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你別說太多的大話了,你還是乖乖地跟著我吧。只要你跟了我,我立馬就把家里面的那婆娘給休了,然後把你娶做正的。」羅劍仁以為他會答應的,便是自信滿滿道。
「惡心。」柳畫看了他一眼,嫌棄道。
被她如此嫌棄,這羅劍仁也是生氣了,「好,好。我惡心,今天我是讓你看看你自己是怎麼樣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說著,他便是伸手快速地朝著馬背上的柳畫抓去。
柳畫眸光冷了下來,伸手便是快速的將他的手臂給錯位了。這一下可把羅劍仁他疼得天旋地轉了起來,並且還發出了如同殺豬般的尖叫聲。他的那張惡心的臉上立馬就蒼白了起來,伴隨著還有著陣陣的冷汗。
看著那顧不得自己而抱著手臂哀嚎起來的男人,伸手便是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個用力便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被提起來的男人雙腿亂蹬的,雙眼驚駭地看著眼前可以將自己硬生生從地上提起來的女孩,原本蒼白的臉上立馬就漲得通紅。
就快要窒息的他也不管另外一只已經是錯位的手臂就想要把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給扳開。
看著他的臉色慢慢變成了紫醬色,就在快要死亡的時候,柳畫伸手便是將他丟到了地上。
柳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刀,冷聲道:「你可知道,敢對我如此無禮的人,不是殘就是傷。」說著,她的唇角還不忘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弧度,這看得他膽戰心驚的。
「小,小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瞎了狗眼。我現在給你磕頭,給你道歉了。還請小姐您放過我這一次吧。」在地府上走一遭的他實在是不敢再經歷一次了,那樣子簡直就是太可怕了。自己還沒有玩夠女人,還沒有過夠日子,怎麼能舍得死了呢。
看著被嚇得猛朝自己磕頭的人,柳畫並不為所動,趁他不注意時從空間里拿出了一根繩子。
到了最後,柳畫綁著他提到了這里的衙門。
沒有擊鼓,柳畫就這樣子提著被自己五花大綁的羅劍仁朝前走了上去。
在入門口的時候卻是被兩個衙差給攔住了,柳畫從腰間拿出了一會令牌放在了他們的面前。
看到這一面令牌後,兩人趕緊地朝她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小的參見郡~。」
還沒有等他們喊出那個主字,柳畫就一個眼神朝著他們遞了過去。
做了這麼多年的衙差,整天都要去討好著縣令他,對于眼神里的意思,他們兩人多少少也都會。
一個眼神下去,兩人就立馬把那個主字給咽了下去。
「你們家大人呢,讓他出來見本小姐。」說著,柳畫便提著他直接走了進去。
那衙差接受到命令,便也趕緊跑了進去通知老爺他。
被提著進去的羅劍仁此時已經是不能夠用害怕來形容了。剛才他見到了那一塊令牌,雖然不知道這塊令牌代表著什麼。但是,那兩個衙差對她的態度那可是無比的恭敬,就算是對待他家大人也都沒有如此恭敬。
這下子,他的心里就好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亂糟糟的。
而在房里面正和自己小妾溫存溫存的金大人金元寶背著猛烈的敲門聲給打擾到了,于是便很不爽道:「敲什麼敲,真是的。」
外面的衙差很是著急道:「回大人,郡主大人到。」
「什麼,什麼,郡主大人到?」金元寶有些不感信地喃喃道,隨後便是打了一個機靈,然後滾爬地下了床穿衣。
這速度簡直就是奇快無比,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已經把自己整個人都收拾了一番。
然後快速地跑了出去,從遠處看來就像是一坨肥肉在不斷奔跑著。
這個郡主大人可得罪不起,他可是有著皇上還有臨淵王和鎮國侯的人在背後撐著,量他有十多二十個膽也不敢怠慢。
以最快的時間來到了廳中,他便是看到了一道絕美的身影站在那里。但是,他不敢多看,也不敢在心里面有多少的想法。
快速地來到了柳畫身旁,然後立刻跪了下去,朝她磕頭道:「下官參見…」
同樣,他剛開始說話,便是被柳畫給用眼神止住了。
別看他胖,他可是在這里模爬打滾了十多年,對于察言觀色,那可是練得爐火純青的。
「起來吧!」柳畫冷淡地開口道。
那金元寶見此,便朝她磕了一頭,道:「是,下官多謝柳小姐。」
等他站起來後便是恭敬道:「不知柳小姐您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金大人,這個人是羅家村里的人,在剛才路上,此人竟敢攔本小姐的馬,不但出言侮辱本小姐,而且還想要對本小姐動手動腳的。現在本小姐就將她交與給你,你看著訂罪吧。」說著,柳畫就把這羅劍仁給丟在了地上。
金大人一听,然後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道:「青柳小姐您放心,對于如此色膽包天之徒,下官定當給予重罰,讓他改過自身,免得以後毒害別的婦女。」
柳畫聞言,于是也就點了點頭,「好,既然經大人此說,那本小姐也就放心了。」說完她便是轉身往外走著。
金大人趕緊喊住她,道:「柳小姐。」
被喊住了的柳畫微微轉過了身來,看著笑的一臉諂媚的金大人,柳畫便是道:「可還有事?」
金大人聞言,臉上立馬就得笑開花了,道:「柳小姐,下官派屬下在京城中的仙味居定了一桌酒席用來為柳小姐您接風洗塵。」
柳畫輕微地搖了搖頭,道:「不用了。」說著,柳畫轉身就離開了。
金大人見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然後這才收回了目光放在了旁邊的人身上。看著那被嚇得六神無主的男人,金大人不由得佩服道:「我說你呀你,這麼多女人你不去調戲,可偏偏就去調戲了她,你這還真是嫌命長或者勇氣可嘉了。」
他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因為他早已經是被嚇傻了。他自己可真沒想到,她的身份如此不凡,自己怎麼這麼命苦,一惹就惹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