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小姐,今天我奉老爺之命來給你送上一封信和這些禮物,還希望小姐你收納。」
這管家剛是說完,他身後抱著一大堆禮物的那小廝便是走了上前,然後把這禮物給放在了桌面上,接著便是退了下去。
那管家也從懷里模出了一封信朝著柳畫遞了過去,柳畫接過後便是慢慢的把它打了開來。
拿出了里面的那信紙便是看了起來,袁世平在信里面說了,說請自己原諒柳珍珠這麼一次,再說這些厚禮是作為賠罪的禮物,還希望自己能夠收下。
看了他的這一封信,柳畫便是把這一封信給放在了桌面上,然後便是對著這管家說道:「袁管家,你為我向他帶句話。」
那管家一听她的話,便是連忙的點了點頭,道:「柳小姐,你請說。老奴定會把這話原封不動的告之給老爺。」
听了他這話,柳畫這才開口道:「那好,你和他說,禮物就不必了,只要他以後不再來招惹我,我也沒有這個閑空去管你們。」
听了她的話,那袁管家心理便是咯 了一下。听這柳姑娘的語氣還有這話中的意思,這讓自己感覺到老爺很是懼怕眼前的這位小姑娘。
「是,柳小姐,老奴定會把這話給原封不動的告知老爺。」
柳畫听了他這話,便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道:「那好,如果你沒有什麼事的話,那就請離開吧。」
「是。」這袁管家說著便是帶著身後的小廝朝著這門口走去。
「慢著!」
還沒有走到門口的袁管家便是听到了這聲後傳來一聲清脆動听的聲音,他便是停住了腳步,然後便轉過身來對著這柳畫道:「柳小姐,不知你叫住老奴還有何事?」
柳畫掃了一下這桌面上的一大堆禮物便是開口道:「你們把這些也都拿回去吧。」
那袁管家听了她的話,便是有些為難了。「柳,柳小姐,這,這~」
見到他如此的為難,柳畫便是笑了笑,然後道:「你就拿回去吧,相信他不會為難你的。」
「柳小姐,不行!老爺對老奴說過,說是要把這些禮物交給你。」
听了他這話,柳畫便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拿走。」說完,她的身上便是發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那管家被她的氣息壓得差點就喘不過氣來,那心肝也在不停的顫抖著,這姑娘看來很不簡單。
「好,那老奴就听小姐的話把這禮物給拿走。」說著,他便是轉過身來把這桌面上的一堆禮物中的三分之一給拿走,然後他身後的那小廝也走了回來把這桌面上剩下的禮物全部都給拿上了。
「柳小姐,那老奴就先告辭了。」說著,他便是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跟在他身後的那小廝也趕緊的跟了上去。
他們坐上了馬車便連忙地把馬車往著這鎮上趕去。
听到他這馬車離開的聲音,柳畫便是站了起來。自己之所以沒有接受他禮物,因為是自己不想和他沾上些什麼關系。
自己家里過的也很是富足了,也沒必要貪這些小小的禮物,而和他們沾染上些關系。
站起來後她便是朝著門外走去。
……………
到了午時,袁管家的馬車這才停到了這袁府的門外。
袁管家還有那小廝拿上禮物便急匆匆地往著這書房走去。
到了書房,袁管家輕輕地敲了敲房門,道:「老爺,老奴回來了。」
里面的袁世平听到是他的聲音,便把手上的活給放的下來,然後便是開口道:「進來。」
外面的袁管家听到了他的話,便是推門而進。
見管家剛來到自己面前,袁世平便是有些迫不及待道:「管家,那柳姑娘她說了些什麼?」
听到他這急聲問話,那袁管家喘了兩口氣,便是急忙地開聲回答道:「老爺,柳姑娘她不肯接受這禮物,還讓老奴給您帶了句話。」
「什麼話?快說。」自己心里面很想知道她究竟是讓管家他給自己帶些什麼話,但是又有些害怕,害怕她會來找自己算賬。
見他著急地想要知道,袁管家便是急忙地開口道:「老爺,她說禮物就不必了,只要你以後不再來招惹她,她也沒有這個閑空去管你們。」
听到了他說的這話,袁世平長呼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便是放了下來。
好在她沒有要來找自己算賬的意思,要不然自己可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好了,現在你先下去吧。」說著,袁世平便是朝他揮了揮手。
……………
兩個月過後,這天已經是飄落了點點的雪花,大地上包裹著一層白色的冬裝,顯得高潔無比。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是到了自己來到這里的第一個新年了。
早上起來,洗漱過後,柳畫便是穿上了一件粉色暖和無比的棉衣裙。這脖子對襟的地方有著一圈白色的兔毛,這顯得可愛又不失氣質可是好看極了。
由于自己是練武之人,體內有內力驅寒。所以現在自己只要穿上一件棉襖就可以了,不像他人那樣把自己包裹的像一只粽子一樣。
下了樓,早飯過後,門外柳滿便是走了進來通報,道:「大小姐,門外有一位公子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求見您。」
柳畫一听他這話,心里便是疑惑了起來。既然他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求見自己,那自己見一下他也無妨。
「讓他進來吧。」
那小廝一听他說的話便是趕緊地朝他行了一禮,道:「是,大小姐,奴才這就去。」說著,他便是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柳畫這回到了這沙發上等待著那位公子進來,這旁邊也是坐著葉氏還有雨兒。
不一會兒的功夫,柳畫眼前便是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而這個男子自己是認識的。他不是別人,正是百里無淵的四個手下之一的易星。
「葉嬸,畫姑娘,小雨兒,我回來了。」易星說著便是笑了起來。
自己在京城中可是很辛苦才能夠從自家主子的手上接過給柳姑娘送信的這份好差事。
他自己可已經是很饞這里的飯菜了,現在終于是有機會來到了,自己可是要吃上一頓,這才能夠心甘。想著他便是不由地舌忝了舌忝自己有些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