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雍正到永壽宮時,若鳶跟他提了星星的事情,結果雍正就說了一個字「恩」。
若鳶瞪目結舌「你你…你就沒覺出點兒什麼來?」
「什麼?」雍正反問到。
若鳶郁卒,她以為昨天這麼一說怎麼說雍正也會給窈窈和徐路風賜婚了,也許是她心急了但是畢竟星星比窈窈小都嫁人了窈窈再不嫁人家會在背後戳她女兒的 梁骨的。
若鳶急到「你就沒感悟出什麼嗎?星星可比咱們窈窈小!」
「哦?你是著急了」雍正笑了笑「今日朝堂之上,年羹堯責怪朕苛待年妃,你說朕對年妃當真如此?」
看來雍正已經做好了除去年羹堯的準備了,從打算到準備她等的花兒都謝了,若鳶嘆了口氣,苛待年妃?年婉瑩能有這個下場不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嗎,年婉瑩做的那些齷齪事兒年羹堯也沒少摻和,還好意思責怪?
「皇上既然年將軍是有功之臣,年妃又是功臣之妹何不將年妃封為年貴妃。」若鳶微笑,她相信雍正明白她的道理,請君入甕自要有好的誘餌讓其放松戒備。
「愛妃說的極是,不過愛妃近日與朕輪朝事,後宮不得干政,即使犯了錯母債女償,朕革去了端敏的公主之位。」雖然是說懲罰,但是雍正確實一臉微笑。
若鳶應的也是一臉愉快「皇上教訓的是,臣妾知罪。」
無良的皇上和後妃,倆人自然是明白對方的意思,可是苦了站在門口伺候冬陌,听到皇上剛才的話,冬陌可是急壞了,她不明白皇上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革了公主之位,自家主子平時挺小心謹慎的怎麼會突然跟皇上說起朝堂之事,主子怎麼會如此 涂,這下端敏公主該怎麼辦啊。
「臣妾自知罪孽深重,自請將端敏公主更名,不敢讓罪妃之女以端自稱。」她早就想給窈窈換個名字了,叫了二十幾年的短命了,趁雍正還沒表態若鳶立馬說到「不如就叫昌敏如何?」、
雍正眉心一跳,這女人還知道趁火打劫了「公主更名之事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誒~皇上如今窈窈已不是公主自然不用如此謹慎不過問過窈窈在更名到是可以~」畢竟他是個民主的母親~
雍正扶額,早知道就不跟她說悄悄辦了,他真是搬起石頭砸了閨女的腳。
「好了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皇上,年妃之事是大喜事,皇上須得趕緊擬詔,順便親自過去恭喜下年貴妃會比較有誠意~」
雍正聞言斜睨若鳶。
「哎呀呀不要這麼嫌棄的看著我嘛我知道我現在是罪妃,不過您要是這麼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若鳶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說到「皇上,雖然我現在是罪妃但是選秀我還是會幫您辦好的畢竟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您呢金口玉言,也不能食言帶我去南下的事情。」
雍正當場就有一種想要刨開她腦子的沖動,他真想看看她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雖說倆人的默契所在,他的決定她都明白,但是她起碼有個妃子的樣子吧,他下了這樣的聖旨,她應該像一個正常女人一樣吃醋或者是不高興吧,她竟然最擔心的還是南下,難道她就這麼想出宮,他竟如此留她不住?
「朕現在便去擬旨,你且將端敏召回,無詔不得出宮。」雍正拂袖而去。
若鳶被雍正突然地怒氣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好好地發什麼脾氣,有病!難道是演上了?」若鳶自言自語,她隱隱感覺雍正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但是她又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主子,我的好主子,您可別再瞎說了皇上可還沒有走遠。」冬陌見皇上帶怒離開立刻進屋,沒想到听到了自家主子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我說什麼了,算了你趕緊把公主,哦不格格找回來,她爹關她緊閉!」若鳶仔細想了想她也沒說什麼啊,算了管他呢,本來他就是個陰晴不定的人。
冬陌搖了搖頭吩咐了小太監下去把端敏格格找回,然後徑自走到若鳶邊上,給若鳶倒了杯水。
思慮再三冬陌還是覺得應該說「主子,您方才確實有些傷皇上的心了。」
「我?」若鳶訝異的指了指自己「我怎麼傷他的心啦,明明是他莫名其妙。」
「奴婢自知,身為奴才主子的事情不該多言,但是主子您方才的樣子確實不是一個妃子該對皇上說的。」自家主子從小就大咧,這性子怎麼就改不了呢。
「得你一說這話我怎麼突然覺得特別嚴重。」以她的以往的經驗來看,冬陌只要自稱奴婢那肯定是她覺得若鳶哪兒哪兒又不對了。
「自然是,主子您想想尋常的百姓家,丈夫就是多看別的女子一眼,做妻子的都會吃醋使小性子,可您呢?」
合著說了半天就是說她不吃雍正醋啊,若鳶覺得自己本來就是個大氣的人,再加上嫁給他她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而且她和雍正都確定了彼此的真心,所以她相信他不應該嗎?
