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戎錚交代了齊王妃一番便回府去了,雖然他服用了玉壺道人的藥丸,可畢竟也是中了毒,不會立馬恢復。
周祥雲見嚴戎錚嘴唇還有點發紫很不放心,「王爺,還是讓太醫來瞧瞧吧。」
嚴戎錚卻擺了擺手,「不必了,本王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本王中毒的事不必告訴甘霖,免得她擔心。」
「可是」周祥雲還想說什麼,嚴戎錚卻轉身朝里睡了過去,他無法只得出去,雖然嚴戎錚交代不可以告訴甘霖,但是只要他一踫到甘霖他會立馬告訴她,因為只有甘霖的話他家王爺才會听。
甘霖出去了一回回來,見周祥雲坐在嚴戎錚房外的地上,就道︰「你在這里干什麼?」
周祥雲見了甘霖,忙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站起來指了指遠處,走了過去。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甘霖見周祥雲神情嚴肅,心里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周祥雲點了點頭,才要張口卻听到嚴戎錚說話的聲音,「祥雲,今天本王沒有去修建現場,你替本王去看一趟。」
甘霖見嚴戎錚那麼嚴肅,而周祥雲也閉口不再說話,便猜到有內情,轉身邊往屋子里去邊道︰「周祥雲你進來。」
周祥雲心虛地看了嚴戎錚一眼跟著甘霖進去了,嚴戎錚沒辦法也只得跟了進去。
甘霖坐在那里沉著臉追問道︰「周祥雲,你有什麼話快說。」
「沒什麼?」周祥雲現在哪里還敢說話。
甘霖拍了拍桌子,「快說。」
周祥雲本來就想告訴甘霖,而甘霖又非听不可好似恨無奈的樣子,「王爺今天不小心中毒了,屬下想告訴小姐,小姐好勸一勸王爺,讓太醫瞧瞧。」
甘霖一听嚇的不輕,忙圍著嚴戎錚上下打量,又捧著他的臉追問︰「到底怎麼中毒的,你怎麼會中毒了,我就知道你去了肯定沒什麼好事。」說著說著已經滿臉是淚。
嚴戎錚有些責備地看了周祥雲一眼,早囑咐過不要說不要說,現在她知道了弄的提心吊膽的,就笑道︰「已經沒事了,不是什麼劇毒,且我經口的少,不礙事的。」
「中了毒還有什麼礙不礙事的,」甘霖用手撫著嚴戎錚發青的嘴唇,「周祥雲,你去把太醫叫來看一看。」
嚴戎錚無奈地道︰「真的沒事啊,我若是有事還能這麼精神地站在這里跟你說話?」
「怎麼去了一趟就中毒了?」甘霖的眼淚擦也擦不完,她最害怕听到這樣的消息了,要是嚴戎錚有個什麼不測,她不敢想象。
嚴戎錚安撫著甘霖,「總之我沒事,相信我。」
「怎麼會沒事,」甘霖不相信嚴戎錚的話,連太醫都不讓瞧,難道要硬抗過去嗎?「必須讓太醫看看。」
嚴戎錚笑著拒絕,「玉壺道人已經給我服過藥了,已經沒事了。」
甘霖听了更加後怕,拍打著嚴戎錚的胸口,「你真是膽大啊,你不知道那個道士是嚴戎鐸的人啊,萬一再往里面下點毒,你想解都解不了了。」
「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嘛。」嚴戎錚用指月復擦掉甘霖臉上的眼淚笑著。
太醫來了,嚴戎錚 不過甘霖,只得讓太醫診一診脈,結果太醫的話讓甘霖大吃一驚,太醫說嚴戎錚身上毒已經清了。
「怎麼可能,」甘霖有些驚訝地驚呼著,「王爺的嘴唇明明還有些青紫。」
太醫卻道︰「千真萬確,王爺的嘴唇青紫是因為王爺身子虛弱的原因,只需好好休息就行了。」
送走了太醫,甘霖像個小孩子一樣上躥下跳著打量嚴戎錚,始終都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啊,那個道士應該只是個江湖術士,他怎麼還有這本事。」
「我沒有騙你吧。」嚴戎錚笑眯眯地看著甘霖,剛才還緊張的不行現在又活泛了。
甘霖就這麼看肯定是看不出什麼究竟的,她坐在一旁咋舌,「你的膽子也真大,竟然敢吃他給的藥丸,你就不怕里面有毒啊。」
「我想他不敢直接毒害王爺。」嚴戎錚想了想。
甘霖對嚴戎錚的說法嗤之以鼻,若是真不敢他就不會中毒了,「總之萬幸你的運氣好,只是奇怪了,既然那個道士這麼本事,怎麼總是治不好嚴戎鐸的病呢?」
嚴戎錚拍了拍甘霖的腦袋,「他若是三兩下就治好了,怎麼能突顯出這病有多難治,又怎麼體現出他自己的價值呢。」
「好了,你快休息吧。」太醫都說了嚴戎錚需要休息。
嚴戎錚這才躺下,甘霖替他蓋好被子便出去了。
甘霖一個人坐在花園的椅子上發呆,說實話,在這里的確很無聊,除了和嚴戎錚在一起的時候是開心的,其他的時候都是度日如年,也不知道遠在京都的楊琰水紅小玉她們怎麼樣了,她們閑著的時候有沒有想她。
話說甘霖走的時候對小玉說也就是幾個月,然而不知不覺中已經走了大半年了,小玉在陸府也無事可走,偶爾往久安居室去一趟也就無處可去了。
這半年里大家基本上都是老樣子,要說變化,當屬蘇公子的變化大,過年的時候他還是個身無分文的乞丐,現在他也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雖然說出去有些丟人,但是他也能把他的嘴給糊過了。
蘇公子之所以願意做那個倒泔水的差事也完全是為了桃春,他想要煥然一新地站在桃春的面前祈求桃春的原諒,可是想象和現實差的太遠,他始終沒能掙到足夠的銀子。
該吃的苦吃了,該受的罪受了,當他再次去久安居室偷偷看桃春的時候,桃春已經走出了陰影,看著桃春笑的那麼明媚,他忽然有些自慚形穢,覺得他配不上桃春了。
蘇公子掂了掂藏在懷里的一點銀子,大概小二兩的樣子,二兩銀子從前還不夠他一頓花銷,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銀子快速的翻倍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地走在街上,思考著這個棘手的問題,直到走到一處賭坊,兩個男人紅光滿面地出來,笑著拍拍手里的荷包,「早上帶了十兩銀子,現在出來就是三十多兩啦,真是比撿錢還來的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