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村里人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是,令牌的模樣,他們還是認識的。
圍觀的村民們也都紛紛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有的村民更是為桃花她娘捏了大大的一把汗。
就連是當事人牛大嬸也為剛才自己所做所為感到後悔極了,她現在就連是腸子也都悔青了。雙腿更是忍不住的開始大幅度哆嗦了起來,原來眼前的姑娘是和縣令有關系的。自己在,剛才還罵他是專門勾引男人的狐媚子來著,看姑娘她好似很生氣的樣子,這可怎麼辦才好。
在柳二正想轉身離開的時候,黃村長便急忙出聲打斷道:「等等。」
牛大嬸听到村長的這話,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般似的,雙眼猛地求救般看向了村長。她覺得村長說的這話簡直就是她听過最動听的話了。聲音也是她听過最好听的聲音了。
柳二听到這一聲等等,然後轉過頭來看向柳畫,想要看大小姐她的意見。
柳畫見此,然後也這才微微點了點頭,是e她先等等。
對面的村長接收到牛大嬸她求救般的眼神,然後看向了自己面前的柳畫,客氣地笑道:「柳姑娘,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早已經是很不滿了的柳二出聲道:「這婦人她罵我家大小姐是專門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村長听到了柳畫旁邊奴才說的話,他真的很色頓時一變,然後狠狠地瞪了一眼村子里最為嘴碎的牛大嬸她,「我已經警告你多次了,讓你別再這麼的嘴碎,你就是不听。現在好了,看你怎麼辦。」
听了村長的話,婦人心理一荒,「村長,姑娘她要把我送官府,我求你,你不能見死不救。」
「求我沒用,你還是跟柳姑娘她道歉,看她是否能夠原諒你。」黃村長說完,然後別過了臉不再去看她。自己的話中表明了,讓她自己去求柳姑娘她,她如果是不想開口或者是開不了口求的話,那也就只好去官府了。
這牛婦人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嘴碎,自己曾經也說過她很多次,她就是不听也是不改。現在好了,看她自己的嘴,給她自己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的村民受不了她而來向自己反應,讓自己和牛婦人她溝通,讓她莫再這麼的嘴碎。
自己接收了他們的意見,也管了她這麼久,也沒有管的住。如果是現在被送去見官的話,那倒是可以讓她以後能夠清楚的記住不能夠再這麼的嘴碎,讓她能夠改一改,並且收斂一下。
讓她去給眼前的這位姑娘道歉,他還真的是有點拉不下臉來。但是,現在的情形告訴她,自己不道歉還真的是不行了。
給自己的心里打了一針強心劑,牛大嬸她這才低著腦袋走到了柳畫的面前,聲如蒼蠅聲般大小,道:「姑娘,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嘴碎,您就把我剛才的話當屁一樣放了,好不好?」
看著現在開始低聲下氣的人,她與之前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聲音太小,我听不清楚。」柳畫看著她,語氣淡淡道。
听了眼前這姑娘的話,牛大嬸她不敢有所不滿,心里也就更加的不安了起來。
「姑娘,剛才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嘴碎,請您原諒我,就把我剛才說的話就當屁一樣給放了,好不好?」這回她說話的聲音放大了不少,就連是圍觀的人也都听個一清二楚了。
說完的她便連忙把頭低了下去不敢看她。
黃村長這時也在一旁做著和事老,見到牛大嬸她已經是道歉了,他也就連忙笑著朝自己面前的柳畫,開口道:「柳姑娘,她已經道歉了,你就念她是初犯的份上,就放過她這一次?」他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心里也是模不準。
听了村長的話,柳畫也是淡淡點了點頭,語氣冷淡道:「想讓我放過你這一次?可以,不過,我這個人就是,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若敢辱我,定會百倍而還之。如果,你再敢有下次的話,我是不會再如現在這樣好說地放過了,你可明白了?」他說這話可不單單說給這婦人听的,也是說給這周圍圍著的人听的。
柳畫的話,牛大嬸她听了之後就如同大赦般的抬起了頭來。看著她,然後只把頭點得就如同是小雞啄米般似的。
「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以後定不會再犯了。」
看了她一眼,柳畫也沒有再說話。
「大小姐,這是您的令牌。」見到令牌用不上了,柳二也就雙手恭敬地捧著令牌朝柳畫伸了過去。
柳畫伸手淡淡的就把令牌收了起來,然後就把目光轉移到了黃村長身上,超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便帶著柳二離開了。
圍觀的村民也都紛紛給她讓開了一條大約有一米五寬的通道,可想而知這些村民們對于柳畫是多麼的害怕。在讓開的同時,他們也紛紛在心里面暗自下定了決心,他們要時刻提醒著自己千萬不要惹上剛才的那位姑娘。
見到她要離開了,黃村長也急忙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柳姑娘,等等我。」黃村長一邊追著,一邊叫道。
走在最前面的柳畫聞言,也就回過頭來,看著就要追上來的黃村長便是道:「村長,你可有事?」
終于是追上來了的村長聞言,也就趕緊的擺了擺手,道:「沒事,只是想問一下你現在要去哪?」
看了看他,柳畫這才慢慢開口道:「去地里看看情況如何了。」
「原來是這樣,剛好,我也正打算去看一看,我們一起去的。」黃村長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柳畫,有些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他想要去,她自然也是沒問題了。于是,一左一右,兩人便往著柳畫所買的地中走去。
到了之後,柳畫便是看到了正在忙得熱火朝天的眾人。
幾天的時間沒見,想不到他們的速度還挺快的。現在的蓄水池已經是挖好了,只差開一個引水的水渠而已。
正在埋頭苦干的黃大牛听到身旁傳來的連連驚呼聲,他也就趕緊的回過了頭來想要看他們驚呼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