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珍珠說的話成功讓柳賀氏停下了腳步,見她沒有之前的那麼沖動了,柳珍珠這才開口道:「娘,這件事情以後我會一一討回來的。現在我的身後沒有一點兒的勢力,還惹不起那個是姨娘,所以現在暫時還只能是忍著。」
听了她說的這話,柳賀氏明顯也是意識到了這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便也沉默了下來。
兩人相聊了許久,柳賀氏便是吩咐老二家媳婦去這院中宰殺兩只肥女敕的母雞,再讓柳大湖他去村頭的屠夫那里割來三斤豬肉,以請祝柳珍珠回門,也順便在這村里面炫耀幾下。好讓村里面的人全部都知道她這個嫁入了官家的女兒回來了。
見他們都被支開了,柳珍珠牽著柳賀氏的手便是去到了屬于柳賀氏她的房間。
到了她的房間里,柳珍珠兩人便是在炕床上坐了下來。
「珍珠你拉娘進來做什麼呀?」柳賀氏看著眼前的柳珍珠,有些疑惑地說道。
柳珍珠拍了拍柳賀氏的手,然後便是小聲笑道:「娘,我拉你進來是有樣東西想要給你。」
柳賀氏一听她說有樣東西要給自己,她的心便是不由地興奮了起來。難道她想給自己的是好東西,所就拉著自己進來偷偷的給自己。不過這還真是被她猜對了,只見柳珍珠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荷包,然後便是從里面抽出了好幾張銀票,然後便是遞給了眼前這個疼愛自己的娘親。
「娘,這是一點兒的銀子,你且收好。」
听了柳珍珠的話,柳賀氏便是看向了自己手中拽著的好幾張銀票,心里激動得只想要沖出去嚎叫一番。
她給自己的一共是有四張,每一張的銀票面值一百兩,這種共是四百兩銀票。這光是看著,她的心里便是激動不已,這可是四百兩銀子,自己這一輩子也都沒能見到過如此多的銀子。
「珍珠,你對娘可真是好,出嫁了也沒能忘了娘,真是沒讓娘白疼你這十多年了。」柳賀氏說著便是輕輕的拍了拍柳珍珠的手背,話語中帶著欣慧。
柳珍珠听了她說的話,臉上便也浮現出了一絲的笑容,「娘,這十多年來,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所以我怎敢忘記了。」
過了許久,她們這才從房間里面走出來,那是百兩銀票已經是被柳賀氏用一把大鎖給鎖了起來。如果不說起來,被人偷了的話,那可是別人拿著刀正在挖自己的心肝。
出到了廳中,柳珍珠便是想出了去柳畫家里面炫耀上一番,好讓她們都對自己恭敬地行禮。
想著她們伏在自己腳下的場景,她的心里便是狂笑了起來。這可真是想趕快地看到這一場景,這想著她便是不由地舌忝了舌忝自己那紅艷艷的嘴唇。
「娘,我們去柳畫那個小賤人家里面,看看她們還如何地瑟囂張。」
身旁的柳賀氏听到了自己女兒的話,心里便也興奮了起來,自己長期以來都被那個小賤人一家給壓著。現在,自己的女兒已經是知府大人的第五房小妾,這身份也定然能夠壓得過柳畫那個小賤人。
想到她們再也不敢在自己的面前囂張,而且還要給自己的女兒行禮,她的心里也便是激動了起來。
「好,珍珠那我們現在就去。」柳賀氏懷著雀躍的心說道。
兩人相覷一笑,便是朝著正門口走去。走了一會兒的功夫,她們便是來到了柳宅門口,這才剛是想進入院中,便是被柳堂還有柳滿兩人拿著棍子交叉在中間,著擋住了她們進去的腳步。
柳賀氏見此,便是喝著他們兩人道:「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我女兒可是知府大人的第五房夫人,你們敢對我們無禮,快點讓開讓我們進去。」
那兩人一听,卻是不為所動。他們管你什麼知府大人的夫人還是小妾,只要沒有夫人和小姐們的命令,他們是不會讓這兩人進去的。
「沒有夫人和小姐們的命令,你們不可進。」這柳堂的聲音很是冷淡堅定。
「放肆,本夫人貴為知府大人的五夫人,你們兩個奴才居然敢攔著本夫人。哼。」柳珍珠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子說道。
听了她這話,柳堂和柳滿兩人心里很是不屑,她一個小小的小妾居然是敢稱呼自己為本夫人,這還真不怕她這自稱的本夫人傳入了那正宗的正夫人耳中,那到時候可真是有她受了。不過這點他們也管不著。
「我管你是誰呢,沒有夫人和小姐們的命令,無論你們怎麼樣,都不可進。」
「你…」他們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可真是讓柳珍珠差點就把一口銀牙給咬碎了。
果然不愧是柳畫那小賤人養的狗,這狗也跟她一樣的賤。
「柳堂,這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啊?這麼吵。」里面的葉氏牽著雨兒的手便是從里面走了出來。
听了這葉氏的話,柳堂便是恭敬道:「回夫人,柳珍珠攜著柳賀氏來鬧,鬧著想要進去。」
听了他的回話,葉氏便是看向了這門外擺著一副高傲的臉的柳珍珠還有那柳賀氏,然後便是開口問道:「你們兩人來此是有何事?」
「何事?葉氏,我女兒堂堂一位知府大人的五夫人,她今天回門肯上你這來看望你們,也已經是給臉你們了,你們居然不放我們母女倆進去」
說了這麼多,原來是想看望自己。但是听著她們的語氣,葉氏便是知道了她們來這里定是沒有什麼好的事情。但是自己也找不到一些什麼理由能夠把她們給趕走,再加上那知府的官位比尚佑的官位還要高上一個等級,自己也不能把她給趕走,要不然以後連累了幾,那可怎麼辦才好。
想到了這一點,她便點了點頭道:「柳堂,你們倆讓她們進來吧。」
外面的柳珍珠听了她這話,便是把頭昂的更高了,臉上盡是一片的得意。
兩人跟在了葉氏的身邊朝里面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在空間里的柳畫感受到外面有著自己討厭的人的聲音,便是從打坐中睜開了眼楮,這睜開了的眼楮中閃出了一道冷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