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總之,那是一份不可阻擋的執念(二十三)
[是麼可惜了。]
帶著奇怪的微笑,佐佐木微微的搖了搖腦袋,說了一聲完全感覺不到可惜的話。
之後,似乎整個大廳中的氣氛也被她的出現所帶動起來,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向著這邊移動,以這里為中心集中了起來。
看來是主人出現了啊那麼,現在的話,是不是回避一下會更好?剛這麼想的時候,卻發現此時所有退路都被圍得水泄不通了,這就麻煩了啊
[生日快樂。][生日快樂哦][唯姐,生日快樂。]
這樣祝福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帶著笑顏送上了祝福,而佐佐木也是對此一一的點頭示意
[謝謝.]
接著便是一陣熱烈的掌聲,跡象時歡呼,又像是為了祝福,總之,處在這種氣氛中,我也在想是不是也跟著一起鼓掌呢?雖然,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要鼓掌旁邊的這兩個人也都以各自的方式輕輕的拍著手,處在正中央的佐佐木則像是在享受一般的聆听著這樣的掌聲,持續一小段時間大概十秒左右,掌聲漸漸消失。
[謝謝大家。]
佐佐木再次對著人群道謝了一聲,輕輕的提著裙擺做了一個微微下蹲的動作,算是回禮了。
那麼接下來就該是「互動」環節了吧?這種晚會大都是這樣的不是嗎?所謂互動,指的就是來搭話啦,這種時候來和她搭話的人肯定會很多就像當初陽乃的晚會一樣.
嘛,雖然我現在就是這樣想的,然而事實上卻截然相反,所有人又都回到了原來的狀態,各自散開,又像是錄像帶回放一樣的回到一開始的情況,三兩成群的交談或者干脆坐到沙發上休息.反正,現在站在佐佐木的身邊的貌似只有我們三人嘍?
這種情況完全不知道啊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但貌似這樣感覺到奇怪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不說其他人,就算是身旁的這兩個也是一副淡然的樣子,貌似早就已經知道了或者說,是習慣了啊,也對,第一次來參加的人,也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也就是說,這個晚會就是這樣展開的嘍?我有些不敢確信的向周圍看去。難不成這個生日晚會還會是普通的朋友之間慶祝一下、分個蛋糕就可以的輕松派對?絕對不是!這樣的想法只在我的腦袋里出現一秒鐘就被狠狠地拋了出去,自從被要求打扮成這樣才過來就已經注定不是普通了,肯定還有其它特殊的東西吧
應該是發現了我奇怪的眼神,佐佐木輕笑了一下,解釋一樣的說了起來
[比企谷,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嗯?啊差不多吧]
[因為這里的人都是唯v的手下敗將嘛~]
[都說別用那種名字叫我了]
陽乃像是搶答一樣的快速而精準的說出了答案,佐佐木倒是想被打敗了一樣的為自己的稱呼無奈起來。
唯v?啊,貌似以前,陽乃在她的生日派對上也是這麼叫的,而且反應和這個時候一樣吶.是有什麼深意的稱呼嗎?還是說只是單純的惡作劇?不過看佐佐木苦惱的樣子應該是前者吧。
不過,手下敗將這點我還是十分在意的能解釋一下什麼意思嗎?
[以前這種時候總會有人在這種時候上來搭話不過都被唯用十分]
說到這,夜月稍稍停頓了一下,輕輕的鳴了一下嘴唇,似乎是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詞語來餃接解釋,之後便直接跳了過去繼續往下說著
[把人給趕了回去.大概在高三之後,生日派對上就是這種情況了誰也不會過來主動搭話,除非是由長輩或者由她自己過去,不然的話沒有人敢過來的.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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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樣啊,原來是怕了啊.嘛,這很正常啊.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用怎樣的方法辦到的,總之,這些人都害怕了是事實,不如說不害怕還繼續堅持的家伙才奇怪夜月都用十分的詞來修飾了肯定不會是普通的拒絕了吧希望這些家伙不要有心理陰影才好
[怎麼樣?比企谷,想知道這些家伙是怎樣被我拒絕的嗎?]
佐佐木帶著危險的微笑問了過來,我當然是拒絕啦!而且是用最快的速度就拒絕了,一個勁的搖著腦袋
[不用不用,我不想知道。]
因為現在就已經覺得很可怕了!
[那還真是遺憾吶不過,如果是你的話,絕對不會拒絕的哦。]
說著,佐佐木眯起了雙眼,用僅從眼縫中留下的精光看著我,似乎要把人看穿一般的,接著說到
[因為,你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呢對我來說.]
危險!
出于動物的本能我有種被危險的東西盯上的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慢慢的升到背心,最後鑽進胸口。
這個人現在很危險的!說到等級的話,和陽乃相比也不曾多讓啊.
[我、我其實很普通的]
[這只是你這麼自以為是吧?小音。]
佐佐木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結束了如同被審問一樣的過程,變成了原來的模樣看著夜月,我也隨著她的視線轉了過去
夜月盯著她看了幾秒,用平淡的語氣說著
[普通也好特殊也好他就是他,也是我的唯一]
[陽乃?]
夜月給出了對于我來說十分難以接受的答案,卻毫無意外的被佐佐木接受了,對此只是報以平常的微笑,之後就把視線轉到陽乃那邊。
[嗯,很特殊哦,我是這麼認為的。]
以這種難以分辨真假的語氣把答案極其不負責的邊笑邊說了出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乍一看之下很普通吧不過,真的是這樣?是陽乃慣有的惡趣味使然還是特殊到底指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她們三人交換了各自的「答案」,然後佐佐木看著兩人一笑後,轉過身一邊搖著手一邊離去,朝著大廳中人較多的那邊走去,應該是要去稍微招呼一下,不過,在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
[比企谷,你現在的打扮稍微有些可以的呢。]
[哈?]
對此,我發出了疑惑的感嘆,不過佐佐木並沒有听到.
可以?是可以成為別人的襯托還是笑料麼我不自覺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的這套高檔西裝果然,很不合身吧?從尺寸以外的其它意義上來說。
所以,趕緊結束然後回去就可以了
正這麼想著,腰部就被誰用東西杵了一下,一看果然是陽乃這家伙.用手拐用力的一下就把我從有些沉悶的思考中回神,用稍微有些不舒服的眼神看去
[你干嘛?]
[比企谷君,挺胸抬頭~]
[哈?為什麼?]
小學生上課了嗎這是.
[照做就行.]
無視我的疑問,陽乃催促著。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還有,眼楮給我睜大點。]
[抱歉,這個真做不到.]
[那就在可行的範圍內盡力嘍~]
所以,這算什麼.就算這樣做看起來很精神但實際上呢?我僅存的那點力氣都快被用完了
剛準備開口詢問,就瞥見有兩個穿著一身黑西裝的家伙慢慢的朝著這邊走來,而且,兩只手上都抬著一杯紅酒
哦這樣啊不對,這個時候我不是更應該找個安靜的角落待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