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直到那天到來為止、她會傾盡所有的去描繪溫柔的未來(上)
[唔啊啊啊啊哈]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申吟.我從床上坐了起來。
啊啊復活了,經過這漫長的一夜長眠,差不多把身體上的疲倦消除,但精神上面還是能隱約的感覺到疲憊
到底是有多久沒能睡得這麼舒服了呢?說實話已經差不多忘了能把覺睡足的感覺,自從半年前升了職之後,連睡眠時間也變成了奢侈品。工作、加班、熬夜這三個詞簡直就是魔咒一般的伴隨著我的人生吶以前一直以為雪之下建築是最黑心的企業,但現在的話呵呵,至少在那邊工作的人還有勞動合同法吧還能保證每天有八小時的睡眠時間。
說到黑心企業那麼日本政府絕對是黑心企業的模範.
以前一直以為那些身處高位的人應該可以很輕松的在這個社會上生存下去,受到壓榨的只是底層而已,真是天真的想法呵呵。
二十四小時不合眼是很正常的、拿不到加班費也可以用各種法律允許的理由來搪塞、連人身自由也被限定在一定的範圍之內所謂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這句話的意思我算是理解到了從各種意義上呢。
床上只有我一個人、也就是說.已經去上班了吧.
甩甩頭,讓自己更清醒了一些、換好衣服,雖然是外衣、但並不是工作時的正裝,只是休閑的一般類衣物而已,因為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啊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今天一整天都可以和工作說再見了呢.真是久違了,這種輕松的感覺。
走下床,出了臥室、轉到客廳的時候,夜月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專心的看著書。桌上還有一份被好好蓋住的早餐。
[幾點了現在.]
這麼說著,我已經走到餐桌前坐下。
[快九點了。]
夜月微笑著
把書收到了一邊,然後幫我把餐具上的蓋子收好。
九點啊嘛,也不算太晚吧,但相對于這個家里面的話,已經算是最晚的了。
首先,作為本家最高領導者的雪乃,起床時間在六點、然後晨練,洗澡、準備早餐、上班。夜月則是在六點半左右起床、洗澡、準備早餐、晨練、工作。如果我不是因為可以休息的話,大概可以睡到六點左右吧,按正常情況下來說的話,今天算是破例了,平日在七點半以前,這個家里的人已經走完了.
一邊享用著無論怎麼吃也吃不膩的早點,一邊看著她那邊。
要外出嗎?因為夜月此時身上並不是什麼休閑時裝而是套上了一件紅色的長衫、單肩包也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臉上明顯化過淡妝、嘴唇和睫毛閃著某種誘人的光亮,外表比平時更加端莊了很多我是這麼認為的。
[嗯?怎麼?]
也許是發現了我奇怪的打量目光,夜月歪著腦袋以同樣奇怪的眼神看了過來。
[現在也有工作要去學校嗎?]
夜月的工作,是在東京大學擔任客座教授和學術指導嘛,怎麼說呢算是比較輕松的一類工作吧,一個星期大概上班3天.每天只有兩節課的那種。
但出乎意料的,她緩緩的搖著頭。
[沒有]
[哦.]
我隨意的回了一聲,然後把盤子里剩余的米飯吃完。
[今天雪櫻該去學校報到了哦。]
[嗯?啊?報道?今天?]
[嗯,今天是中學開學的時間她一直在等你。]
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楮中帶著些許期待的看了過來
抱歉我忘了。
因為時間觀念非常混亂的關系不對不對,這種事情可不能隨意的找借口。所以,外出準備就是因為這個吧.
我尷尬的撇開了視線,干笑著
[她雪櫻已經走了嗎?]
[嗯、現在大概已經到學校了吧,和夜奏一起。]
[那你為什麼]
[我等你。]
突然的這句話、一下子就讓我無法再把話題繼續下去。原本還算平靜的心髒突然蹦到了喉嚨處.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收到的是吶一如既往的讓人難以忘懷的溫柔的微笑啊
切為什麼現在就開始動搖了啊真是
[稍微準備一下。]
[嗯。]
表面上努力的保持著平靜、回到臥室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換上了正裝——
如果說,有什麼是擁有權勢帶來的便利的話,大概就是現在這樣了為了節省時間,我和夜月出門後,就已經有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在門口等候了,從這里到學校走路的話大概要四十分鐘左右,電車也要二十分鐘,不過如果是自己乘車的話,只要十分鐘不到。
汽車平穩的行駛著,我輕輕的嘆了口氣後,朝著坐在身旁的夜月問到
[開學儀式是什麼時候開始?]
[八點半.]
[現在去已經晚了啊。]
[只要叔叔能去就行那孩子是這麼說的呢。]
[是麼那就好。]
原本忐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不過還是該怎麼說?覺得很對不起吶簡直就像上學去遲到時那種狀態一樣,雖然並不是上課但也差不多了,希望不要被責怪才好
我家的雪櫻在發起火來的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呢現在的話,已經開始有些責怪自己了,為什麼偏偏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掉而且還是因為貪睡的原因.大概,就這點來說,我還算不上是一個稱職的家長吧。啊啊不停的在心里發出悲鳴。
夜月卻是在一旁輕笑著,心情很不錯的接著說到
[今天能休息,是故意安排的嗎?]
[不是但就算不是休息,也肯定會請假]
雖然之前是完全忘掉了現在再這麼說的話確實沒有什麼讓人信服的說服力,但實際上我也正是這樣打算的,上個星期就這樣決定了.只不過後來因為時間混亂的關系才
[至少在這些方面我會做到吧]
帶著一半苦澀一半感嘆的語氣,我把視線移到窗外,也差不多要到學校了。
[其實,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夜月輕輕的靠了過來,把腦袋靠倒我身上.停頓了一小會兒後,繼續說到
[總有一天,她會接受的。]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