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族太子沒有想著逃跑,因為他知道齊豫的厲害,連魂王都不是他的對手,可想而知,他魂族太子就算是想逃也沒有多大的成功幾率。
鬼王怕殃及到自己,只能選擇拋下魂族太子,獨自離開。
魂族太子驚恐道︰「鬼王,你不能走,你幫幫我,咱們倆一起聯手,一定可以殺了他,他大限將至,實力發揮不出來」
若是在沒有見到齊豫與魂王大戰以前,鬼王也許會相信這話,但是,見了齊豫的手段之後,她若是還這麼想,那就太弱智了!
魂族太子也不可能不知道齊豫的厲害,他之所以會這麼說,只不過是在為自己博取一線生機。
魂族太子有利可圖,鬼王卻沒有,那她當然不會為了魂族太子的死活而讓自己身陷險境!
「我要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吧!」鬼王撂下這麼一句話,頭也不回的竄離原地!
魂族太子看著鬼王逃跑似的背影,感覺自己的心顫抖不已,他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叫囂道︰「人王大人!我是無辜的!我是被鬼王教唆才來到這里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與你為敵,我是被教唆的!」
鬼王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摔倒在地,她還真沒有料到,魂族太子為了保命竟然會把髒水當著她的面潑到她的身上。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命都快沒有了,還在乎什麼名聲呢?相比于名聲和情誼,當然是性命更加重要一些。
齊豫听到魂族太子的話,瞟了一眼鬼王,讓得鬼王一哆嗦,但她沒有遲疑,火速竄離。齊豫也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已,並沒有真的想要把她怎麼樣。
鬼王見齊豫沒打算追上來,明顯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她也放滿了離開的步伐,似乎是有心留下來看看魂族太子的死活。
魂族太子恐懼的望著正在向他靠近的齊豫,驚恐道︰「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魂族太子,我是魂族下一代的王」
因為齊豫將注意力都放到了魂族太子的身上,所以,魂王也減緩了逃離的腳步,想要看一看魂族太子最後的下場,看看齊豫究竟會不會下殺手。
「你真天真。」
齊豫道,「到了現在,你還覺得自己就是下一代的魂族王者嗎?你在魂族,不過是現任魂王的一個備選而已,只有現任魂王死掉之後,你才能順利上位,但是,你們魂族的壽命究竟有多久,只要不出現意外,活個上萬年也不是什麼難事吧,而據我所知,現任人王已經活了六千多年呵呵你既然這麼想坐上那個位位子,可為什麼就是不拿出點兒狠勁兒,弄死現在的魂王呢?你要知道,天道規定,魂王是不能對魂族太子下殺手的,有這麼好的天道保護,你竟然都沒有動過手,真是個白痴」
「我我沒有想過那麼多,我甚至沒考慮過,,,」
魂族太子突然道,「不過,我現在明白了,我現在知道我該怎麼做了,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幫你殺掉現任魂王」
「晚了。」
齊豫道,「我心中的憤怒,必須現在就發泄。所以,我等不到你去想辦法弄死魂王,我要先弄死你,然後再找想辦法弄死魂王,我要與你們魂族魚死網破!」
「不!你不能」
「我為什麼不能?!」
齊豫反問道,「你能和鬼王一起聯手來我人族的地域找麻煩,我為什麼就不能殺掉你?」
這樣說著,齊豫直接動手,作勢就要給魂族太子一個痛快,而在就在這一瞬間,已經能夠逃跑的魂王卻是驚叫一聲,撕心裂肺,就像是尾巴被門夾斷了一樣。
齊豫循聲望去,才看到原本身影已經漸漸透明模糊的魂王此時卻是清清楚楚的摔在了地上,表情痛苦。而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身材筆直的年輕人!這人不是別人,真是齊豫以為已經被殺的秦海!
「秦海!」
齊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他之所以會認為秦海已經死了,並不是因為他看不到秦海了,而是因為他連秦海的氣息都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這種狀況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秦海已經魂飛魄散!
但是,現在秦海卻又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面前!
