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麗麗對面前這個已經開始發胖的,此刻正抱著碗拼命塞的女人真是有點沒眼看了都,明明是一個知性優雅的女子,如果就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呢?這個人懷孕之後真是越來越不像她認識的那個女人了,她經常會產生是不是被掉包了的感覺。
她沒回答吳子蘭的話,而是說︰「他家的豆腐特別有名,你要不要試一試?」
吳子蘭也瞬間忘了自己剛才的發問,轉而說道︰「我剛才就說忘了點什麼來著,你不說我還真的想不起來呢!」說完忙走了出去叫服務員。
程麗麗無奈的搖了搖頭,曾小姐笑著說︰「你就讓她放肆幾天吧!你不知道她扮清高扮了多長時間啦,現在這樣也挺好!嗯,等會兒我還要見識見識她那輛加長車呢!听她說是粉紅色的?」
程麗麗忙八卦的說道︰「不光外面是粉紅色的,里面也都是粉紅的公主款,這要真的生下來是個男孩子,可咋整?重新改?」
曾小姐不以為然的回答說︰「那也沒什麼啊!誰說男孩子就一定不能用粉紅色啊!」程麗麗剛想開口反駁,突然想起來關于曾小姐的那個傳聞只好忍著沒說話。
正在這個時候吳子蘭回來了,得意的說︰「服務員說他家那個熱門的混燒豆腐還剩最後一份,被我們搶到了!」程麗麗和曾小姐都非常配合的表示︰「真的啊,實在是太幸運啦!」
吳子蘭又說︰「小程,你家是不是有酸菜?明天給我一點唄?我那天突然想起來吃酸菜了,可是超市的那些我覺得不夠正宗!」
程麗麗隨口回答道︰「我們家現在沒有啊!」吳子蘭和驚訝的問道︰「怎麼會沒有呢?這不是東北人家里都做的嗎?怎麼你家不做?」
程麗麗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回答道︰「姐姐,腌酸菜也看時間的好不好?現在啥時候?十月份啊!這麼熱的天腌酸菜?沒兩天就臭了吧!有點常識好不好?」吳子蘭痴痴的笑著說道︰「是哦,我忘了!」
程麗麗忽略了吳子蘭那沒有腦子的笑聲,問曾小姐道︰「曾姐,如果事情真的成了的話,我們是走電視節好還是自己找一些電視台私下接觸呢?」
曾小姐想了想,說道︰「電視節呢,基本也就是個宣傳,沒哪家電視台真的是等到電視節才買的!一般前期都有過一定的接觸,不過是選擇那樣一個比較有新聞點的時間宣布而已!所以前期你們就要準備好,片花啊,片場新聞什麼的,如果前期做得好,後期就水到渠成啦!」接著有很有深意的說道︰「要不你也可以省事的找個有過合作的電視台談一談!」
程麗麗听了馬上就笑了!有過合作的電視台?到目前為止自己好像只和羊城電視台有過合作吧,這是咋的?這麼快就遞了橄欖枝過來了?于是她笑著說︰「怎麼談啊?我們現在還啥都沒有呢!要不曾姐哪天有空去看看?」
曾小姐還沒說話,吳子蘭接話道︰「是呀,曾姐來看看吧!來看看我拍戲,我其實還真有點緊張呢!」
曾小姐只好借著她的話說道︰「好啊,你哪天拍告訴我就行,我給你打氣去!」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十點鐘。本來程麗麗還有不少問題要咨詢曾小姐,可是因為吳子蘭在沒辦法明說,于是三個人真的只是吃飯閑聊了一個晚上,至于工作上的事情只好等再找機會啦。
不過臨分手的時候,曾小姐說道︰「小程,這回絕對是一個機會,但也是一個危機!」程麗麗有點不解的問︰「危機?」
曾小姐說道︰「滬上衛視可不是一個小電視台,要是被他們知道被你耍了,他們不能把你怎麼樣,可是你旗下的明星未來再想上他們電視台可就難啦!」
程麗麗馬上反應過來,是哦,自己是個媒體公司,滬上電視不能如何,可是李碧池或者以後麻將牌們紅了就不一樣啦!要真是被滬上衛視給封殺了,機會將會大大的減少了呢!
于是她很真誠的說道︰「謝謝曾姐,謝謝你提醒我!」接著又問道︰「那我怎麼處理比較好呢?」
曾小姐說道︰「這個度就看你自己掌握啦!當然最好讓他們記住主導這件事情的是周志偉不是你,或者真的成了之後做一個停機改劇本的動作,也許可以掩飾一下!」
程麗麗听了有了一些想法,不過還都不成型,當然她真的非常感激曾小姐,不是曾小姐,她也想不到這個重要的問題,她有些後悔這次自己和黃先生參與的太多啦。
坐車回到自己的小區門口,因為她在想事情,也沒太留意身邊的狀況,可突然覺得人影一閃,身後有個人快步走了過來,她嚇得幾乎要大叫起來,還好那個人搶先開口啦,他說︰「老婆,是我!」
程麗麗這才知道身後的人是自己的老公李碧池,她有點抱怨的說道︰「嚇死我了,池子哥!你怎麼也不說話就往前沖啊!」
李碧池非常無辜的說道︰「我怎麼沒說啊!從你下車我就喊你來著,你想啥啊?怎麼叫都不听,越叫你越走,我這部一著急才沖上來了嘛!」
程麗麗有點不好意思嗎,自己作怪人家啦,于是忙溫柔的問道︰「你在等我?」李碧池說︰「是啊,我本來在門口等你的,不過我看錯了,以為前面那部車上是你呢!結果跑過去發現你在後面!咋吃飯吃這麼晚啊!兒子等你老半天啦,眼楮都睜不開了才被咱媽抱走的!」
听到老公提起兒子,程麗麗不禁有點內疚,問道︰「那兒子已經睡了?」李碧池回答說︰「是呀,咱爸咱媽也睡啦!」
程麗麗听了笑著說道︰「那咱們別著急回去了,咱們去散散步吧!」李碧池說道︰「啥時候了,還散步,你啊,就是瞎折騰!」
他嘴里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抓住了程麗麗的手,轉身向後。程麗麗緊緊的回握了他那張有點粗糙的大手,然後把頭靠上了他的胳膊,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