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老爺子親口說出伍家老大的死跟伍二爺有關。這一爆炸性新聞可想而知,多麼吸引人眼球。
毫不夸張的說,所有看到這一報道的人都會被報道里的內容所吸引。
畢竟,像伍家這種豪門內部的爭斗,大眾一般都只能在電影中看到,現在活生生的被搬到了現實生活中,可想而知,他們會有多麼關注。
但就在所有人都等著听當年伍家來大死因的細節之時,伍老爺子卻再次語出驚人,話音一轉,矛頭再次指向伍思亮。
「兒子,但凡還有一點可能性,我都不想把你說的這麼不堪,但是你已經變的不像個人了!我要是再不阻止你,恐怕你連洲同都不會放過!」
「什麼意思?伍洲同不是伍二爺的兒子嗎?虎毒不食子,伍老爺子這話說的有點嚴重了吧。」
「伍老爺子肯定不是在無的放矢,他會這麼說,這里邊一定有隱情。」
「你胡說!」
伍思亮叫道,「洲同是我兒子,我怎麼害他」
「他真的是你兒子嗎?!我模著自己的良心說一說,他是你的親生兒子嗎?!」伍老爺子的話一句比一句驚人。照他這話里的意思,伍洲同根本不是伍思亮的兒子啊!
那他是誰的兒子?
伍思亮幫別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
伍思亮會這麼傻嗎?
伍媚也好奇道︰「爺爺,你說什麼?洲同不是二叔的兒子?」
伍洲同更是震驚不已,他不願意相信爺爺的話,但就是這麼荒唐的話,卻讓他呆愣在了當場。這種時候,爺爺干嘛要說出這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他為什麼要拿這種事情胡說。
伍思亮看著伍洲同的表情變化,嘴唇哆嗦,像是在害怕著某一樣寶貴的東西會突然間失去一樣。
「洲同,你不要相信這種話」
「爺爺」
伍洲同卻愣愣的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那我是誰?我是伍家人嗎?」
「你是伍家人!你是爺爺的孫子!但他不是你爸!而是你二叔!」
伍老爺子道,「你跟小媚才是親生姐弟關系!」
「這不可能」不光是伍洲同難以理解,伍媚同樣難以理解,她不相信本是堂姐弟的二人怎麼會就突然成了親姐弟呢?
「不管你們能不能接受,這就是事實!」
伍老爺子道,「當年伍思亮為了自己的佔有欲,逼死了他大哥和大嫂,並且編造故事,給洲同制造了一個假身份,讓洲同以他兒子的身份留在了伍家!這還不夠,他還要親手教洲同,讓洲同與小媚姐弟倆自相殘殺」
「不要再說了!」
伍思亮打斷伍老爺子的話道,「你在說謊!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別再執迷不悟了!」
伍老爺子痛心疾首道,「再這樣下去,你真的跟那冷血的禽獸沒什麼兩樣了!」
伍洲同難以置信,大張著嘴巴,說不出一個字。伍媚也是同樣的表情,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弟弟,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伍思亮精神恍惚,就像是把自己封閉在了一個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的空間里,不願意出來。伍思明看看這個人又看看那個人,不知道眼下的狀態該如何解決。
就在這種狀態之下,電話被打爆了的警察局派出的警察終于趕到了現場,將伍思亮帶走。
後續事情進展會如何,沒人知道,但絕對會牽動很多人的心。
伍家二爺對冉家的指控就這麼不了了之。冉家在華夏第一豪門的頭餃依然保留。
而與此同時,遠在美利堅的秦海卻遇到了麻煩。
秦海給玉芊芊等人制定了專項的訓練方法,目的是為了更快的提升她們的實力和修為。
而在幾女全神貫注的練習之時,幾道人影在秦海眼前閃過,稍縱即逝。
那幾道人影像是憑空出現又消失了的鬼魂,又像是一閃而過的一個念頭,更像是一種由投影儀反射出來的假象,總之,給秦海帶來了一些困擾。因為她們這一閃之後,並不是徹底消失,而是在過了幾分鐘之後,再次一閃而過,而且,這一次,秦海看的很清晰,那是幾名漂亮的女子,身材婀娜,面容姣好,正眼含秋波的盯著秦海看個不停。
秦海感到很疑惑,他應該還不至于在大白天的做這種夢,那這幾道幻影代表了什麼?