冬陌見自家主子一臉不解繼續說到「主子,您想想您方才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最關心的是南下,皇上多少都會覺得您不在乎他。」
若鳶想了想,冬陌說的也沒錯,她信任他和他的感覺應該是兩回事,但是她以前也這樣啊,難道是更年期,讓雍正疑心病犯了竟然開始疑心她對他的感情了?
若鳶想了想說到「冬陌去跟小荷花說今晚主子我要吃雞。」
「啊?」剛才還在說一件事,現在主子又說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冬陌淚,主子到底有沒有听進去啊。
「恩,記得給皇上送碗雞湯里面除了湯在加一顆雞心其他的什麼都別放。」這樣算是跟他表白了吧,他要是看不懂就真的不能怪她了。
冬陌聞言,逐笑顏開連忙應到「誒!奴婢這就去。」
當晚雍正皇帝看到寵妃清妃送來的補湯之後,整個御書房的奴才都解放了,清妃娘娘的一碗湯幫他們驅掉了秋日的寒氣他們很是感激。
窈窈一回永壽宮听說自己被革了公主之位淡淡的應了一下,但是當听到被禁足的時候瞬間炸毛。
「額娘您到底說了什麼怎麼會連累我啊!我怎麼能被禁足呢!」要是被禁了足她怎麼去看徐路風啊,窈窈急的滿地轉悠。
若鳶鄙視的看著窈窈「就這點出息。」
若鳶暗自誹月復這丫頭怎麼一點都不像她呢。
「額娘您有出息您怎麼不當皇貴妃啊。」窈窈氣死她額娘了「您到底怎麼讓皇阿瑪脾氣這麼好的人生氣的啊,還有為什麼受罰的不是您。」
「你皇阿瑪脾氣好?」若鳶一臉不信。
窈窈一臉的哀怨「難道您你不知道嗎這宮里除了您和皇女乃女乃,皇阿瑪可沒給別人看過好臉色。」
「得了吧好臉色?他臉上有不一樣的臉色嗎?人不都只有一個臉色嗎?」心里有些臉紅但是若鳶嘴上還是在狡辯「你這丫頭不關心關心你自己,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你皇阿瑪是皇帝自然是得有威嚴,人家才能信服。」
「對,額娘到底是怎麼回事?皇阿瑪怎麼會進我足呢。」
「你乖唄~」若鳶微笑。
「額娘您不要匡我,您再不說我也離家出走然後生米煮成熟飯!」窈窈賭氣的說到。
這個死丫頭翅膀長硬了竟然敢威脅起親娘來了,若鳶怒極反笑「喲你去啊,你去吧,我就不信了徐路風這麼個書呆子會依著你。」
「那您叫人家怎麼辦嘛,額娘您肯定是生了小妹妹不疼我了。」窈窈知道自家額娘向來吃軟不吃硬,剛才是她急 涂了。
「死丫頭,白養你了,乖乖呆在宮里,明年,就是明年我保證你不僅生米煮成熟飯說不定我還能當姥姥。」
「真的嗎?額娘」
「額娘什麼時候在大事上含 過?」這死丫頭竟然還懷疑她。
窈窈一喜開心的保住若鳶的胳膊「額娘我就知道您對我最好了~」
「好啦這些天你就好好的幫額娘帶苗苗,就當是準額娘的練習了。」入了秋天氣越來越干,苗苗也越來越不愛睡覺了,老是哭鬧,她抱的手酸,正好讓窈窈幫她抱著哄哄苗苗,若鳶在心里默默的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是,額娘~」窈窈一開心就忘了別的,根本沒有意識到她額娘的陰謀直到某天她第n次抱起哭鬧的小妹時才明白這活不是什麼好活。
殿選當天,五十九位秀女個兒個兒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為了博皇上一眼,別問為什麼是五十九位,若鳶也很郁悶,她只吩咐了讓那些秀女吃好喝好睡好,就把事情都交給那嬤嬤去辦了,期間管事的嬤嬤們並沒有跟她說有額外加人進來。
殿選那天若鳶讓冬陌去安排殿選批次,才知道不對本來嘛五十個人五個五個一批剛好十次沒想到排好之後多了一排余四個,問嬤嬤,說一開始就有這麼多人,無奈之下冬陌讓長興去問,最後那嬤嬤才說是給了銀錢摻進來的。
若鳶雖說不生氣,但是這種事情,怎麼著也要提前跟她說不僅沒跟她說還擅自把人數報了上去,還瞞著她,這讓她很難辦畢竟雍正也不是瞎的,當時她說是五十人雍正是有印象的,算了她不管了誰讓那個嬤嬤這麼貪錢,出了事也跟她沒有關系。
最後五十九人,十九人賜花撂牌子二十五人被指給各位親王,五人賜香囊留牌子。
與往年不同的是被撂了牌子的秀女並沒有不開心反而因為得到的簪花太過美麗而開心,殿上眾妃也被那精致的簪花吸引。
