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氛圍,顯得很是尷尬。
一名拿著禮品盒哭泣的女孩,一名手足無措的男孩。
明明最討厭女孩子哭泣了。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的比較好。
特別是,自己這具只有7歲孩童的身體。卻有著成年人的思想。
雖然,對方也是跟自己一樣。但是,現在的場景,為什麼會覺得那麼奇怪呢?
僅僅只是因為,這一幕不應該發生在她身上嗎?
明明她已經十八歲了,即使身體變小了,也不應該會為一個7歲的孩童一份禮物而感動吧。
即使,那份禮物是她所想要的。即使,那個人是自己。
似乎,自己想得太過簡單了麼?
總以為這一份禮物只是會換來一個真摯的笑容,那就足矣了。
但是,事與願違,笑容沒看到,卻看見了眼淚。
……
感動嗎?
是的,很感動。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是一個7歲的小男孩呢。但是,卻有著一副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思想和成熟。
明明就已經十八歲的自己,在變小後,似乎跟他在一起久了後,心也開始慢慢變小。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或許收到這份禮物會笑著說句謝謝。
但是,時間的推移下,他已經改變了自己。
是憑著那一份信念讓自己堅持找到工藤家門前,然後被他救到博士家。
是剛到的時候,他的那那一份無條件信任。
是在莎莉貝絲號上,他的那一句「紅心a啊,紅心代表著love吧」和從他手中如變魔術般出現的一張紅心a。
是在杯戶酒店,自己被發現後,在對講機里听到博士他離開的時候,和在自己昏迷後發生的種種。雖然,現在沒有從他口中得到當時發生事情的詳細情況。但是,這件事卻和他有著絕對的關系。
是在他為了救自己而被刺中的一刀……
是在雙塔摩天大樓里,他唱的那一句「我不願讓你一個人」,還有之後在車上,在到達不了對面後的絕望時,他的一句「美麗的公主,是否願意讓我偷走你的心呢?」,在自己回答後,帶著自己在天空中飛翔,然後安全的回到了地面上。
他做的已經太多太多了,多到多麼希望自己真的就是灰原哀,自己並不是組織里的人。
那樣的話,有他的保護,有他的愛護,一對青梅竹馬。然後,在幸福中進入婚姻的殿堂。
他屬于我,我屬于他。那是多麼美好。
但是,自己並不是灰原哀。
吞下毒藥變小後,第一的想法是工藤新一能夠幫到自己。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但是,在一名叫毛利白的小男孩參與下,灰原哀的人生也開始變得精彩。或許對毛利白來說,灰原哀,尤為重要。
並不因為自己是「宮野志保」,而是因為自己是「灰原哀」。
因為如此,努力的去扮演灰原哀。卻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灰原哀這個名字。
如果,未來不再去擔心組織,不再擔心自己身份會被發現。自己是否會就這樣的活下去呢?
以灰原哀的身份活下去。
而反之,如果研發出了解藥,自己是回到宮野志保,還是繼續灰原哀呢?
未來的事,誰也不會知道。
至少,只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
似乎開始慢慢融入這個年齡,又或者把對方當成了和自己一樣年齡的男孩。
一切事情的連串,匯集成了如今的眼淚和感動。
笨蛋,你個笨蛋。抱住了小白,只得重復這一句。她不知道說什麼的比較好,幸福感或許就是如此吧,帶來的感動,流下幸福的眼淚。
把禮物拆開看看吧,或許跟你說的有點不太一樣。畢竟,那麼大的錢包拿著也不方便呢。小白的雙手並沒有抱住小哀。雖然很想去抱住,雖然很想用臉頰感受著對方臉頰的溫度。但是,這似乎是不太好吧?【裝,你就繼續裝。】
……
按照這長度和厚度,這應該是個挎包吧。在情緒穩定後,在小白寄過自己紙巾擦拭掉眼淚後,看著自己手上拿著的精美禮品盒,小哀不假思索的笑道。
賓果,不過,禮物你已經拿到手了,所以就沒有多余的獎品了哦。小白打了一個響指笑著。
笨蛋,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禮物了。笑著說完前面一句話,後面的一句留在了心中。
拆開看看吧。在小白的笑臉下,拆開了這份精美的禮品盒。
一個通體銀杏色的挎包,中心的鈕扣是屬于銀杏樹葉商標。
嗯?看著眼前的銀杏色挎包,似乎厚度有點不一樣。
這是?等打開挎包,看著里面又一個禮品盒。
嗯?小白也很是奇怪的看著。
是否感覺到驚喜?禮品盒上的留言。
這個,我也不知道。看著小哀的眼神看著自己,小白模了模鼻梁笑著回答。
噗嗤看著小白的動作,小哀掩嘴笑著。
……
終于回到這個地方了。坐在車上,看著日本一塵不染和車水馬龍的街道,撫了撫自己的發絲笑著。
沒想到又過去了10年,不知道他過得如何?是否還記得銀杏之約呢?
boss,要去哪里呢?看著前方的車輛,比利頭也不回的問。
我想,去海邊看看。坐在車後座的芙莎繪想了想道。
好的,boss。比利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自己記憶中的海邊開去。
從遠處看,車慢慢的駛離市區。
如果用心去看車的話,就會發現……
車牌號,11-24。
一個,屬于這個日期的約定之日。
一個,屬于這一個日期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