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算回來了!」一見唐菲,櫻桃便如個圓球一般,歡快的滾了過來。
不得不說,自打入宮以來櫻桃便胖了不少,和康大海在一起以後,更是嬌生慣養,身材便也如同被充了氣一般,飛速的橫向發展。
唐菲說了她幾回,可是也始終管不住她那張嘴,加之有康大海慣著,更是讓人束手無措。
好在櫻桃本身皮膚就白,正所謂‘一百遮百丑’,雖然胖,但也肉 的,白胖白胖的惹人憐愛。
「主子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有多少話要和蘭昭姑娘講這麼久?沒得也和奴婢們說說。」
唐菲只是含笑不語。
櫻桃一邊扶住唐菲的手臂,一邊湊近唐菲的耳朵繼續小聲嘮叨︰「主子去了這麼久,是以倒是錯過了不少的好戲。」
又打抱不平︰「這些妃子們也不知是不是見主子走了,便覺得自己來了機會,一個個的都搔首弄姿的勾引皇上,除去娘娘在時的那個花素素,還有好幾個娘娘也向皇上獻藝了呢!」
「什麼搔首弄姿!這也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該說的話?」唐菲一拍櫻桃的嘴,嗔怪道。
「可不就是搔首弄姿嘛!那個樣子,和花樓里的姑娘也差不了多少了~」櫻桃被訓斥卻也不服氣,搖頭晃腦的頂嘴。
「當真越說越過分。都是被康大海教壞了。」唐菲搖了搖頭,不再理會櫻桃,只是向自己的座位而去。
听聞唐菲說起康大海,櫻桃馬上服軟︰「主子可萬萬不要怨怪康大海,是奴婢自己本來就壞,可不是他教的。」
「哈哈,真是女大不中留!」看櫻桃那護短的樣子,唐菲哈哈一笑,一邊搖頭一邊緩緩落座。
皇上本還在瞌睡,只是唐菲一回來便醒了。
這默契,倒像是雙胞胎的心電感應一般。
「怎麼去了這麼久?有那麼多話嗎?」皇上眨了眨眼楮,全當清醒頭腦了。
「女孩子間的私房話罷了。」唐菲垂頭一笑。
果然不需得擔心皇上,看場中的舞娘表演的多麼賣力,如此的風情萬種,婀娜多姿,可是皇上呢?他竟然在小睡!
當真是一番表演都做給了瞎子看,做皇上的嬪妃還真是心累。
這邊唐菲才剛剛落座,那邊兒衛貴妃和劉玉淳也過來了。
相比于之前的失魂落魄,衛貴妃如今整個人又變得神采奕奕,志得意滿。
衛貴妃這個人啊,就是藏不住事,無論是什麼事都露在臉上,看她那胸有成足的樣子,臉上滿滿的惡意藏也藏不住。
唐菲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又有事發生,心中也不由疲憊。
守著這樣一個人,滿心的惡意,卻偏偏只要有衛無疾一日在,卻怎麼都耐她不何。
當真是處處順心的後宮生活中的一個大疙瘩。
「菲兒妹妹回來了~」衛貴妃走至皇上跟前,先行了一禮,復又向著唐菲款款笑道。
而那劉玉淳便也一直跟在亦步亦趨的跟在衛貴妃的身後,儼然一個忠誠的小跟班。
自打知曉的皇上對于後宮的掌控程度,唐菲便也熄了到處安插探子的心思。
因為從未向別宮安插什麼探子,所以唐菲便也對這後宮中的勢力分布不甚清楚。
可是她依稀記得,桃花宴的時候這劉玉淳似乎還是左淑妃的人,怎麼這會兒又跟在衛貴妃的身後了?
古三國時期,呂布雖神勇非凡,卻被人稱為‘三姓家奴’,如今這劉玉淳比之呂布卻也不遑多讓了。
先是一門心思的想要聯合長安郡主和柳瑩,將自己排擠出去;此計不成,便又投靠左淑妃,搶奪皇上寫給唐菲的詩詞。
因為忙于舉辦德妃大典一事,倒是讓唐菲和皇上都忘記懲處這個偷詩詞的小人,誰曾想這麼短的功夫,她又搭上了衛貴妃。
只是呂布雖忠義不足,倒是驍勇非凡,只是不知這劉玉淳可有那個本事,游離于眾妃之間,仍可全身而退了!
衛貴妃笑意盈盈,聲音柔媚又嬌艷欲滴︰「菲兒妹妹去了這麼久,可是去做什麼好事了?」
唐菲心覺此事不好,卻又不知這衛貴妃要做什麼名堂,當下便先穩住氣,以不變應萬變,輕描淡寫道︰「只是遇到個故人,是以敘了個舊罷了。」
「故人?你是說那官樂坊的賤民?」衛貴妃冷笑一聲,用手指剃剃長長的指甲,滿臉的不屑。
听衛貴妃如此說來,唐菲倒是在心中略略松了口氣。
貴族嬪妃與官樂坊藝人相交,雖然在規矩上或許會為人詬病,甚至會遭致一些頑固老學究的聲討,但並不是什麼大罪。
更何況蘭昭姑娘向來為人正派,雖出身于官樂坊,但是潔身自愛,其琵琶技藝精湛,廣為追捧,被大家尊為‘蘭君’,豈是一般樂人可比?
若是衛貴妃一意孤行,非要用蘭昭來做文章,恐怕當真要適得其反,不但打擊不到唐菲半分,恐怕還要被人恥笑一句‘不懂風雅’。
「衛姐姐如此說未免太過不妥,蘭君一手琵琶技藝精巧絕倫,別說是妹妹,便是宮中很多姐妹,甚至是皇上都贊不絕口呢!」唐菲巧笑嫣然,維護自己的朋友卻半分不讓。
皇上雖然對蘭昭的面目沒有多少印象了,但是對于她的琵琶卻還記得清楚,當下便也點頭應承︰「是了是了,這個女子朕記得,她的琵琶確實可以稱得上大雲第一。」
皇上都如此盛贊的人,那便是卻有過人之處。雖不能說馬上便身份非凡,卻也絕稱不上什麼賤民。
衛貴妃沒想到皇上居然這麼明晃晃大的護著唐菲,甚至當眾幫著她給自己沒臉,一張俏臉不由紅了又白,一時氣滯說不出話來。
半晌方又開口,語氣陰森森,已經有些氣急敗壞︰「菲兒妹妹就只見了她一個嗎?為何本宮听到的卻不盡然啊?」
這話一出口,氣勢盡顯,聲色俱厲,就連場中還在妖嬈舞動的舞娘都被衛貴妃的一聲厲呵驚擾,愣在原地。
一時間整個壽宴倒成了靜悄悄一片,無論是湊樂的琴師,亦或是表演的舞者,還是一直在竊竊私語閑談的嬪妃,全都停下了眼下的事,鴉雀無聲的關注著衛貴妃和唐菲的對峙。
大家俱都小心翼翼,屏氣凝神,一邊好奇不已,一邊又擔心惹禍上身。
這哪里是什麼壽宴,簡直變成了一片修羅場!(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