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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猶豫一下,這才把問題問了出來,「你,到底是誰?」

穆顏清听到陸離的這個問題,猛地抬頭看著他。

你,到底是誰?

阿離他真的起了疑心了?

不過也是,自己露出的馬腳大概很多吧?又或者說,哪怕這六七年間她變了很多,可陸離對她的了解也不少,在很多她不注意的時候,他可能就會上心了。

然而,現在夏謹枝就是他們眼前,她若跟他說了,他會怎麼做呢?

當年他因沖動去找了查查木,結果他臥榻七年,而她還在他最痛苦的時候選擇了守護親情,選擇了為穆家報仇,嫁給夏謹枝,幸虧他能理解她,在她成親當天讓他的小廝來給她送來他調查的結果,這才讓她沒有鑄成大錯。

如今,她會回到燕京為的還是家人,她是為了幫穆家報仇才回去的,甚至對他一直瞞著,騙著,她真的能如此心安理得讓他來守護嗎?

穆顏清搖了搖頭,她做不到。

「你說什麼?我就是我啊,我是穆顏清,記住,我叫穆顏清,絕對不是韓韻!當年從韓家做出那樣的選擇之後,我就已經不是韓韻了。」

她還是不肯說…

陸離的眼神暗了暗,卻沒說什麼。

許久他道,「好,既然三殿下這麼做了,那麼今天我就住在書房吧,你早些回去休息。哦對了,你今天為什麼讓師傅扮成紅狐出現呢?」

穆顏清看陸離轉移話題,便也從善如流的道︰「這個啊,我先讓師傅走了一趟城門那,還跟齊文昌打了個面對面,重要的是…他很快就會有動作了。」

「為什麼?」難道清兒還讓師傅做了其他的事?或者是她做了什麼?

穆顏清神秘一笑,「你自己猜啊,傍晚我不是偷偷的出門一趟嗎?」

說完這話穆顏清就溜走了,不過走的時候故意大聲的怒吼了一句︰「所以你的心里還是她比我重要,對不對?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

隨後她轉身跑出了書房,把留在書房中的陸離驚得一愣,等穆顏清都跑出去了,他才反應過來,不禁笑著搖頭,如果是以前,她可做不到這樣啊!

不過這樣很好,這樣的她比以前的好更懂得保護自己了。

穆顏清吵陸離吼出的這句話很快就傳到了夏謹枝那,當天陸離沒回房睡的消息也隨著一起送到了夏謹枝的跟前,夏謹枝笑了笑,「顧顏清,想不到你都死了,竟還有這中魅力呢!」

如果當年她肯定順從自己又會如何呢?如果她肯和自己在一起,以威遠國公穆那麼疼愛她來看,說不定她能左右穆的想法,進而選擇幫助他呢?

穆家若是肯助他,他一定不會設計穆家,穆家也不至于落到如今這一步。

「看來,人還是得識時務啊!」

……

齊文昌守了一夜才回到自己的屋中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他趕緊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床下,驚得他差點叫出來,他藏起來的東西不見了,到底去了哪?

「紅狐,一定是紅狐偷走了!可他偷走之後又能干什麼呢?若紅狐真的是陸清暉的那個媳婦,她要我藏起來的東西還有用,但若不是她,有什麼用呢?」

這個時候他的一個下屬來找他說八卦,「齊頭兒,你听說了嗎?昨天紅狐出現之後就去了將軍府呢!」

「去了將軍府?」齊文昌猛地起身,紅狐去將軍府干什麼?難道要把那東西給陸清暉?

紅狐真的是穆氏?

「齊頭兒,你這麼驚訝干什麼?咱們雲州城富戶她大概都光臨過了,只是有些人家沒看得上的東西所以也才沒偷,可將軍府的人都是從燕京來的啊,其中皇子殿下還住在將軍府呢!這紅狐大盜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呢?」

其實這個下屬說的也不錯,只是這個時候的齊文昌想的可不是這個事。

他只覺得心驚,他手中的這個東西是他的保命符,若是丟了,那可是抄家滅族的罪啊!

他藏起來的不是別的東西,一樣是一封信,也是當年威遠國公手中的墨玉軍令,之所以會丟失的真相,另外一樣則是他通敵賣國的罪證!

這個下屬並沒有發現齊文昌的一樣,繼續說︰「听說她把殿下的院子翻了一遍,結果什麼好東西都沒有,紅狐很失望,跟殿下的侍衛大打出手,甚至以一敵二呢!听說就算這樣,紅狐也沒落了下風,可見紅狐的功夫之高,看來都說陸二少夫人是紅狐的徒弟這個傳言,真的是流言,陸二少夫人也就輕功好點啊!」

齊文昌勉強的笑笑,「是啊,是啊!我困了,你去跟別人說吧,讓我休息一下。」

「哦,好,齊頭兒你好好休息啊!」

下屬說完起身離開,離開後他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冷笑一聲,走向另一個營房。

「于頭兒,事屬下扮成了!」

于樂逸點頭,然後看著顧顏澤道,「大公子,不知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顧顏澤微微一挑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害你就是了!」

于樂逸起身躬身道,「大公子曾經救過末將一命,末將必當結草餃環,就算大公子要末將的命,末將也甘願雙手奉上。」

顧顏澤哈哈的笑了,「哪里能說的這麼嚴重?我只是想要趁著現在將軍中的害蟲給除掉而已,等過了夏天,勢必要有一場大戰了,若軍中那些心懷有異之人還在的話,這仗怎麼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于樂逸要是再听不明白,那他就是傻子了。

「他真的通敵?」于樂逸一臉的憤怒。‘

通敵,是他最看不上的事。

他們生在大殷,長在大殷,他們是大殷朝的人,卻暗中勾結匈奴人,踐踏大殷的子民,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活在世上?

他真恨不得沖出去殺了他!

顧顏澤安撫他道,「他是城守,可雲州城內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是內奸,所以我們要心平氣和的等,他只是一個餌,等這個餌釣上來大魚後,我們再一網打盡,豈不是更好?」

于樂逸點頭,這個道理他懂,只是對齊文昌的氣憤卻是消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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