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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所以,請為這短暫的一刻獻上美好的祝願

番外五︰所以,請為這短暫的一刻獻上美好的祝願

我記得,那是在我從大學畢業後的第二年的夏天吧,也就是我和雪之下開始同居生活一年後,在雪之下去上班時,原本寧靜的家中,突然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剛從超市買好日用品回來的我,一開門就看到這兩個家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還有說有笑的喝著紅茶甚至,在發現我回來後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依舊在喝茶哦.

喂,不覺得奇怪嗎?這種情況算是非法入侵吧?是不是要讓警察來一下比較好?

[啊,比企谷君,眼楮快死掉了哦.]

今天的這天氣肯定會死掉的,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了。還有,這話輪不到你來說。

[你們怎麼來了話說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我記得這家伙的鑰匙是還給雪之下了吧.但是剛才明明沒人在,回來後家里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陽乃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嘛嘛,別在意這點小事了,來坐~]

今天因為是天氣有些炎熱,所以陽乃穿的是一套白色的連衣裙,配上紅色的女士涼鞋,雖然看起來確實是很涼快啦,不過不覺得領口有些低了嗎?而且會不會有些暴露了啊我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又看向一旁的佐佐木果然又是這種打扮麼就算是這種太陽高照的天氣,也離不開黑色的服飾啊總之就是那種現在十分流行的女士休閑短裝,配合上剛好能沒過大腿三分之二的熱褲.也正一副悠然的姿態在慢慢的品著茶.

我把東西放下後,也走過去坐下不過並不是在陽乃的旁邊,而是在對面.

[所以,是為什麼來了?]

[嗯,因為很久沒見到我可愛的比企谷君了,所以想著來看看。]

[給出的理由是這樣啊那麼,真話呢?]

[趁著小雪乃和小音都不在的時候,來照顧一下比企谷君的生活。]

也就是說,完全沒有告訴我的意思嘍?嘛這點程度的話還是能接受的吧,至少沒有一開始就弄出點什麼事情來就不錯了十分平靜的接受了這樣的解釋後,我把視線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發現我投過去的視線後,才慢慢的用手托著,把茶杯輕輕放到桌子上,瞥了我一眼

[我和她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喂你們兩個,是約好的一起來玩過家家的麼]

[誒?比企谷君喜歡玩這種游戲?稍微有些奇怪哦。]

[我說的是你們!是你們听懂了嗎?!話說一開始就出現在這里的你們才是最奇怪的吧?!]

啊啊不行了,和這兩個人交流起來好累想睡覺讓我直接睡過去吧

我用雙手抱著腦袋,把頭埋了下去,因為實在不想面對這兩個家伙啊,光是坐在對面就給人巨大的壓力了.

和我這種無奈的舉動不同,陽乃和佐佐木相視一笑,然後兩人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我

[比企谷君。]

[我們要走了呢.]

[哈?那還真是得救了。]

要走的話就趕緊,反正你們在也沒什麼好事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兩個家伙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屬于一旦遇到就絕對逃不掉的人.總之,就是那種我平常時間絕對不想遇到的人之一.

不過這一次,陽乃並沒有像以前一樣拿出說走就走的行動,而是用一只手拖著腮幫,略帶深意的看了過來,臉蛋上也帶著稍微有些甜怡的微笑

[真的可以嗎?也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見到我喲。]

[你什麼意思?]

我愣愣的看著她,很長一段時間幾個星期?幾個月?一年?還是她所說的很長一段時間,到底指的是哪一種時間段?此時,一種異樣的感覺突然從心底里冒了出來。

[我和陽乃要走了。]

佐佐木瞥了一眼我這邊,又看了看陽乃,似乎在確認什麼,輕輕的點了點頭之後,又繼續說到

[離開這個地方。]

[去哪?]

[英國,和唯一起。]

陽乃平靜的抱出了答案,不過我卻無法再保持平靜了雖然表面上還是那樣好好的坐在沙發上,但其實那種異樣的感覺早就蔓延了全身這算什麼?似乎某種習以為常的東西,即將要消失了啊該怎麼辦?悲傷麼?還是說出言挽留?又或者

開什麼玩笑!擅自走到別人家里又擅自提出這種事情連個解釋也沒有!

我不自覺的緊緊的捏起了拳頭,把那種渴望知曉一切的沖動死死的壓了回去。

不過,聲音卻無法控制的開始出現了變化變得低沉了下來。

[去做什麼?]

[我還以為你的話,應該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呢。]

陽乃輕笑了一下,然後又深呼吸了一口,慢慢的吐著氣息,雙眼在看著我的時候,眨個不停。

[是、是麼]

確實.在她的心里,大概我就是這樣的人吧.不過這一次卻無論如何也想知道。

[因為我和唯的家里面,準備在英國那邊開闊市場反正在這里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就想著出去散散心吧,順帶把一些事情也忘掉.]

[你是這樣想的麼]

忘掉,說起來也只有兩個字的長度,但真正能做得到的卻連著兩個字的長度的百分之一也無法遺忘吧。我曾經試過很多次,但都只是在短時間內變得自欺欺人罷了,什麼都忘不掉到頭來,在回憶之時,那種加倍的傷痛倒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誒,我就是這樣想的。]

[多久回來?]

