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總之,那是一份不可阻擋的執念(二十六)
之後,葉山跟著佐佐木美西離開.應該是去見那個所謂的後輩去了吧?嘛,這種心思我知道,大概就是把葉山作為賣點來進行炫耀或者滿足那一點點女孩子獨有的虛榮心吧,就好比小時候的玩伴在某些時候回應為誰拿到的四驅車更好而進行比拼一樣,啊,說不定還會演變成叫上自己某個玩四驅車很厲害的哥哥之類的人物來進行比賽呢。
不管怎麼說都和我無關就是了。所以,你自己加油嘍,葉山.
現在的話,變成了我和夜月兩人略顯孤獨的站在這里的情況。
剛才的話因為有人所以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管願不願意都能扯上一些話題啊.但是現在的話基本上就變得很安靜了,晚會上沒有音樂,沒有喧嘩的笑聲,也沒有各種各樣的小孩子打鬧的聲音。
被夜月抱著的地方,漸漸的感覺到了明顯高于周圍的溫度,空氣中飄蕩著讓人沉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不妙啊越是這種時候越容易吧注意力放在這些事情上
我趕緊輕輕的搖了搖頭,把視線發散出去,尋找著下一個可以說的話題.來回的看了一下這里的環境.
[話、話又說回來,這個晚會還真是輕松吶]
這麼說了之後,夜月的表情有些僵硬,歪著腦袋看了過來。
[輕松?]
[你看,就是在這里的基本上都是年輕人啦,還以為晚會的話會有很多長輩一起,那樣的話連說話也不得不變得小心翼翼的呢.]
在場的全部都是年輕或者說是稍微年長一些的人,至少,還沒有出現那種戴著一副標準的中年氣息的人出現,所以,沒有長輩在場的話,年輕人或多或少的也能享受一下這種自由的時間了吧?和那個時候完全不一樣呢
在稍微想了一下後,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夜月露出了微笑
[你說的長輩不,應該說這里確實只有年輕人會顯得比較輕松呢,但是說到這里的話,應該]
[父母她們,都在二樓哦,比企谷。]夜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響起來的聲音接了過去,循聲一看,是佐佐木.唯,不只是她,身後還跟著不知道為什麼十分不服氣卻又什麼都不敢做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過來的佐佐木美西,看樣子是被訓了啊稍微有些好奇呢.
[不只是他們,其它的親戚朋友或者受邀請到的人也都在二樓,一樓的話.就是專門為年輕人準備的.怎麼樣?不錯吧?]
[算是吧.]
[要上去打個招呼嗎?可以的哦]
[怎麼可能]
這個人到底為什麼又回來了?雖說這里是她的地盤沒錯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能稍微忽視一下我這邊會更好所以,你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葉山呢?
佐佐木美西
走過來後,佐佐木美西賭氣似得把身子側開,嘟著嘴巴站在一邊,而佐佐木看著夜月,笑了一下
[怎麼,音這次就不上去看看了嗎?]
[那些事情已經都沒必要了]
夜月干脆的搖著腦袋,有些好奇,但也不好過多的詢問.至于什麼事沒有必要,有時候疑惑並不一定要得到解答是吧?
或許是我的臉上掛著的那部分疑惑之意過于明顯,剛巧被抬頭看過來的夜月察覺,所以便微笑著,繼續說了下去
[以前,都會在差不多的時間上去打個招呼.畢竟從以前開始,都會被父親這樣拜托不過這次,我沒有收到這種拜托]
[是麼]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而改變了這種曾經的事情了呢?在得到一個解釋之後,另外一個新的疑問又接著冒了出來,但是這一次,我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並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
[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再去了。]
說完後,仿佛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一樣的,夜月露出了很開心的微笑。
[也是啊因為,這次是夜月伯父親自來了呢.]
佐佐木唯把話成功的接了過去,十分平淡的說出了一個非常不正常的消息
[誒?什麼?那個板臉大叔來了?就在這里?]
很驚訝的就把這些話問了出來,不過問出來後又後悔了.這樣問是不是很不好啊畢竟夜月還在旁邊我小心翼翼的看了過去
[唔]
從嘴巴里漏出了一點點的聲音後,驚訝的看到夜月用手輕輕的捂著嘴巴,把視線低了下去
為什麼,笑了?
一小會兒後,才慢慢回了過來,不過似乎還是猶豫未盡的模樣,臉蛋上殘存著剛才的笑意,又用小聲的語氣重復了一遍.
[板臉大叔]
對不起,這只是一瞬間根據在腦袋里面顯現出的影像而說出來的一個自認為最合適的稱呼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理事長.
然後,夜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又微笑的看了過來
[爸爸過來,感覺到很驚訝嗎?]
[嗯、啊畢竟是那個人啊總是一副那種樣子,感覺和這種場合會離得很遠的樣子。]
再然後就看到夜月輕輕的搖了搖頭
[並不是,倒不如說是經常會參加這樣的晚會因為除了家族里面的,還有一些是學校或者是工作上的晚會都是推不掉的呢.]
[這樣麼]
那麼,現在就來試想一下那個人在晚會上的表現?板著臉,一只手抬著紅酒然後一副隨時準備對誰說教的模樣?周圍五米都是真空地帶不,也許是往哪個地方一站,頓時就會變成無人區才對吧。
[比企谷。]
佐佐木唯突然叫了我一聲
[什麼?]
[你為什麼會叫夜月伯父「板臉大叔」呢?]
[只是只是一時間想到而已,沒什麼特殊的意思.]
[能稍微解釋一下嗎?]
[不,都說只是突然想到一般的話都會稱呼為學院長的]
喂喂,很奇怪哦,還有,連夜月也是這麼一副有興趣的模樣完全沒關系嗎?這個外號
[我也挺想知道的呢.]
這是夜月說的,不過說的時候目光稍微有些躲閃看樣子還是有些難以開口吧.
其實我這邊也是有意的啊.
[硬要說理由的話,大概就是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極其嚴肅的,基本上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樣的表情.所以不自覺的就]
[那不如就直接叫做「板臉學院長」不就行了?]
[是啊是啊,確實這種稱呼比較誒?]
隨口答道一半,才恍然間反應過來並不是佐佐木和夜月之中的人說的.而是在身後的、某個讓人感覺到十分熟悉的中年人的口音說出來的,宏厚而且沉穩。
這個難道是
木訥的轉過頭,剛好迎上一張和剛才的印象中的臉完全重合的面孔.當事人出來啦!
對不起!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