晚飯再說其他的。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該睡夠了吧.]
[嗯.]
臥室門是關上了,叩了幾下沒有人回應
[八幡君,我進來了哦。]
[嗯?小雪?小企呢?沒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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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一言不發的皺著眉頭,回到由比濱的身邊坐下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哈也許是累了吧]
[誒誒?小雪?怎麼身體不舒服嗎?]
由比濱立刻擔心的問到,但雪之下輕輕的搖起了腦袋
[不、可能是真的稍微有些累了吧在臥室里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
[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嗎?]
由比濱歪著腦袋,不解的看著雪之下。
對此,雪之下很困惑的點了點頭。
[到底是]
這麼說著,由比濱又擔心的看了雪之下一眼,慢慢的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不如等他們醒來再問可以吧?]
罕見的,雪之下征求著由比濱的意見.
[啊、嗯睡得很舒服啊他們。]
[誒是很舒服.]
一時間,這個有著四個人的公寓,又一次的,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