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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又或許,她想要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回應

番外五︰又或許,她想要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回應

夜深了,從半開著的窗外傳來了知鳥與夏蟲的鳴叫聲,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的熱鬧,如同大自然奏響的交響曲一般,富有讓人著迷的魔力讓人可以一邊聆听著這樣的樂曲一邊寧靜下來,這是大自然的恩賜,遠離城囂之後進入森林得到的祝福。

但我卻完全無法安靜下來來到這個處在樹林深處的木屋中,已經有幾天了,每天都再享受大自然的安撫卻無法安然入睡。在這幾天中也都基本沒有真正的走出去,享受大自然的美,也無從去感受此時所散發的寧靜魔力,除了簡單的生活活動外,我基本都是這樣一個人待在臥室中。

雖說是深山的樹林中搭建的木屋,但生活設備卻十分齊全,電力也好常用電器也好,單從屋內來看的話完全是無法感覺到此時正在遠離東京的一個偏僻的深山中吧。

[啊哈]

我拉長了氣息對著空氣發出了長嘆.到底是為什麼到這里來的呢這個問題我一直不願意去想,只是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說實話,我自己也無法確定什麼時候能回去回到那個熟知的千葉去啊.似乎從被帶到這個地方來就完全的和外界失去了聯系雖說也能打電話發信息啥的但我貌似也沒有什麼可以值得聯系的人.最重要的一點是,現在完全不想,也不敢,聯系雪之下不知道接通電話後要說什麼.

報個平安麼?那也太扯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她把我「送」道這個地方的.

我懶懶的躺倒在床上,凝視了一小會兒什麼都沒有的天花板,再次發出了長嘆算了,睡覺但願今天能睡個好覺.

「咚咚」

此時,木板做的門被誰敲響了。

我還沒有開口,便听到了來自門外的聲音

[我現在可以進來嗎?]

[啊啊可以.]

我重新坐了起來,門也應聲而開,夜月也隨之出現在我的視野中,慢慢的向著床邊走了過來。

也許是剛洗完澡,她的臉色有些微紅,睫毛和額頭及鬢角兩邊還有些許水汽,身上穿的是一套略微緊湊的白色連體睡裙,把完美的身材展現了出來,細白的手臂如同隨風舞動的柳條般輕輕的擺動著,帶著花邊的裙擺剛好沒過大腿的三分之二,腳上穿著拖鞋.此時總讓人無法在她身上找到一個適合視線停靠的地方,所以在和她對視了一眼後便把視線轉移到了窗戶那邊。

[因為看到你的燈還亮著所以想著應該還沒睡吧。]

夜月走了過來,也沒有什麼顧慮的直接坐到了床邊,和我一起.頓時身邊便充滿了一股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

[嘛剛準備睡下]

[能和我聊聊嗎?]

我沒有回話,算是默認了吧,夜月歪著腦袋看了一眼我這邊,小小的笑了一下,便也接受了這種回答。把身子輕輕的向我這邊考了一點,讓我和她之間那部分應該存在的間隔消失掉之後,輕輕的貼著我的側身,隔著衣服從手臂上傳來了一些溫度後,她緩緩說了起來

[這間木屋,是當時爸爸為了給媽媽療養的時候建的已經二十多年了呢.]

[啊嘛時間很長了啊.]

我略顯遲疑的回應著其實,現在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接話,甚至此時已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她了。所以只能像個笨蛋一樣的說著毫無意義的話語。

[媽媽過世後,木屋也保留了下來,每年這個時候我們都會過來墓地,就在這附近呢。]

[為什麼和我說這些?]

任何人都有不願意被提及或者被別人知道的事情,但是,如果一旦這樣的事情被說出口的話,那絕對是有什麼不得不說的原因或理由但我並不認為自己能輕易的接受接下來的解釋不過還是帶著略顯沉重的疑惑看了過去。

夜月微笑著,看著前方沒有任何的悲傷或者沉重之意,只是單純的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以前,都只是我和爸爸來這里,但現在人多了呢.]

[也有可能只是暫時的啊.]

而且,這種事情並不是隨便就可以參與進去的,我也不會自大的認為自己已經可以毫無顧忌的參與進去。

[但也有可能不是暫時的。]

夜月的語氣變得十分堅定,帶著一層不變的微笑轉過頭來,銳利的眼角慢慢的變得柔和起來

[我不喜歡暫時的東西]

[嘛但大部分美好的事物,都只能說是暫時吧.]

甚至有的只能說是一瞬間,比如鮮花、比如彩虹、比如飛舞的櫻花等等這些東西,相對于人生這漫長的歲月來說,也只是一瞬間的綻放,然而,正因為這樣短暫的瞬間的美,才會被人傳頌、被追求、被期待。

[我知道但我還是不喜歡.]

說著,夜月輕輕的靠了過來,猶豫了兩秒後,腦袋慢慢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沒有躲閃因為我知道這樣的動作,只能將難得的平靜徒增幾分不該存在的憂傷,所以,肩膀上瞬間就多出了一份小小的沉重。

[所以,堅持也好執著也好都將會一直伴隨著我這一生走下去。]

夜月的話語飄到我的耳中之後便是沉默的降臨.

堅持和執著麼實際上,也並不是那麼美好的東西啊.如果堅持之物是錯的,那就是適得其反.但,在這堅持的過程中,有有誰能判斷是錯是對呢?又或者說有誰有資格去判斷對錯?每一條真理的誕生,總會伴隨著反對與犧牲,但最後的結果無法讓人反駁的正確。

所以對于堅持的人,我總會報以既不支持,也不反對的態度。執著亦是如此。

但是,這一次我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以及行動,沉默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了此時我最善用的語言了。

[如果在你同時遇到了我和她,你會選擇我嗎?]

[不知道,只能說大概會吧.]

如果是不存在的而且這也並不是一個能選擇的題目,不可能從來,更不可能提出假設。只能從遇到她之後的種種對于以前的那些東西.最後得到一個模糊的答案。

但這個答案從一開始也是錯的.因為啊這是在以前的那些一層不變的情況下的出來的,但夜月的雪之下同時出現的話,肯定又有很多事情變得不一樣了吧,所以,這是建立在假設之上的假設得到的錯誤答案。

[這就足夠了謝謝]

夜月慢慢的抬起頭,認真的說著,從臉蛋上綻放的笑容來看.她很開心,比這幾天任何時候看到的她都還開心,而我面對這份笑容的時候,表現出來的又是怎樣一副復雜的表情呢啊啊我不想知道。

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無奈與慚愧再加上少許的自責吧。

[現在還不算晚。]

[?]

夜月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我的腦袋上浮現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奇怪的看著她。

[你現在在這里,而我也在明天之後爸爸要先回去所以我們.]

[等等!停!!!]

我大聲的叫著,腦袋里突然浮現出了許多事情.

說起來我忘了真的差點就忘得一干二淨了直到現在我都還沒能接受吶.

[怎麼?]

夜月有些呆然的看著我,奇怪的問到

[唔、哼我我有些困了]

[那晚安?]

確實是該晚安了現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覺冷靜一下不過為什麼會用疑問句?

[晚安。]

夜月走了出去,我也再一次躺倒了床上,扯過被子一下子把自己蒙了進去。死死的捂著腦袋.不過卻依舊能清晰的听到幾天前在車上那個板臉大叔所說的那句話

「你和小音給我生個孫子就行」

今天晚上又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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