心中疑慮的同時,秦海坐在一旁看著幾女修煉,他突然發現,大家都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些影子的出現,也就是說,全場只有他一人能看到這些影子。
這讓秦海心中越發疑惑,不由的就皺起了眉頭。
來者不善。這是秦海心中陡然產生的念頭。
而就在這個念頭產生的一瞬間,一道人影突然朝著秦海撲了過來,速度迅猛無匹,氣勢更是驚人,就連秦海都忍不住心頭一驚,連忙站起身來,準備抵擋。
只不過就在秦海猛然站起的那一瞬間,那道撲向他的人影卻是突然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而秦海突然的反應,卻是讓幾女都不解的停下了修煉,疑惑的望著他。
「隊長?你沒事吧?」火舞問。
玉芊芊等人也都用關心的目光望著秦海。秦海愣了愣神之後,搖了搖頭。
「沒事。你們繼續修煉,我有點事情,先離開一會兒。」秦海道。
說完,他沒有等幾女的回復,轉身就走了。
他的腳步很快,就像是在被什麼人追趕一樣。
待得離開了幾女,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秦海才冷聲道︰「這里沒有旁人,你們若是想見我,就出來吧。」
「桀桀桀桀桀」
古怪的笑聲響在秦海耳中,很久之後,才有一道虛幻的影子顯露而出,掩嘴笑道,「我還以為你發現不了我呢,看來你已經領悟了領域。」
秦海反問︰「你是誰?」
「重要嗎?」
那道影子依舊笑道,「我只是一個不相干的人,之所以會來這里,只是想看一看齊豫那老不死的選了一個什麼樣的接班人。」
秦海听到這話,立刻就意識到這影子很有可能不是人族,只是,他暫時還不知道它屬于什麼種族。
「現在你已經看到了,可以離開了嗎?」秦海冷聲問道。
「桀桀桀」
影子笑道,「那可不行,來都來了,不試試你的本事怎麼能行?豈不是白跑一趟?來吧,跟我打一場,只要你能贏我,我離開離開,絕對不留在這里打擾你,也不會把你的信息透露出去。畢竟,有關你的信息現在可是很有價值的」
「好!」
秦海根本就沒有想過拒絕,要打就打,早晚的事,早點打一場,也好讓他模一模對方的老底。
「就這麼答應了?不再猶豫一會兒?你們人族不是最喜歡三思而後行的嗎?齊豫那個老不死的可是最能墨跡的一個。」影子道。
「我不是他。」
秦海直接道,「要打就打,不打就滾,我不想跟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東西在這里浪費時間。」
「什麼?!」
影子惱火道,「你罵我什麼都不是?你簡直是在找死!」
「只要你有本事,隨時都可以殺了我。」秦海面無表情的說道。
「哼!」
影子道,「你以為我不想嗎?只不過還不到時機而已,你別急,有你死的時候!既然你已經答應了跟我打一場,那你就要遵守我制定的規矩,不然的話,你就是在變相的逃避。」
「你說。」
影子在原地畫下一個圈子,說道︰「畫地為牢,這就是咱們交手的空間,一旦進來,沒有分出勝負以前就不準從這個圈子里離開,否則的話就算輸!」
秦海看了看這個很小的圈子,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影子道,「除了在這個圈子里之外,咱們雖然能看到彼此,實際上卻分屬于不同的平行空間,是沒有辦法交手的,所以,想交手,就必須在這個圈子里。」
「我明白了。」
秦海跳進圈子,雙眼直視影子,開口道,「我已經進來了,那就開始吧!」
兩人都沒出武器,只是空手對搏。
本來,到了秦海這個級別,真正拳拳到肉的對轟是不可能出現的。即便是赤手空拳,更多也是遠程攻擊,貼身肉搏的可能性不大。因為那畢竟不利于揮,也施展不出所有手段。
可是,兩人受到了交手範圍的束縛,直徑五米不到的圓形擂台里,就是他們所有的揮空間。一旦出了這個空間,便要算輸。
因此,兩人的力量,並非那種大刀闊斧的對轟,而是改為小巧騰挪的搏擊。技巧方面的追求,大過了純力量方面的追求。
影子有一套拳,每一式之間過度非常詭譎,追求的就是一個奇幻。影子以本身法度施展,帶動自然靈力,施展起來,確實氣勢逼人。尤其是在小範圍內,更是仿佛將整個比武空間都吞噬其中一般。
此時此刻,若是有旁觀者在周圍圍觀的話,兩人之間的交手一定會讓旁觀者都忍不住為秦海捏一把汗。
這出拳的度,勁道,暗流,布局,各方面前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一施展出來,就將場面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氣勢當中。
再看秦海,身體仿佛風中荷葉,左飄右擺,晃蕩不定。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這拳勢轟出圍子之內。
