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拿來當證據的就這三樣了,但是只憑這三樣東西就找出嫌疑人,這無疑是一個奇跡了。在整理了相關的物品,只留下了一枚彈殼和兩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的「小心你的後面吧,我會送你上西天的」。
奇跡無非都是由人創造出來的嘛,一定會有辦法的啦。有希子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柯南,又看了一眼小白。
現在也只能再去問問當事人了。英理作出思考狀,也只得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那是不可能的事。老管家值木草八走了進來。
因為老爺現在正在視听室里面一邊欣賞古典音樂一邊閱讀書籍。所以大家得要再等一兩個小時才能見到他。老管家對著眾人解釋道。
是啊,如果有人打擾他讀書的話,干雄就會非常生氣的哦。女主人素華也附和道。顯然,她曾經觸踫過這霉頭。
可是就這樣放他一個人沒有關系嗎?這樣不是為嫌疑人制造機會嘛?有希子好奇的對著藤之繁問道。
既然如此,你們要不要去看看屋內的情況呢?因為屋內裝設有監視攝像機。藤之繁對著有希子道。
隨後,一行人在藤之繁的帶領下來到了監控室。
監控室
還真的看得挺清晰的嘛。看著眼前由12個小電視和一個大電視組成起來的監控機房,有希子從那中間一塊大的看到了視听室。
就算是這樣也根本不夠用啊。老管家在一旁道。
沒錯,要照顧這麼一大棟房子真的很不簡單耶。桌上,有這棟別墅的房屋分布圖。
這里是視听室,這里是我們所在的監控室。有希子指著上面的標識道。
就算發生了什麼事,要趕過去也不容易耶。英理看了一眼分布圖道。
似乎那位園藝師還在修剪呢。小哀注意到一塊閉路電視,那上面顯現著一位戴著帽子的男子蹲著身子在修剪著花草。
嗯。小白也注意到了。
我記得這位園藝師是叫土肥吧,怎麼這麼晚他還在工作?有希子也注意到了那塊有顯現土肥的閉路電視。
一定是為了謹慎起見才會繼續整理,因為明天是我死去姐姐的生日啊。藤之繁對著有希子解釋道。
……听到此處的小白和小哀似乎想到了什麼。
動機,有了。小哀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對著小白輕聲道著。
這只是一個猜測而已。不過,動機一定和這位前夫人有關系吧。小白對著小哀道。
是啊。不過,你對你干媽和你嬸嬸當時參加選美大賽的結果不感興趣嗎?听著小蘭說起選美大賽的結果表示遺憾,有希子和英理則是笑了笑。
同時英理解釋當初其實已經有了結果,兩人都是各得一萬票打成了平手。
可是很奇怪呢,準備的投票紙明明就是兩萬零一張呢。怎麼會少了一票呢?有希子想起了當初的事情。
喏,換做是你得到那一票,你會把那一票投給誰?听著有希子那疑惑的回答,小哀笑看著小白。
唔,因為沒有經歷過當初的事,我也不好決定呢。小白並沒有給出答案。
小哀則是微眯著眼看著小白。
這種回話,和沒回答一樣啊。
可是如果找到那一票的話,結果一定是有希子獲勝。英理對著有希子笑道。
怎麼可能,想也知道我是你的手下敗將。有希子回以笑容。
對了,那張投票用紙上面是不是還蓋上了金色的印章呢?小蘭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
是啊。英理給予肯定。
就是帝丹高中的校徽。有希子看著小蘭道。
看來,不用你做選擇了。有人已經做出了選擇呢。听著小蘭的提問,小哀笑看著小白。
感覺要糟啊。看著有希子和英理兩人對著小蘭追問投票的名字問題,小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惜小蘭也並不知道答案,而是解釋著,因為當初毛利在洗衣服時把衣服丟進洗衣機沒把投票紙拿出來。因為如此投票紙已經破破爛爛的了。所以,現在答案就只有毛利小五郎知道了。
以我對你叔叔的了解,他一定會投給當時可愛的有希子了。但是如果從感情上的話,或許投給嬸嬸也說不準哦。小哀分析著。
啊,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小白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
寫著你嬸嬸的名字,其實真正想投的是有希子。小哀輕聲道著。
這個答案,似乎很出人意料啊。不過,就如小白所說,如果真出現這種情況,這還的確是最糟糕的啊。
不過以小白那不太靠譜的叔叔而言,似乎還真做得出這件事。如果是如此的話,這不就是兩個人都得罪了嗎?
唔,這下場的確會很慘。
老爺的手。在小蘭她們還在討論當年的選美結果的時候,老管家看著閉路電視上,干雄的手舉了起來。
老爺怎麼把雙手給舉起來了?老管家好奇的道。
等一下,這是怎麼回事?英理也注意到了閉路電視。
有人拿著手槍在那個房間里面?有希子猜測道。
不可能有這種事的,剛才是我把咖啡端進去的。從房間出來的時候也確認有從內測把房間的門鎖上了。老管家解釋道。
不會吧,他被槍擊了?然後,看到干雄躺倒在了地上,干雄的年輕妻子素華道。
那個房間的鑰匙呢?英理和有希子開始行動了。
放在我的房間里頭。老管家對著英理道。
那我負責去報警。素華對著有希子道。
外來人嗎?在眾人都離開監控室朝著視听室跑去的時候,小哀和小白並沒有離開。
不清楚,不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小白看著閉路電視中。
嗯?小哀看向了小白。
一個被人用槍指著的人,第一反應是什麼?小白走到監控前,開始操作著回放。
驚慌,恐懼。小哀輕聲道。
那麼,你看看這個場景,像嗎?閉路電視上,正是干雄舉起手來的時間點。
就如看完書一樣,合上了書本,伸了個懶腰。如果是看到了有人拿著槍指著自己,那之前的畫面應該是他抬起頭看見了對方,然後驚慌中把書本落在地上。小白又把監控的時間朝前放。
嗯,的確如此。小哀點了點頭附和道。
所以,這個時間點,並沒有所謂的人,也沒有所謂的用槍指著。小白做了總結。
也就是說,倒地的時候還活著,現在就不一定了。小哀似乎想到了什麼。
而能夠做到這件事的就只有一個人了。小白看向了小哀。
老管家的咖啡,異丙醇。小哀笑著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