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瀧,這一批琉璃飾品也已經到了,並且也確認無誤了。你結一下這次的琉璃價格吧。」柳畫看著眼前坐著的仇瀧開口道。
仇瀧聞言便也不客氣的點了點頭,「好,畫,那我今兒就來結一下價錢。」
「嗯。」柳畫點了點頭,而一旁的姜尚佑喝著手中的茶,但眼楮就像是在看戲一樣地看著眼前的他們兩個。
「畫,那我也不好意思了,在這一批琉璃的價格總共是二千三百八十一兩銀子,而我之前說過這價格會給你減半。那你現在只需要付一千一百九十兩銀子又五百錢,看在你在我這兒消費這麼多,那我也就不吝嗇地把你後面的零頭給去了。你現在只需要付一千一百兩銀子就好。」仇瀧絞盡腦汁中的腦汁才把這一大半的價格給砍去。自己的主子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求自己把這價格給砍到最低,最低,最低點。
現在這價格已經被他砍到只剩下三分之一了,如果是再少的話那便會引起她的懷疑,那可不是他想的。
柳畫聞言便覺得有些驚訝了,這價格雖然是減了一半,但是現在的這個價格也未免太低了吧,想不到這個仇瀧做生意還挺厚道的。
如果後面的那一句話一讓仇瀧知道的話,那他肯定是要吐上一升血才行。
柳畫想著便是借助那寬大的衣袖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千一百兩銀子並給仇瀧遞了過去。
仇瀧伸手接過,笑道:「好!畫,我們現在也是錢貨兩清了,以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那就寫信給姜大公子,讓他派人把信交給我就好。」他之所以讓姜尚佑來給自己送信,是因為他的人在京城中,而且這自己的行蹤也是飄忽不定,也總是接受著各種的任務而東奔西跑。他怕她有事找自己的時候,自己卻是不在,那主子便不是要生吃了他嗎。想著,他也便不由得輕抖了一抖。
「好!仇瀧,謝謝你了!」柳畫對著自己眼前的仇瀧說道。
兩人商談完後,便是喝起了茶,之前他們光顧著說話也沒有理會上喝茶。
午飯,姜尚佑派了一個人去柳畫的家里告訴她的家里人說柳畫在他這里用飯,也就不回去了,讓她們放心放心。
那小廝領命就到了後院便上了馬車朝著姜府的門外匆匆忙忙地走了。
柳宅里,此時的葉氏坐在飯桌前正在等候著還沒有回來的柳畫。
過了不久,在這飯菜將要涼了的時候,柳五便帶來了一小廝。
「夫人,這一位人自稱是姜大人府里的小廝,他說有事情要向您報說。」
葉氏一听便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姜府的那小廝,「這位小兄弟,姜大人有什麼事情是要說的嗎?」
「葉夫人,奴才是姜大人的手下。姜大人要奴才通知您一聲,說柳姑娘在大人府里用膳了,讓您不必等她。」那小廝報告完後頭也還是沒有抬起來。
葉氏和身旁的雨兒听了便也是微微地放下了心。在今天,柳畫離開的時候便是和她說過了,說她自己也許是會很忙,不會回家吃飯了。現在听這小廝一說,便是了解了過來。
「好,這位小兄弟,我已經知道了。」
…………
報告完後,那小廝便是駕上馬車便離開了。
姜府里,此時此刻的柳畫便是坐在了餐桌旁和著仇瀧和姜尚佑兩人用膳。
過了好一會兒,柳畫便是吃飽了,也就把筷子給放了下來。
她才剛放下筷子沒多久,姜尚佑和仇瀧兩人也就把手中的筷子給放了下來。
「姜尚佑,仇瀧,現在飯也已經吃完了,我也該回到酒樓里監察這琉璃在裝修方面的問題了。」柳畫站了起來淡淡的開聲道。的確,她也就沒有什麼時間繼續留在這里,她還要回到店里面指揮著那些裝修著酒樓的工人們,讓他們了解一下這琉璃窗的安裝方法。
讓他們全部都了解後,那自己就不用再在這現場指揮和查看了。她便也是可以在家里面多呆上一些時間,不用總是兩邊跑著的。
一個下午過後,柳畫讓劉昌黎派上幾人守在這裝著琉璃的倉庫中,以免怕遭到什麼意外。因為在今天,她可是看到了柳大海和柳大湖兩人。看著他們兩個的眼神,柳畫便是知道他們肯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了。畢竟這些琉璃在古代可是值錢的很,他們能不有歪心思才怪,所以自己可是要做上一些準備才行。
…………
回到家中,這已經是現代的下午五點半左右了,因為家里吃飯的時間也有些早。所以現在的她便是急匆匆的趕回來,為的就是和她們一起吃上一頓晚飯。
在門外停下馬車,柳畫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便走了進去。而那輛馬車便由柳二把之給牽去馬棚里栓好,並且還給喂上了草料。
「兒,你回來了,晚上已經是做好了,快過來坐吃。」在廳門口的葉氏和雨兒看到從外走進來的柳畫便是走了過來。
柳畫聞言便是點了點頭,「好的,娘。」
「姐姐,你快過去吃,今晚可是有雞肉和魚肉哦。」雨兒來到了柳畫的身邊扯著她的衣袖甜甜地說道。
柳畫微微地彎下了腰,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眯眯道:「好,小饞貓,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說著,柳畫便是把手從她的腦袋上給放了下來,然後牽起她的手便朝著飯桌走去。
坐了下來,柳畫笑了一笑便開口道:「娘,雨兒,我們吃飯吧。」
「嗯,兒,最近你也是累了,現在多吃點東西補補身子。」葉氏微笑著說道,在這說的其中還為她夾了一塊子的雞肉。
柳畫看著自己碗里的那一塊雞肉不由愣了愣神,然後也是笑著給他夾了一筷子雞肉,「娘,你也多吃點補補。」
夾完菜給葉氏後,柳畫便也為雨兒給夾了一塊雞肉,「雨兒,你在長身體時期,要多吃點。」
三人其樂融融地把晚飯給吃完,晚飯過後,等消食了,柳畫便是上了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