[嘛,這個還沒有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兩三年內是不會回來的吧。]

說著這樣的話,卻顯露出十分開心的模樣,似乎這些事情與她毫無關系,或者也可以說成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這是偽裝吧我擅自在心里這樣解釋著,其實,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是否真的值得她用這麼開心的態度說出來,但我還是在她說出來後的那一瞬間便為此找到了一個理由.

[三年也不是很長啊]

[但也不短呢。]

佐佐木把話題接了過去,如同敘事一樣的徐徐說了起來

[足夠改變很多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是三年後就回來如果一切都不是那麼順利的話五年?八年?誰知道呢?]

是啊誰知道呢?一切順利也只是在最好的情況下做出的打算吧,現實中能「一切順利」的事情太少了.真的太少了

我無法反駁這樣的說法,卻又想否定這樣的說法.

開什麼玩笑!好不容易才剛開始習慣了一點卻又要把這些東西都丟掉嗎?!既然要走的話自己一個人悄悄走了就行了,為什麼

[雪之下和美西她們知道了嗎?]

[沒有呢,準備到那邊安定下來再告訴她們因為這是臨時做出的決定。]

說著,陽乃笑了笑,似乎真的一切都和她自己無關一樣,擅自作出的決定也好、擅自把這些東西告訴別人也好,統統的都無關緊要了.

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輕輕的吐了口氣,又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唔嗯那麼,比企谷君,再見嘍~]

啊啊再見再見這個再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真正的再見了啊.

我呆呆的看著陽乃對我輕輕搖動的手臂,無法發出什麼聲音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這個人要走了?這不是謊言?也不是平時的那種惡作劇?

那麼,要出言挽留嗎?挽留的話能起到作用?還是說些祝福的話比較好?又或者

[等雪之下回來,大家吃個晚飯再走吧.]

無論如何也要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麼又無話可說,所以大概也只能找到這種蹩腳的理由了吧

啊啊是啊我希望,這兩個人能留下來,僅此而已.

[我想已經來不及了啊。]

[下午四點半的飛機]

佐佐木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和陽乃一起說出了最後的時間。

[所以再說一遍,再見了哦,比企谷君。]

[]

結束了麼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這就是我的極限麼可惡我以前到底是怎麼一步步的走過來的啊既然要走,那至少也得有一場像樣的送別會再走.

[但是無論如何,我也都忘不掉就這樣我送你們到機場吧.]

無法挽留、也無法改變這種決定,那麼那種用某些特殊的理由而得到短暫時間也就變得讓人難以接受了。所以,我並沒有繼續挽留什麼,只是把心里面覺得最重要的一點當成送別的語言說出去.

也只能做出這種程度的努力了吧我自己。

[啊哈哈哈哈]

突然,陽乃抱著肚子發出了一連竄的大笑,我愣愣的看著她,佐佐木則是在一旁苦惱的嘆著氣,等到笑聲消停了之後,這家伙上氣不接下氣的又開始說了起來

[抱、抱歉比企谷君]

[怎麼]

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也真不愧是這個人了

[剛才說的話,有一部分沒說清楚呢~]

[誒?]

[想要忘記的事情並不包括你在內哦,比企谷君。]

這麼說著,她慢慢的向我俯子,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以一個危險的角度停在我的眼前,然後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另一只手則是指著自己的胸口

[因為從那一天開始,你就一直在我的這里喲~一直。所以]

說到這里,陽乃把腦袋稍稍往上抬了一點,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的用嘴唇在我的額頭正中央點了一下,留下了些許溫溫的感覺.

[算是大姐姐我在離別時留給你的紀念~]

哈該怎麼辦?我現在該怎麼辦

我坐在沙發上發愣,陽乃直起身子後,佐佐木走到了我的面前,怎麼這個人

[還是那句話如果想好了,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所以說我並不知道我該怎麼想什麼叫想好了

突兀的,佐佐木露出了微笑,看著我

[如果以後我回來我們就再去游樂園玩約好吧每個星期。]

[哈?]

莫名其妙的說什麼完全听不懂啊

[嗯嗯,如果以後我回來了,比企谷君就負責養我就行。]

陽乃也在一旁理所當然的說著.

切養?不對不對,這句話的說法問題很大吧?!什麼叫我負責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兩人卻在幾秒後又笑了起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讓人壓抑的氣氛,是啊我知道了。

仿佛是普通的日常分別一般,也沒什麼不同,只不過稍微有些長了而已。

兩人相視一笑

[那麼再見.]

齊聲向我說到

[嗯,再見。]

我也認真的回應著。即便是短暫的時間,但所感受到的事也依舊沒變,足以讓人覺得安心。陽乃就是陽乃,而佐佐木也就是她本人,

即將要改變的東西,我無法去阻止但就算改變了,曾經的那些事物也絕對會以某種形式繼續以原來的方式存在下去的吧。

所以一路順風啊,,你們。三年後,再見。

默默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我在心里,為這一刻獻出了真誠的祝願與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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