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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和她的夜晚已不再延續

所以,他和她的夜晚已不再延續

[到底怎麼了啊]

我勉強的支撐著側臥的姿勢,出于某些原因絲毫不敢動彈的就這樣躺在床上,筆直的繃直了身子,連呼吸也變得小心翼翼的,甚至在某些時候會屏住呼吸。

至于某些原因當然是和我一樣保持著側躺的雪之下小姐啦,不僅如此而且還稍微有些近最重要的是,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都還是浴衣沒錯,是浴衣,嗯.所以無論怎麼看都散發著十分危險的氣息

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她,雪之下則是眨了眨眼楮,什麼都不知道的看著我

[什麼怎麼了?]

以這種輕快又略帶壞心眼狡捷的又眨了眨眼,嘴角慢慢的掛上了微微彎曲的幅度,繼續說著

[這樣真正常吧?]

被這麼問回來之後,我變得無言以對.不過嘛現在就算說什麼也都沒什麼作用了吧.

這樣擔心的想著的時候,雪之下突然向我這邊蹭了一下,呼的又拉近了一點距離,而此時已經貼上來了喂!

在感覺到浴巾帶來的那種特有的溫暖而柔軟的觸感的瞬間,我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傷一樣的瞬間往後退去,然後死死的貼著身後的牆壁算是在告訴我已經不可能退得了了麼.

[唔、啊不、稍微有點擠啊雪乃?]

[誒,我知道.]

既然知道的話就別靠過來好嗎!雖然是想這麼大聲喊出來,但怎麼說呢.現在就連呼吸這種及其平常的事情也變得有些艱難啊.似乎每此呼吸所帶來的細微起伏都會受到影響

不行了,手好酸因為一直被自己壓著的緣故啊,還有,腰也好酸是一直在挺直的原因吧如果我現在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站起來的話,絕對是一個標準的立正姿勢.

[所以說有些擠了]

[誒,我知道。]

我以和剛才同樣的口吻說重新說了一遍,得到的答案也和剛才完全一樣。

不僅如此,話音落下之後雪之下輕輕的動了動腦袋,用一種極其危險的動作把腦袋向前靠了靠,在我回神的時候,看到的也只有近在咫尺的、散發著誘人的香味的那張精致的臉蛋,完全填滿了我的視線。

[所以說,那又怎麼樣?]

雪之下輕輕的如此說到,沒吐出一個音節,便會從嘴巴里漏出相應的溫溫的、帶著濕氣的氣息,如果此時再進一步的話,絕對會踫到了吧?她的嘴唇

[不]

我盡力的偏開腦袋,盡可能的扭動著脖子,把視線從她那邊錯開,看著天花板,但也因此而扯動了原本一直處于酸麻狀態的臂膀,不由得悶哼了一聲,停頓了幾秒

[現在很晚了,已經到休息的時候]

[不是已經躺在床上了嗎?]

這麼說著,雪之下的手掌已經輕輕的覆蓋住了我的臉頰,細膩而溫和的肌膚接觸的時候,那是她特有的美好的事物之一。對此,我的胸口不免一顫。

她的手掌輕輕一用力,如同被什麼東西控制一樣的,我的視線慢慢的回到了原位,再一次和她對視,因為很近所以無法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是如何,但大概能想象的出來吧從眼角微微打開判斷的話,應該是帶著微笑才對.

[還是說你討厭這樣?]

[也、也說不上討厭吧]

確切一點說來,應該算是不知所措才對至于為什麼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啊

稍微沉默了一小會兒後,雪之下繼續說到

[今天,稍微有些驚訝了呢。]

[什麼?]

唔果然好近太近了!不行,在這樣下去

[一直是那樣的八幡君居然會說出那些光听到就覺得難為情的話]

[不對!我唔!]

「我也不是想就這麼說出來的」除了說出我以外的字,都無法說得出口了.並不是不想說在剛開口的時候雪之下便用她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巴.一時間大腦空白只能是瞪大了雙眼,感受著那份溫暖的同時,心髒的跳動頻率也直線上升.

一會兒後,她慢慢的靠了回去,發出了幾聲輕笑

[嘛反正簽字的話遲早會簽,也沒什麼不過如果今天不是這樣的話,大概很難發現你很可愛哦。]

[說、不、你剛才]

[不是很正常嗎?]

[不正常,而且好歹讓別人好好把話說完吧]

一時間語無倫次,相對于雪之下的平靜,我這邊則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樣子啊不僅感覺到心髒快蹦出來了,而且剛剛殘留在嘴唇上的那份感覺依舊沒能完全消散光是想著就覺得臉蛋很燙誒還有,「可愛」這個形容詞用來形容我的話真是罪過了

[就是不想讓你把話說完所以才阻止的呢。]

[方法也太奇怪了]

奇怪到我在那一瞬間就什麼都想不到了

面對我的無奈,雪之下慢慢的收回了手掌,同時也向後稍微退了一些,騰出了少許空間,雖然依舊還是很危險,但至少不用像剛才那樣一直緊繃著身子了稍微在心里嘆了口氣後,也慢慢的松懈了下來。

[我並不覺得奇怪就是了如果要說起來的話,應該是你更奇怪才對。]

[為什麼?]

不對不對,絕對不是,怎麼看奇怪的都是你更奇怪一些

[如果一直都是這樣的話以後會更辛苦的哦,八幡君.]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至少,現在我並不想去想那些以後的事情]

光是想著眼前的事情就很辛苦啦。

說完,雪之下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我,眨了眨眼,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會兒

[嘛,也是現在就這樣吧。]

[啊、哦]

[晚安。]

[哦、晚不對!]

[嗯?怎麼?]

面對我的質疑,雪之下一副游刃有余的態度微笑的看著我。

大概是這個人還沒發覺吧?睡衣和浴巾著兩個東西可不是隨便就能畫等號的

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說到

[至少先去換上睡衣吧]

現在的話,也差不多習慣了這種毫無道理霸佔床位的這種事不過如果是浴巾的話就絕對out了,嗯,絕對不行!

因為啊畢竟是男孩子呢稍不注意就會想到一些糟糕的東西我不要,絕對不要.

雪之下有些奇怪的低頭看了看,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副壞笑的模樣

我的心髒「噗通」的重重錘了一下,什麼危險的東西要來了

[這樣的話]

一邊說著,雪之下的身子也隨著話語開始有了行動,慢慢的用雙手挽著我的腦袋,然後輕輕的用力往她那邊拉去。

[不如就這樣吧。]

要死了。

腦袋被捂住,什麼都看不見

但隔著浴巾也能清晰的感覺到從她身上傳來的體溫這是當然的啊因為浴巾並不厚啊

除此之外,還能感受到某些不應該、也不可能存在于雪之下小姐身上的柔軟的觸感啊錯覺麼

雖然我是這樣想的,但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更為確切的感覺。

所以說這是

[再說一遍晚安,八幡君。]

[唔]

無法正常說話的我只能低聲的回應著她。

一會兒後,頭頂上似乎被什麼稍微堅硬的東西抵住了,或許是雪之下把下巴搭在上面了麼再接著便是隱約听到了均勻的呼吸聲

這樣,根本不可能睡得著的吧不過,晚安,小雪乃,

一邊在心里嘆著氣一邊對著入睡的人道了聲晚安後,也緊緊的閉上了雙眼

關東平原的稱號貌似也不太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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