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或許,在嶄新的世界中,她能找到一個屬于自己的歸處(三十三)
是因為不注意就說順嘴了呢還是根本就听錯了?在夜月停下提問的同時我也沒有了繼續的話語。
普通的話,應該可以補救一下的吧?比如說打著哈哈裝作尷尬的樣子大笑著說到「哎呀呀,這個玩笑可不好」或者直接說一句「還真是上當了呢」這樣的話之後,就能完美的化解這樣的情況吧?
不過這種方式現在還能用麼此時的腦袋里已經一團混亂了啊。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這個時候突然想到的問題太多而無法從中找出最優先思考的問題而導致混亂啦,首先、首當其中的就是雪之下沒錯,在反復的回想之後最先想到的人就是她然後,每次想到「娶」這個詞匯的時候就又變得沉不住氣的把全部統統的都跑出腦外,接著便是夜月的問題如此重復啊啊啊,現在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吶,我自己。
夜月在我對面坐著,一動不動,只是無言的低著腦袋,自從我的答案被傳達到她的耳中之後就一直如此。
誤會、這絕對是誤會!不如說這樣的問題才是最大的誤會!一開始就來這麼個猛料,誰會去想啊!
不過我悄悄地看著她,再三確認了之後才肯定的誤會的只是我這邊吧?她說的是真的?不是和我一樣口誤?雖然想開口解釋來著,但現在這種樣子也不是什麼恰當的時機啊。
怎麼辦?就這麼坐著還是
在心里鼓足了勇氣,終于忍不住的問到
[你是開玩笑的,對吧?]
[嗯?]
面對我的問題,夜月像是被嚇到一樣的抖動了一下,緩緩的抬起頭,臉蛋微紅的看著我眨了眨眼,輕輕的抿著嘴唇,搖搖頭,用細微的聲音回應著
[不、不是我是這麼希望的.]
你倒是給我說「是」啊現在!啊啊啊啊,我不斷的在心里悲鳴著,哭鬧著,回答是就好了嘛,所有人都能得救吧?!我死死的把雙手緊靠在身子兩邊,避免做出什麼丟臉的動作說實話現在我超想滿地打滾啊
稍微取回了一點理智後,覺得果然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不過因為這樣的對話很辛苦所以還是有些害怕看著她的樣子只能把視線瞥向別處.繼續問到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問題?]
普通的話這樣的問題不是都應該由男生來問麼不過不是娶,而是嫁
[誒、唔.嗯.]
夜月的聲音突然變得不規律起來,又仿佛只是單純的清嗓子一樣,但是卻把腦袋埋得比剛才更低了,接著便從那邊傳來了嘀嘀咕咕的聲音,完全听不到在說些什麼.
不是這是有這麼難以回答的問題嗎?和剛才那些比起來完全不算回事吧?
我投去了奇怪的視線,過了好一會兒後她才稍稍伸直了身子,大大的眼楮中滿是慌亂的瞟了我一眼,美麗的臉蛋被全部渲染成了朱紅色,然後,支支吾吾的開始說到
[我不父親他]
因為聲音很小,隱隱約約的只能听到幾個詞匯,之後的完全听不到
[什麼?]
[父他想]
根本听不到好吧不過倒是有一點可以確認了這次應該和那個人有關沒錯和我們的院長大人絕對月兌不了關系.嗯,絕對月兌不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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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突如其來的沉默再次降臨,只是和剛才不同的是,雖然沒能听到夜月說的是什麼但此時她總算是擺正了身姿,在反復進行著深呼吸吐氣後,露出了堅定的目光看了過來,以悅耳的聲音說到
[父親他想要孫子了]
[哦嗯?]
總算是能清楚的說出來了啊不過一秒後回想了一下,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然後再仔細一想,不禁大聲的叫了出來
[哈?!!!!]
瞬時,整個公寓響徹了我的叫聲也許被稱為悲鳴更為確切一些.
因為過于激動所以也順勢從沙發上彈跳起來,這就是理由?!不對!雖然現在也想不清楚是哪里不對老人這麼說也是很正確的,畢竟在家里就算是我的父母也會偶爾詢問一下什麼時候結婚這樣的事情,啊,其實被問到最多的還是小町的交往問題.我的只是順帶但是啊,每次這種時候只要打出「還沒有完全獨立」這張牌就可以完美的搪塞回去,畢竟這也是沒辦法的吧?而且現在再怎麼說也還是學生來著這種事情完全不想去考慮啊光是想想就覺得恐怖.
那麼,此刻我所听到的,無疑是最恐怖的東西了呵呵,開什麼玩笑。高中時候雖然也幻想過二十多歲就應該會有小孩啥的,但現在想想當時還真是天真的可以啊所謂不知者無畏這句話完美的被表現出來了呢。
[不不不,稍微冷靜一下,仔細一想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吧]
我捂著腦袋不停的搖著,在這種事後果然還是要冷靜一點才行。嗯,首先來分析一下.那個那個院長大人所說的「想要孫子」這句話是沒錯,但這個好像和我根本沒什麼關系嘛,我是作為比企谷家的長子,完全沒必要因為這句話、這樣的理由苦惱嘛。嗯,沒錯,和我無關。
正不斷的在心里進行著自我安慰的時候,夜月那帶著期待的聲音再次響起
[所以,你願意先和我結一次婚嗎?]
[所以說我實在是想不通啊]
我抱著腦袋癱軟的跪倒在了玻璃桌前,頭也死死的靠在玻璃桌上,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方法來和我扯上關系啊
[我不要]
[是因為雪之下那邊嗎?這點我也想到了父親會和那邊溝通的,所以]
[不不這不是根本不是溝通的問題好吧?]
無奈的直起身子,看著她的時候,已經沒有剛才的那種尷尬和羞恥,只有無奈吧,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了
[總之我絕對不同意當然,雪之下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不管怎麼說現在都還太早了啊而且,結婚這種事情,可以隨意的麼
我看著她,又暗自在心里搖了搖頭,大概也並不是隨意吧對他來說。
[三年我只需要三年的時間就行.之後只要解除的話]
[別再說了,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
我這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回到了沙發上
就算不是隨意的那也將是最不負責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