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老夫人的臉色鐵青無比,要難看就有多難看的。
「啪。」一聲響動,只見大夫人一巴掌拍在旁邊的茶幾上,這茶幾上的茶杯滾了好幾滾,差點就傾倒在了桌上。眼中的怒火就要是噴薄而出,柳珍珠,這幾兒子好心煩她娶了回來,讓她做個五姨娘。那個賤女人居然膽敢暗中耍些小手段害死了肚子里還沒有出世的大孫子。
「世平,娘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讓你別娶這麼多的小妾,有三個小妾就好,你硬是不听。現在倒是好了,難得才有一個孫子,就被你取回來的那個賤女人給害死了。」老夫人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他,咬牙切齒的。
袁世平夫婦兩人把頭垂得很低,都不敢正眼看向老夫人她。
「娘,孩兒知錯了,您先消消火氣,小心身體。」袁世平肥厚的嘴唇動了半天也只是說出了這十多個字。
「讓我消消火氣,我怎麼消火氣呀。真是造孽了!」說完這個她就是忍不住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臉上帶著悲痛的神色。她等了這麼多年的孫子終于都有了,又很快就可以出世了,但是在這兒最緊要的關頭居然被那該死的賤女人害沒了。
「娘,您保重身體!」張慧玉輕輕地拍了拍老夫人的背,聲音中也帶著些哽咽。他的心里也是難受極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兒子居然就這麼沒了,她好不甘心。
片刻之後,老夫人咬牙切齒,憎恨地說道:「世平,那個賤女人呢?」
袁世平抓住了老夫人的手,「娘,他已經是被我和夫人給丟進乞丐窩里面。」于是他就把自己和夫人是如何懲罰柳珍珠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老夫人听了之後,眼中露出了瘋狂的神色,「這一種小小的懲罰怎麼夠呢,起碼都讓她常常烙印和釘子之刑,最後讓他在痛苦中死去,以償還孫子的命來。」
「娘,這可千萬別。」袁世平這一聲話出,不止是老夫人看向了他,就連是大夫人張慧玉也是看向了他,想要等待著他的下文。
袁世平被兩人看著,這才徐徐道來,「娘,夫人那賤女人她可不能弄死了,因為她的佷女柳畫認識京城中的姜世子爺,而且他們兩人還是好朋友。這個賤女人的娘已經是把柳畫的娘休了,並將柳畫和她的妹妹一起趕出來了的。」
老夫人一听他說的這話,眼里就冒火了,「被趕了出來,那兩家不就是沒有關系了嗎,那還怕什麼。」
「娘,你先听我說。雖然他們一家都被趕了出來,但是血緣關系還是在的,最怕他們有血緣關系的這一條而請求她們幫忙把柳珍珠那賤女人給救出去。如果是把她給弄死了的話,那最怕是惹怒了世子爺,那後果咱們可是承擔不起。所以現在也只能好好地折磨她。」說完,袁世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姜世子?世平,那里可是清風鎮,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姜世子又怎麼會去那個地方呢?」老老夫很明顯是不怎麼相信他說的話。
就連是一旁的大夫人也是不怎麼相信他說的話。
袁世平見他們都不相信自己,他一急之下就把那天發生的事情都給她們說了出來。
听完了那件事情之後,三人的眉頭也都是緊皺著的。
「這麼說來,那現在這個賤女人豈不是不能弄死了。」
听了老夫人說的話,袁世平就趕緊地點了點頭。他也真是搞不明白,一個堂堂的世子爺既然會來那個鳥不拉屎的清風鎮。也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農家女子居然會認識他,這太多的一切的一切都讓自己想不明白。
三人都沉默了下來,最後老夫人也只是搖了搖頭。「既然是這樣的話,這個賤女人的確是不能死,那我就要她生不如死。」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老夫人眼中閃過一抹陰毒的神色。
「好,好。娘,你現在舟車勞頓,想必也就累了吧。」張慧玉對著老夫人說完便走了出去,然後在門口端起丫鬟端著的參湯走了進去。
「娘,喝口參湯緩解一下疲勞。」說著,張慧玉便小心地把手中端著的小碗放在了老夫人身旁的茶幾上。
老老夫被如此賢惠的她給哄得心里面滿意極了,果然不愧是自己選中的兒媳婦。
「好,娘喝。」老夫人說完就拿起了旁邊的參湯小勺小勺地喝了起來。
看著她把碗里面的參湯全部都喝完了,大夫人伸手溫柔地覆上了老夫人的手,「娘,您也是累了,就先去休息休息。」
「嗯,趕路的這些天,我已經是累了,現在就好好的休息休息一下。」說著便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在大夫人和袁世平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
京城中的鎮運侯府中,書房里,老侯爺葉成天站在窗前,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在那個方向的是一座院子,一座精致無比的院子。直見那院子上面掛著一個牌匾,排便上面刻有三個蒼勁有力的字,傾璃苑。
「唉!」
這一生嘆息就被剛進來的葉旭陽給听了去,「爹,你想傾兒了?」
老爺子葉成天轉過了身來,看著進來的兒子,便是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書桌旁。
「是啊,爹想她了。如果不是當年的那件事情,也許傾兒她也不會被人劫走。這都是爹的錯,是爹沒能好好的保護傾兒她。」
葉旭陽想到了自己最疼愛的妹妹,心里也是抽痛不已。「爹,這件事情是不能怪您的,您也無需自責,要怪也只能是怪他了。」
雖然他這麼說,但是葉成天他心里面還是愧疚得很。
見他面上依然是一副很自責的樣子,葉旭陽就岔開了話題,道:「爹,今天兒子在酒樓中听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一听到是很有趣的事情,葉成天就來了興趣。「旭陽,說說,看到底是什麼有趣的東西能讓你如此之說。」
葉旭陽听到了自己老爹說的話,就把今天他在九樓中所听到的事情給說了出來,「爹,今天孩兒在酒樓中廳說了,有人說清風鎮上有一家規模不大的酒樓,那間酒樓的飯菜可是新穎無比,那味道可是一流,要不孩兒陪您去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