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清研所說,她的傷是被他娘所傷,男子有些意外,于是道︰「你說你是被我娘打傷,我娘平時對人雖然嚴珂,可是不會輕易出手傷人,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讓我娘生氣的事,所以我娘才會下那麼重的手。」
林清研想起,她見到華服女子時,誤認為她與祁若辰的關系,現在仔細想來,當時的她確實是想錯了,畢竟華服女子的兒子都和她與祁若辰年紀相仿,華服女子與祁若辰怎麼可能會是她所想的那種關系。
當時的她被氣的胡言亂語,怪不得能把華服女子氣得動手。
見林清研沉默不語,男子于是當她默認,不由好奇道︰「你做了什麼,能氣得我娘自動手。」
「是你娘誤會我在先,結果後面我想錯一些事,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但不管怎麼說,你娘把我抓來,還殺我身邊的人,你覺得你娘真的只是對人嚴珂嗎,我覺得她直接是拿人命不當回事,你們這些會武功的人,就只會恃強凌弱,欺負我們這些不會武的。」林清研緩緩道。
「你這話說得可真是沒邊,你惹我娘生氣,被她教訓,你反過來說我們會武功的欺負你們這些沒武功的,看不出來,你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嘴上的本事不錯呀。」男子譏笑道。
見男子面上那譏笑,林清研把頭撇到一邊,故意不去看他,淡淡道︰「她是你娘,你當然幫著她說話,你不是要讓人把我重新押回你娘那里嗎,在去之前請把小白還給我。」
「我娘做事自有她的用意,」男子似是不想提小白,轉了話題。
「我知道,她拿我威脅我朋友,我只是好奇拿我威脅一個跟她兒子長得很像的人,她是什麼目的。」林清研道。
「跟我很像?」男子疑惑。
「你們兩人最少也有五六分相像,所以見你第一眼時,我差點把你認錯。」林清研道。
她發現眼前男子做事方面有些和好相像,她不知道祁若辰是做什麼的,還無條件的相信他,而男子對于他娘做的事,看起來也不是很清楚,也是無條件相信他娘不會做壞事。
「你說與我長得很像之人,就是我娘準備拿你威脅的那個人。」男子確認道。
林清研輕嗯了一聲,然後疑惑道︰「我朋友具體是做什麼的,我一點都不清楚,他與你娘之間有什麼過節我更是不可能知道,我就是想不通,你娘對付一個跟你長得那麼相像的人,是為了什麼,世上長得相像的人不是沒有,可是結合這麼多事來看,我朋友與你們的事想來不簡單。」
「你什麼意思?」男子微皺了眉,不悅道。
「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好奇罷了。」林清研隨口道。
男子沉默不語,林清研能聯想到的,他其實也早想到了。還有,他是水月山莊少主,娘是父親的第二任妻子,這點他早從別人口中得知,現在出現了一個與他長相相像的男子,而娘那麼在意,他哪能不疑心他與那男子之間可能存在的關系。
林清研見男子想事不說話,不由放松下來,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喝了起來,她好不容易在小白的幫助下逃出了牢房,可是現在很快就會被送回去,真是白忙了,現在在逃,估計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已知逃出無妄,所以反過來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你這女子故意說一些讓人浮想連翩的話,自己卻在那自在喝茶,真是聰明膽大。」男子說著,走到桌邊,在林清研對面坐下。
「我說的是事實,本來這事就很可穎,我現在落到你手里,反正是要被送回你娘那,左右都是逃不出去,害怕有什麼用。」林清研道。
聞言,男子思考了一會,才道︰「如果你能把你那朋友的事老實說給我听,我會考慮不把你送去娘那邊。」
聞言,林清研眼神一亮,但很快又暗淡下去,她也想知道祁若辰的事,如果胡編給眼前的男子听,估計他也不會相信。
輕嘆口氣,林清研放下手中的杯子,無力道︰「這個我和你一樣想知道。」
看林清研的樣子,不像說謊,男子不由又思考起來。
林清研見狀,也不去理他,只是用手把玩著桌上的杯子想自己的事。
「我出去會,」男子說著,站了起來,向門邊走去,走了一半又停步子,轉過身來看著林清研囑咐道︰「你最好呆在屋里,別出去,如果你想讓我娘在次把你抓住,就當我什麼也沒說。」男子說完,出了門,把門順手關上。
林清研坐在桌邊,想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是暫時不打算把她送到他娘那了,心里松了口氣,至少在他這里比在他娘那里安全。
「廢物,一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人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一間若大的屋里,一個長相絕美的華服女子站在屋中,一臉怒色地訓斥著跪在她面前的三人。
靠後跪著的兩人,小廝樣打扮,頭垂得低低的,聞言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靠前跪著的人管家打扮,聞言忙抬頭對著華服女子解釋道︰「夫人,因林清研不會武,所以他們兩人放松了戒備,才讓會林清研跑了,請夫人看在他們兩人都忠心的份上,請饒了他們這次,屬下馬上帶人去把林清研抓回來。」
「她不會武,想來也跑不了多遠,讓人馬上四處尋找,還有,已經給了姓祁的小子消息,讓他今晚到雙泉莊前面的那片樹林里見面,如果林清研暫時沒抓回,就讓人早點準備個假的頂上。」華服女子吩咐道。
「屬下馬上去辦。」管家樣的男子忙回道。
「到時樹林里多安排些人手,一定讓那姓祁的小子有來無回。」華服女子道。
「屬下明白。」管家男子回道。
「景軒這兩天也在莊里,你們做事注意些,別讓他知道。」華服女子道。
「是,夫人。」
「你們先下去。」
三人起身行了禮慢慢退出屋。
華服女子轉身,走到身後的椅子坐下。
「夫人別生氣,」丫鬟邊說邊把一杯茶水遞到華服女子面前。
華服女子是月水山莊莊主夫人,人稱韓夫人,也就是韓莊主當年救回來的江湖女子。
「那林清研一個什麼也不會的女子能逃出牢籠,我還真是小看了她。」韓夫人恨恨道,說著把手上喝過的茶杯重重地旁邊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