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時間過了,城主府少爺蕭士錦依然是沒有听到下人傳來消息。
已經很不耐煩的他便是傳來了之前的那幾個下人,臉色鐵青道:「我讓你們找的人,你們找到了沒有?」
已經是知道少爺他傳自己進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了,但听了他親口說出來的,他們還是忍不住的害怕哆嗦了起來。
「回,回少爺,奴奴才暫時還沒有找到他。」
蕭士錦眉毛氣得一豎,隨後便是把桌面上的杯盞掃落在了地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這一下子可把他們嚇得更加害怕了。
「都已經是一天過去了,你們這些廢物居然沒能夠把他給找出來,真是白養了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
自從那件事情以來,自己都已經是不怎麼敢出門的。任誰被這樣子戲耍後,都也無法做到無視眾人的目光而出去逛。除非找到那該死的小子,然後把他押到城中的高台上,當著眾人的面前將他狠狠地凌虐致死,他方能夠抬得起頭來。
廳里面傳來著不斷的怒罵聲,就連是剛來到他院子里的蕭城主也都是听到了。
蕭城主知道自己的兒子肯定很是氣憤,所以現在特意來告訴他一個好消息,讓他高興高興。
「錦兒,何必發如此大火氣呢?」抬步從門口跨進來的蕭城主慢悠悠地開口道。
听到自己爹的聲音,蕭士錦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收起臉上的怒火,朝著蕭城主走了過去,「爹,您怎麼來了?」
蕭城主一臉慈愛地看著這兒子,笑道:「我不來怎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了。」
好消息?現在還能是有什麼好消息?不過听他爹親口說的好消息,那麼一般都是真的,難道爹他真的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自己?
想到了這樣,他便是是看向了地上跪著的奴才們,怒聲喝道:「你們還不快滾下去。」
跪著的那幾個奴才听到這一句話,簡直就是如同大赦,然後有就連滾帶爬地出了這廳門。
出去後的他們心里面都在不斷的在打鼓著,好在這一次老爺他出現,要不然自己可免不了一頓打。
看著他們都滾出去後,蕭士錦平息了一下自己心里面的怒火,然後看向了自己滿臉笑容的爹,便是疑惑道:「爹,究竟是什麼好消息能夠值得您親自來走一趟?」
蕭城主不語,然後坐在了主位上的太師椅上。蕭士錦趕緊為自己爹他倒上了茶水,「爹,您喝。」
從自己兒子手中接過茶水,蕭城主仰頭一口便喝盡了。
「錦兒,你的事情,爹已經是听說過了。而這次爹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
蕭城主的這一句話說出來,蕭士錦臉色立刻就變得鐵青了起來,因為他又想到了那該死的臭小子在街頭上居然如此的戲耍自己。
「為了這件事情?爹,難道你知道他們是誰了嗎?」蕭士錦有些迫不及待地問著他道。
蕭城主笑著微微點了點頭,「已經是查到了,他就住在錦福街里。這一次爹給你帶來的好消息夠大夠驚喜吧。」
蕭士錦聞言拼命地點著頭,就好像是小雞啄米般的。
「爹,你實在是太好了,實在是太厲害了,這次您給錦兒帶來的真是個大好消息。」
「少貧嘴了。」蕭城主不受他這一套,然後接著淡笑道:「接下來我們去會一會那賤小子,看看他能否還有此的牙尖嘴利。」
听到自己爹說去會一會那賤小子,蕭士錦立刻就興奮了起來,「爹,我要打斷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頭,然後在挖了他的眼楮,然後再把他給扒皮拆骨。」
看了一眼自己滿臉高興的兒子,蕭城主點了點頭,臉上出現了一模陰郁的笑容。敢如此戲耍自己的兒子,那簡直就是不給我臉面。對于這種人,那就是給他一頓狠狠的教訓,讓他記得這徐州城到底是誰的地盤。
他們出發時,身後帶著足足是二十個士兵,這些士兵們都是身穿盔甲,面容嚴肅,渾身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在前面的人是蕭城主和蕭士錦父子兩人坐在高頭大馬上,神情里都有著得意之色。
…………………
剛用完早膳不久的柳畫和百里無淵兩人悠閑地在院中貴妃塌上享受著早上微熱的陽光。
只見身穿一襲白色曳地長裙的柳畫正把頭枕在了他的腿上,臉上神情慵懶。而百里無淵則是為她剝著水果,然後喂進了她的嘴里。
微風拂來,樹上的綠葉有些許月兌離了樹枝旋轉地飄落,院中一片唯美的場景。
門口外面傳來了陣陣整齊的腳步聲,隨後便傳來了屬于馬兒的嘶叫聲。
來到了他府上的父子兩人,看著這里竟然沒有一個人在把守著門口,臉上便出現了一絲不屑的神色。
特別是蕭士錦,之前見他長得如此俊俏,還以為他家家業很不錯呢,可現在看來,那簡直就是個貧窮的破落戶而已。
「曹狼,你帶領著一隊伍留在外面包圍著,如是有一只蒼蠅飛出的話,就為你是問,知道了嗎?」蕭城主對著自己身後的那一小隊伍的隊長一臉嚴肅道。
「是,城主。」那被叫為曹狼的人雙手抱拳恭敬道。
對于他這樣,蕭城主甚是滿意極了,然後看向了另外一隊人馬,道:「你們隨本城主進去。」說完,他便是和著自己的兒子走了進去。
那一隊被點到的人馬立馬整整齊齊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後走了進去。
剛走進到院中,他們便是看到了樹下如此享受的兩人,蕭城主當即就怒喝道:「你們兩個賤民,見到本城主劇然不前來行禮。」
柳畫眯著眸子,慵懶道:「哪里來的狗在吠著,可真沒教養。」
百里無淵依然是連一個正眼也沒有給他們一行人,依然是給枕在自己腿上的小人兒剝著水果,喂著她。
他們身側不遠處的蕭城主以及蕭士錦父子兩人原本因為他們的無視而已經是讓他們生氣了。現在,他們聞言,頓時就大怒了起來。她的意思居然說自己是狗,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居然敢無視和辱罵本城主,來人,將他們給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