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把頭靠下來,柳畫嘴角微微勾起。百里無淵見她這不懷好意的笑容,心里暗暗驚呼著上當,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柳畫護著胸前風光的手往上一揚,浴桶里的水便是朝著他臉上撒去。
他的那張俊臉立馬就變得濕噠噠了起來,就連是他柔順垂直的發絲也都粘了起來。
就趁著現在,柳畫立馬就伸手往著自己掛衣裳的屏風上運起內力往前一吸,一件衣裳便落入了手中。
拿著手中柔軟的衣裳,柳畫想也沒有想趕緊往身上一披,立馬就遮住了自己渾身的春光。
百里無淵剛睜開眼也只是看到了白皙的肩膀還有兩條粉女敕的手臂。頓時就一臉失落地看向了她,就好像是在控告著她似的。
柳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從浴桶里出來,感覺到自己披在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柳畫想要把它給換下來,可是這男人就跟在自己的身邊。
看著男人他臉上和發絲上殘留的水漬,柳畫伸手就拿了一條毛巾蓋在了他的頭上,道:「你在這里好好擦擦,但不許出來。」說著,她便越過屏風來到了自己的床邊。
從一櫃子里拿出了一套衣裙,柳畫看了一眼屏風後模糊的身影,然後便換上了自己手中的衣裙。
屏風後面的百里無淵並沒有出來,或者是偷看。因為他不敢太過于挑逗那小人兒,要適可而止的,要不然把那小人兒給逗得炸毛了,自己就不知道該怎麼樣子給她順毛了。
換好了身上的衣裙,柳畫這才道:「出來吧!」
屏風後面的百里無淵聞言,然後便拿著毛巾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來到了她的身邊,百里無淵便是放下了手中的毛巾,然後動手解起了腰帶來。
看著他解腰帶的動作,柳畫立馬就後退了幾步,然後一臉驚慌地看著他,道:「你、你想干嘛?」她在說這話的時候,都感覺到自己的舌頭都有些打結了。
百里無淵見眼前這個有些驚慌的小人兒,突然就朝她邪魅一笑,一邊解著腰中的帶子,一邊朝她走了過來。
這樣子,如果被人見到的話,還會以為他們倆是在做什麼了。
看著他朝自己走來,柳畫下意識地退後了幾步,道:「你、你、你。」
百里無淵一臉邪笑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她逼到了無路可退,然後他這才把臉靠近了她的臉前,兩人的臉之間只相差不到五毫米就踫上了。
只見他薄唇微啟,看著眼前這小丫頭,一臉好笑道:「我只不過是想要月兌下外袍而已,你以為我想干嘛。」說著他便是看了看他自己濕了的衣領。
柳畫聞言臉上立馬就嫣紅了一片,就連是精致小巧的耳尖也都變得粉紅了起來。這讓百里無淵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炙熱了。
被他這炙熱的眼神看得,柳畫不由得有些尷尬了起來,伸手便是一把將他推開了。
「百里無淵,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出去。」柳畫指著門口咬牙切齒道。
百里無淵伸手覆上了她指著門口的小手,看著她因為生氣而圓鼓鼓的臉蛋,便是不由得討好道:「對不起,丫頭,我知道錯了。」
看著他一臉討好的模樣,柳畫由于生氣而圓鼓鼓的臉蛋立馬就泄氣了,然後不能得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趕緊把你的濕衣裳月兌下來吧。」說著,柳畫就越過了他來到了梳妝台前坐了下來。
把頭上的發飾都放入小盒子里收起來,百里無淵來到了她的身後,把她圈入自己的懷里,「我好想你。」
听他這一話,柳畫微微愣住了。這段時間他許久沒有來自己這里了,大概是他有著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忙。
也就直到了今天,她這才看到百里無淵的出現。
不過,听了他的話,柳畫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下來。把手輕輕放在了他環住自己腰間的手上,「……」
「丫頭,我已經為你挑選到了一個合適的人為你適當管理清平郡上的事情,以後你就不用這麼辛苦地兩邊跑著。」百里無淵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語氣很是寵溺。
听了他的話,柳畫心里很是感動了起來,這男人消失了幾天,為的就是幫自己挑選著適合的人手。想到了這里,她便是側過了頭來,然後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了一個吻,道:「謝謝你!」
感受著自己臉上殘留著的柔軟觸感,百里無淵的心里就好像是有著千朵花萬朵花在盛開著一樣,愉悅得就連是嘴角也都上揚了起來,臉上也出現了一個由內而外的笑容。
看著他臉上露出的笑容,柳畫不由得直勾勾地看著他。這男人無論是在冰冷或者冷漠再或者是笑的時候,都是如此的俊美如斯。
「丫頭,這算不算是獎勵?」百里無淵一臉笑意的看向了她道。
柳畫聞言,便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
翌日,等到柳畫醒來的時候,身旁位置上已經是冰冷了下來,只留下屬于他的淡淡氣息。
看這樣子,他估計走了有兩刻鐘時間了。洗漱過後,柳畫便是和和往常一樣來到了廳子里和大家一起用膳。
清晨伴隨著小鳥的叫聲,顯得很是寧靜。用完了早膳,葉老頭子收到了管家的信息,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到了書房里,葉老頭子便是道:「怎麼樣,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嗎?」
管家聞言便點了點頭,「回老爺的話,查到了。」
「管家,快說。」葉老頭子有些迫不及待了。
官家微微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老爺,您讓我查的薛成鈺薛公子,他家住在南街的第三座宅子。他父母在他十多年前便已經是撒手離去了,現在也只剩下他一人,至今尚未娶妻。他主要經營了一家布坊和一家酒樓,還有一家首飾鋪子。」
「那他的為人,為人如何?」
管著想了想,然後把自己打听到的都說了出來,「老爺,我向很多人打听過了,薛公子他的人品很好,為人很是謙虛有禮,對待貧賤富貴之人都是一視同仁。而且,平時還不少接濟著窮人,他自身也是一個學富五車的人,整體來說,他是一個很不錯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