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蘭霦的身邊,站了很多人,他們皆眸光不善地看著她,似乎他們很快,便會忍不住把她碎尸萬段。
都是這個女人,辰若少主的一切,辰于氏的一切,都被她毀滅得分毫不剩。
若不是辰若少主不讓他們殺她,她早該死了!
而蘭霦對此視若無睹。
她既然敢來,她便絕對不怕他們。
況且此刻,她的眼中心中,除了辰若,哪里還能看到別人的存在?
「你找本少爺,到底有什麼事?」
璀璨奪目的寶石皇座上,辰若懶懶地翹著腿,眼中絲毫沒有蘭霦的一星半點。
「這是涼國的軍事戰略地圖,希望你喜歡。」
他的漠視,在蘭霦的頭上心上,狠狠灌了一通冰水,她終于囁嚅著,哀傷絕望地開了口。
算了,看來他真的對她,徹底死心了。
可是,那為什麼,她對辰若,仍然懷著不該有的渴望?
「呈上來。」
辰若的聲音,磁性慵懶,卻薄涼感覺不到蘭霦的存在。
「是,少主。」
蘭霦的身側,一俊朗少年接過她手中的地圖,多次轉手,終于傳到了辰若的手中。
可是,讓蘭霦詫異的是,辰若接過軍事戰略圖,只不屑地瞄了一眼,便把它,死得粉碎。
「不過一張破紙。」
辰若抬手,任紛亂的紙屑,從他的手中,殘跌破落。
「辰若!」
蘭霦猛地,歇斯底里慟哭一聲。
她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哭。
她只知道,這地圖是她千辛萬苦從弩至山盜來的!她只是為了,博取辰若地的一點點原諒,可是,當她視若珍寶般,把它捧到他的面前,他居然說,那不過是一張破紙!
那麼,憑什麼?她這麼做的意義在哪里?她還有什麼資本,能夠指望他的一點點諒解?
「蘭霦,你是在取悅本少爺?」
辰若終于抬眸,略帶疑慮地了她一眼。
「是。」
她囁嚅著,屈辱著,無奈點頭。
是,她在討好他,不顧一切地討好他,他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你們出去。」
辰若邪魅一揮手,眾人立刻走出宮殿。
辰若從懷中,無聊地取出了一枚口哨,放在唇邊,不屑地地吹了出來。
片刻不到,殿中,俊朗邪魅的眾男子,姿勢各異,嫵媚邪肆地,臥倒在辰若的身邊。
「取悅本少爺,取悅他們,你能做到麼?」
辰若曖昧地勾上身側,一嫵媚男子的發梢,眸光微轉,斜斜看她。
「怎麼取悅?」
蘭霦的腦中,有什麼不好的念頭一閃而過,不過她很快便否定了。
辰若絕不可能那麼對她,不是麼?
可是,她也在害怕,萬一,如果……不不不,絕不可能!
可是,她這麼說,她也在猶豫。
「你說呢?來,你們告訴她。」
辰若不看他,壞笑著模了一把美男的胸前,眸光,藏著戲虐不屑。
「蘭霦,看好了,是這個。」
眾美男邪肆一笑,從辰若的皇座底部,抽出了一張春色圖。
蘭霦的眸光,剛觸上春色圖的一剎那,她的心,痛到不能自己。
那圖上,衣衫不整的一個女人,與許多男人纏綿不斷……
辰若真的能,如此狠心對她麼?
那麼,他當她是什麼?!
蘭霦抬眸,狠狠盯著辰若,她依然在打量,辰若的眸光。
可惜,辰若的眸中,除了眼前的美男,哪里還有她的存在?
辰若只是,溫柔邪肆地看著他,身側美男,眸光中,是鄙薄的壞。
「辰若!你去死!」
蘭霦絕望轉身,她的淚水,片刻洶涌澎湃,卻奮不顧身地,跑出宮殿。
「走?蘭霦你可真傻!」
辰若無情地推開邪肆美男,他狠狠盯著蘭霦的背影,眸光狠辣。
蘭霦快跑出宮殿的剎那,她的腰上,突然被一根紅綢死死纏繞上,一股讓她無法掙月兌的力量,拖著她不斷倒退。
「砰」地一聲,皇座旁,猛地打開一個暗門,蘭霦被紅綢,凶猛無情地卷入暗道中。
暗道中,她被摔在床榻上,隨之而來的,辰若的身體,也狠狠覆上她的。
「你走開!」
蘭霦在辰若的身側,不停掙扎著,她的腿,死死踹上他的腿。
「為什麼本少爺要走開?你自己送上門的,本少爺縱然不屑一顧,可是沒理由不要。」
辰若的手指,鄙薄挑上她的臉,眸光不屑,帶著壞。
「你不屑一顧,那你快走啊!」
蘭霦死命地甩開他的手,她的淚水,快要崩潰。
何時,這個愛她入骨的男人,跟她說過,他對她不屑一顧?
「本少爺說了,本少爺還可以忍受你的身體。」
辰若的手指,壞笑著揉上她的唇。
「滾!」
蘭霦張口,便要咬上他的手指。
「那這里你怎麼咬?」
辰若快速躲開她的攻勢,順勢揉搓上她的腰身。
「你快走啊!」
蘭霦十分難堪地,難耐地在他無所不在的撥弄中,不斷掙扎著。
她不知道,她的動作愈難耐,辰若的眸中,眸色更深,他的手指,歇斯底里地揉捏上她的高聳,肆意妄為,不顧一切︰「怎麼走?本少爺偏不走,你能怎麼辦?」
「辰若,你去死!」
蘭霦的掙扎,在辰若的壓制中,是如此無力,如此微弱。
她抬手,狠狠掐上他的脖底。
「女人,這麼折騰你不累麼?再說,在本少爺的地盤,你確定你能左右本少爺?」
辰若不屑地甩開她的手,把她的雙手,壓在她的背部,他的身體,更狠地覆上她的。「你放開!臭不要臉!」
蘭霦的身體,深深地貼著他的,深得不能再深,可是,她的掙扎,反而更狂烈。
辰若半垂著眸光,他的臉,舒適地枕在她的高聳上,任由她在他的身側,掙扎不斷︰「哪有不要臉?女人,你才更不要臉,不是麼?」
「你說什麼?你這個不要臉的烏龜王八犢子!」
蘭霦的心,快要爆炸。
他何時敢這麼說她了?
「瘋婆子,你吃了什麼?敢說本少爺是烏龜王八犢子!」
辰若的身體,隔著他的薄薄衣衫,蘭霦的薄薄衣衫,在放肆不顧一切地,磨蹭著她的身體。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