秦海究竟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夠同時瞞過他齊豫和魂王!
秦海听到齊豫的叫聲,望了過來,淡淡道︰「這個家伙,是殺還是不殺?」
齊豫想了想之後,開口道︰「既然你還活著,那就放了他吧,他畢竟是魂族王者,不過,過了今天之後,他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齊豫故意看了一眼魂族太子,同時,收手而立,很顯然,他不光要放了魂王,也要放了魂族太子。
從今日起,魂王的日子確實不好過了。魂族太子將要被殺的時候,他見死不救,而天道對魂族有優待,但也有規定,魂王在位期間,必須有能夠隨時接位的魂族太子,而這個魂族太子一旦被立,他在整個魂族的地位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並且魂王絕對不能對魂族太子動歪心思,否則的話,魂王要受到天道裁決。
由于這種限定,魂王立太子的時候,肯定會選擇對自己忠心耿耿之人,但是,忠心也不是一成不變的額,就像是現在,魂王對魂族太子見死不救,魂族太子必然懷恨在心,此番能夠活命,必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魂王忠心耿耿,而且還會尋找機會刺殺魂王!
天道只規定魂王不能對魂族太子動歪心思,卻沒有對魂族太子的行為做任何限制,所以說,魂族太子如果想對魂王不利的話,佔盡天時地利!
從今以後,魂王不管要提防外族的偷襲,還要開始提防魂族太子的突然襲擊!
齊豫放走了魂王和魂族太子,鬼王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了,也火速撤離。
齊豫走到秦海面前,問道︰「你這是什麼手段,竟然能夠把我們倆都給騙了。」
秦海笑道︰「其實很簡單,只是你的話提醒了我,天道奧義都有想通之處,我只是在危險來臨的那一瞬間,突然悟到了空間奧義,而且,這空間奧義是遠在我之前的領悟之上的深層次奧義,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奧,原來是空間奧義,你的天賦,果然是百年難得一見。」
齊豫很欣慰,「我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話,就能給你啟發,真是不知道我這個老師有本事,還是你這個學生有本事了」
「老師教得好。」秦海淡淡道。
齊豫听到這話,表情突然就變的古怪起來。
「怎麼了?」秦海問。
「沒什麼,只是,你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叫我了。」齊豫道。
「原來是我不懂事,不知道老師的良苦用心,現在我明白了。雖然還有很多地方心中存有疑惑,但是,我想現在並不是我兒女情長的時候,我又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向老師問明白。」秦海道。
「你問吧,老師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齊豫道。
秦海點了點頭,問道︰「老師,你的大限將至?」
齊豫點頭,但卻說道︰「這個事情也不是絕對的,不過,只是在你這里並非絕對,但在外族人面前,必須是一件絕對的事情才行。只有這樣,才能在他們真的侵略人族時,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您的意思是說,您大限將至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幌子?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放松警惕,從而看一看究竟誰是敵人誰是朋友?」秦海又問。
「也不全是這個意思。」
齊豫道,「我的大限確實將至,只不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時間了。外界盛傳的是我誤導他們的消息,實際上我並非還有半個月的壽命,而是還有半年,這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只要能夠把握住,還是可以干許多事情的。」
「大限真的就這麼難以躲避嗎?魂族的壽命動輒就是上萬年,而人族即便到了你這種高度這種地位和修為,也還是不能突破大限?」秦海不太願意相信這件事情。如果大限只有三兩百年,那麼,修心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打破。」
齊豫道,「只不過,這個打破上限的要求非常高,以我僅剩下半年的時間來說,基本上是毫無機會了,所以我才會這麼篤定的說我的大限將至,但以你現在取得的成績來看,等你到我這個歲數的時候,還是有機會的」
「僅僅是有機會嗎?」
秦海這才知道沖破大限究竟有多難,秦海只修煉了十年,就能有現在的修為和實力,竟然還只是有沖破大限的機會而已,並非絕對有機會。
秦海的天賦絕對不弱,可壽命就是一道最恐怖的關卡,將他攔在了門外,攔在了大限的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