真正了解秦海的人就會對秦海的作戰方式多少有些了解。知道秦海這般作為,並非是懼怕對方,還是麻痹敵人。事實上,秦海在節奏控制上的能力,絕不可能如此不堪。甚至可以說,秦海是一個亂戰高手,一個掌控節奏的大師。配合他那步法,這不知來頭的影子不可能靠一套拳技將秦海打出去圈子。
「你想用這種在小範圍內施展的拳法逼我認輸,簡直是痴人說夢,我可以毫不夸張的兒告訴你,你這種手段,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秦海道。
那影子笑道︰「話別說的太早,現在戰斗才剛剛開始。而且,我必須要提醒你一點,我之所以選擇在這麼小的空間里與你打斗,並不是因為我擅長近戰,而是因為只有這種辦法能夠讓咱們交手,除此之外,咱們連踫都踫不到彼此。」
「我明白了,你跟那靈王是一樣的,擅自來我們人族的空間,受到了天地壓制。」秦海分析道。
「靈王?你已經見過靈王了?」
問完,他聲音陰冷道,「沒想到靈王出手這麼快。」
話音落下,影子又是連續三拳,這三拳連貫無比,好似連珠箭射出來一般,轟隆如同奔雷疾走,朝秦海當面轟擊過來。
秦海冷笑,心道︰「這廝一套拳法,在我面前賣弄。卻不知我這里技能之多,任挑一門,都不輸給他這套拳技。這廝對自己這套拳技頗為自得,我便用他最擅長的拳技,挫敗他一下。」
想到這里,一門神通拳法冒出腦海一一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門手段,能將對手施展出來的絕學,用斗轉星移之勢,倒轉過去。等于是用對方的手段,反擊對方的人。
見到三拳過來,秦海身影一晃,力道一帶一堆,畫過一個舒展的圓弧,一式斗轉星移轟然將那三拳之勢一卷,直接席卷回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這門絕學,將那三拳之威一拖一送,果然是倒卷回去,比來勢更加凶猛,朝那影子轟了回來。
影子這輩子就沒遇見過這麼邪門的事,見自己打出的三拳,竟然反作用回來,心下吃驚,想也不想,身體連續躲閃,倉促之下,總算避了開。但卻是狼狽無比。低頭一看,雙腳幾乎已經踩在了邊線之上!一抹訝異之色,浮上了影子的臉上。
他甚至連對方到底是怎麼出招都沒看清楚,三拳的威力就被對方全數卷了回來,這種手段,他從來未曾掌握過!
影子心神一凜。他剛才與秦海交戰的時候,確實有了些許輕視之意。只因秦海前前後後,根本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可與他正面抗衡的手段。這麼一來,他難免就有些麻痹大意。卻不知道,那根本就是秦海在試探他的斤兩,在試探他的境界。
經過這一試,秦海對影子的手段自然就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見影子慌忙從邊線處踏上兩步,秦海不無挖苦地笑道︰「不用急著走上前來,踩線不會平白無辜賴你輸的。要打你出線,便要公公正正的打你出線,不能有任何爭議存在。」
影子面色鐵青,卻是不發一言,他如今算是看出來,言多必失。敢情這秦海從頭到尾,竟是個做戲高手。剛才那麼刻意低調,幾乎上了他的惡當。吃了一次虧,影子自然不會吃第二次虧。
右手在背後一抓,兩根短棍抽在手中。雙手各抓一根,居中一接,居然接成一條長棍。長棍在手,虛空再那麼一抖,棍的一頭,光芒一閃,竟然凸起一道光芒閃閃的槍頭。這槍頭閃亮無比,帶著一絲絲森寒之意,只一看,便有攝人心魄之力。
影子槍頭一吐,幾個槍花挽了出來。槍頭霍霍出奇響,震得虛空嘯之聲。
槍勢已成。
手臂猛然一遞,好像忽然手臂變得無限加長似的,一根風雲之槍,倏然就刺破幾丈的虛空距離,帶著寒芒點點,凝成一道致命的攻擊氣流,風卷殘雲一般卷來。
這寒芒一凝,頓時產生一股強大的冰冷之意,仿佛可以將人的靈魂都要凍住似的。雖然遙遙一點,但所到之處,那虛空里的空氣,盡數凝成一道冰城,嗤嗤嗤嗤作響。
秦海嘴角一咧,袖子一甩,猛然一催氣勢,一股氣勁從掌心噴出,呼啦一下,朝那冰線吞噬而去。
與此同時,秦海身體忽然一卷,消失在了原地。
一個,兩個,三個…
一個個殘影,不斷出現在了圓圈之中。這殘影逗留片刻,便化為虛無。但即便如此,卻讓影子的槍勢頓時落空。
影子卻不沮喪,嘴角徽做一動,露出幾許玩味的笑意。忽然道︰「既然你喜歡躲閃,那我便讓你躲無可躲!」
話音一落,槍勢一頂,凌空一掃,頓時間,虛空里頭盡是槍影幻動。影子身體快疾走,手里的風雲之槍,更是如同龍飛蛇走似的,漫天飛舞不斷,每掃一下,便是給這一片十丈方圓的地方加上一把鋪似的。這一把鎖,一把鎖不斷加過來,不片刻,便將這虛空全部鎖死。影子槍芒一引一擺,便是無數道攻擊氣流,朝秦海襲去。
一個小空間,被這些氣流分割成無數更小空間,這讓秦海的活動區域,頓時便小了許多。
只是,秦海忽然身影一凝,無數道殘影忽然盡數凝在一處。
秦海的身形一停,落在了後方的一個角落里,即便如此,他的嘴角里依然有著一絲雲淡風輕的微笑。仿佛在這樣惡劣的局面下,一切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