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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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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青,你怎麼還那麼單純,」白雨婷用手絹把臉上的殘淚擦了擦,柔聲道︰「就算現在祁若辰對林清研無意,可是也架不住林清研天天在祁若辰面前晃啊,說不定哪天祁若辰就動心了,你不就沒有機會了嗎,這就是人們常說的近水樓台先得月。」

經這一提醒,秦子青心里一驚,語氣也沒有了剛才的肯定,小聲道︰「我相信若辰不會喜歡水性揚花的人。」

「難道衿哥哥會喜歡水性楊花的人嗎?」白雨婷反駁道︰「林清研在衿哥哥面前裝得那麼好,不就讓衿哥哥處處護著她嗎?」

秦子青被說得無言以對,沉默了一會,似是想到什麼,于是問到︰「雨婷,我記得你剛才有說過林清研是偷窺的小角色,這是什麼意思?」

「你忘了,林清研以前很喜歡穿著一身吸引人的紅衣,跑到衿哥哥的錦繡閣去偷看衿哥哥了嗎。」想到以前的事,白雨婷就很氣,那次讓林清研落水,怎麼不淹死她才好,不然就不會有今天這麼多事了。

聞言,秦子青試著回憶,記憶里她和白雨婷在錦繡閣里,確實有見過一個紅衣小姐帶著一個綠衣丫鬟,當時她只在意她們的穿衣搭配,樣貌卻只是隨意瞟了一下,原來那紅衣小姐真是林清研,現在林清研的穿衣風格多數以淡色為主,她一時沒有認出來也不覺奇怪,想起在桃林里相見時,怪不得林清研給她一種相識之感。

「原來是她。」秦子青低聲喃喃道。

「子青,現在你知道林清研有多厲害了吧,你如果真的喜歡祁若辰,就要自己努力去爭取,必要時,該用手段就用手從段,掃除障礙,而不是傻傻等著祁若辰發現你的好,你自己好好想想。」

白雨婷生在大家族里,父親三妻四妾,長在那樣的環境下,為了自己的利益學會手段,也很正常,秦子青在家里,母親是正房,哥哥又是精明能干的人,他們把她保護太好,可是不代表,她就是什麼也不懂的傻瓜。

見秦子青一直沒說話,白雨婷道︰「我出來已經很久了,也該回去了,子青要一起嗎?」說著把手絹遞還到秦子青面前。

秦子青輕嗯了一聲,接過手絹。

天色已黑,屋里的燈光暈黃,林清研閉眼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色已經恢復到正常的膚色,伸在被外的一只手緊緊抓著靠床坐在椅上,祁若辰的一只手。

祁若辰向床邊傾過身去,用另一只沒有被抓的手的試了試林清研的臉頰,發現已經沒有那麼燙了,才稍稍安下心來,收回手,拿起林清研放在枕下的一本書看了起來。這些書還是他讓人幫清研找的,只是他從沒有看過,清研對這些很感興趣,所以他也想看看寫的都是些什麼。

林清研已經服下解藥,這次被驚嚇過度,剛送回來時,人沒清醒嘴里喃喃喊熱,他不放心地守著,手被她緊抓著不放,于是暫時留了下來等她醒來。

漆黑的夜,林清研發現自己走在水里,天上的雨滴落下來浸濕了她身上的衣,迷惘著前面長長的水路不知道通往哪,身後有燈光照射過來,轉過身,借著微弱的燈光,發現是一輛正在背著自己駛離的公車,不由心下一慌,邊追邊喊道︰「等等我,等等我……」還沒來得及高興自己快追上慢慢行駛的公交,腳下一個踩空,身體瞬間往下掉去,沒頂的水,讓她窒息,嚇得她拼命揮動雙手,快絕望之時,好似抓到了什麼,帶著她漸漸浮出水面,夜晚變成白天,入眼的景色,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看了一會才想起這是自己院子,側臉過去發現自己正抓著的是祁若辰的一只手,而他一臉溫柔地笑看著她,看到他剛才慌亂的心一下變成了驚喜,心情似從地上飛到了天上,想也沒想地整個人飛撲進他懷里緊抱住他,高興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得一遍扁地叫著他的名字。

正在看書的祁若辰感覺到林清研手指傳來的異樣,傾過身來,試著輕喚了幾聲清研。

似是听到有人叫自己,林清研微微放開祁若辰,轉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不見有人,回過頭來,發現剛才被自己抱著的祁若辰消失不見,不由無助地叫著他的名字。

見沒有把林清研叫醒,祁若辰隨手把書放在床上,雙手放在林清研雙肩,試著想把一直叫著他名字的林清研搖醒。

「清研,醒醒,我在這呢,清研,……」

林清研慢慢睜開眼楮,見出現在頭上方的祁若辰的臉,明白過來,剛才是自己做的夢,伸出一只手撫了上去,真實的觸感,讓她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欣喜,太過復雜的心情,讓她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起身雙手抱住祁若辰的脖子,低泣起來。

見林清研這樣,祁若辰心里也不好受,隨她抱著,抬手輕拍林清研後背安撫。他沒保持好她,才會讓她遇上這樣的事。

「若辰,你別離開我,」林清研哽咽著小聲道,她害怕像夢里一樣,她找不到他。

「別怕,我以後都會保護好你,」以為林清研是被嚇到了,祁若辰保證道。

听到這話,林清研心下稍安,放開了他,正視著他的眼楮,見他眼里的關心還有憐惜,不由沖動地把臉湊了過去。

唇上傳來的觸感讓祁若辰怔愣了幾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後,馬上起身後退了一步,避開這樣的接觸。

林清研意識到自己吻了祁若辰,臉色微紅地看向他,見他神色如常,似乎沒有不喜,不由為自己的沖動有些懊悔,也不知祁若辰會怎麼想他,心里忐忑不定。

用手胡亂地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痕,林清研吶吶道︰「那個……若辰,剛才我……」

話還沒有解釋完,祁若辰開口道︰「已經很晚,我該回去了,我已經讓無痕回來保護你,你不會擔心安全問題。」說完,轉過身逕自向門邊走去。

「等等,」林清研忙道,見祁若辰停下步子,不由快速起身下床,腳剛接觸到地面,只覺沒力氣的一軟,差點跌倒,幸好祁若辰動作飛快,及時閃過來扶起她,扶她在床上坐好,才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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