被賜了香囊的更是喜上加喜,香囊的形狀和圖案是她們從沒有見到過的。
李妃悄悄扯了扯清妃「妹妹這香囊可真精致,可還有余?」
「讓姐姐見笑了,不過是小玩意兒,姐姐若是喜歡,晚些我讓冬陌送過去。」若鳶正郁悶呢她可是準備了整整五十個,因為她不知道雍正會選幾個人,她也天真的以為說不定五十個秀女都會中選,于是她不僅將香囊的形狀設計成五角星心型,更是設計了不同的顏色更是設計了好幾種圖案,沒想到就選了五個這下好了四十五個香囊,還有她的心血哎~
「那就謝謝妹妹了~」李妃笑著說到。
皇後听見了她們倆的動靜,看了過來「李妃,清妃可是有何事。」
「臣妾見那香囊別致的很,正跟清妃妹妹討東西呢。」李妃掩嘴笑了笑。
「到是叫李妃娘娘搶了先,臣妾也覺得好看想跟清妃娘娘討呢。」耿氏笑著說到。
看來這四十五個荷包還是挺受歡迎的,算了新人送不成那就送舊人好了,若鳶謙虛的說到「小物件罷了,還余下很多,肯定是宮里的姐妹太叫皇上喜愛這才沒有選太多新的姐妹,姐妹們若是不嫌棄,若鳶自然是想贈給各位的。」
「喲,我也瞧著這香囊別致,清妃妹妹這手藝可是比上宮里最好的繡娘了,可否也給本宮一個。」年婉瑩說到。
年婉瑩被封了貴妃之後,對後宮的事情也是橫加干預,以前李妃還能跟她掐但是現在….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年婉瑩一出聲,本來正聊得興頭上的各位嬪妃都靜了下來。
若鳶心里翻了個白眼,年婉瑩這意思不就是說她小家子氣嗎,她才不生氣。
「皇上您瞧清妃妹妹不說話了,可是不願給臣妾,皇上您可要幫臣妾向清妃妹妹討一個啊。」年婉瑩坐在雍正的左邊,撒起嬌來方便極了。
雍正正要說話,若鳶就搶先說到到「方才我也說了不是什麼大物件兒不過就是個小玩意兒,我只是在想送你什麼顏色,你就以為我不想送你,你也太喜歡臆測別人了吧。」若鳶冷笑了一聲「我覺得粉色正適合年貴妃,還有那簪子我記得也有個粉色的簪花,粉色很是適合年貴妃娘娘。」若鳶挑挑眉她就是故意的反正雍正「斥責」她是合宮上下都知道的,現在她就是故意的。
見清妃拿粉色,側室之色來羞辱她,年婉瑩心中氣急了,但是面上卻是楚楚可憐「清妃妹妹可知宮規,妹妹在皇上面前如此膽大,以‘我’自居,可是犯了大忌,皇上還請你看在清妃妹妹伺候您多年的份上不要降罪于清妃妹妹。」
雍正心中一陣厭惡,但是為了大局著想不得不沉聲說到「清妃,品行不端,視宮規于無物,以下犯上,即日起剝奪褫奪封號,禁足魚永壽宮。」看到年婉瑩眼中的得意與滿意,雍正厭惡極了,小女人說了好誘餌才能請君入甕,如此他還能好好地保護她。
若鳶跪下低頭「臣妾領旨。」
「皇上……」熹嬪心中一緊想著要幫清妃求情但是,雍正的一句「為清妃求情者同罪。」她只得乖乖閉嘴,心中不免嘆息。
接下去的日子,外人以為永壽宮如同監牢煉獄,四處圍滿了士兵,其實若鳶除了不能出去其他的都一樣,好吃好喝想遛彎了就在大殿外走圈兒,除了不能常常見到雍正其他都挺順心了,每次雍正都是偷偷過來的孩子們也見不著他的面。
冬天,的別的妃子一大清早就得起來給皇後請安,若鳶舒舒服服的在被窩里睡懶覺。
「哇哇。」
「是姐~姐~」
「一啊」
「是姐~姐~」
「咦咦」
「是姐~姐~你個笨苗苗」
若鳶被姐幾個吵得忍無可忍「丫頭們,能讓你們可憐的額娘多睡會兒嗎?」
「額娘能解救一下您可憐的大閨女和二閨女嗎?」窈窈回到。
「你們哪兒可憐。」幾個丫頭非要跟她呆在一個房間,肯定是讓她們帶小妹妹沒懶覺睡不甘心了,過來拉她一起下水。
「額娘您哪兒可憐了,我跟好好可是一早上就起來照顧苗苗了,我跟周公的棋都還沒下完。」窈窈嘟嘴,抱怨到。
「就是就是額娘大懶蟲都睡到日上三竿了,好好可是給你留了好好最喜歡的酒釀圓子。」好好附和到。
若鳶終于明白以前孤兒院的小朋友放寒暑假的時候院長媽媽有多心塞了。
「額娘我還不可憐?咱們這永壽宮可都成冷宮了額娘都成棄婦了。」她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褫奪封號,那不是要按照姓來稱 她,那人家是叫她富察妃呢還是叫她富妃呢。
「額娘您就拉倒吧您要見阿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人家要見路風可是很麻煩的 出去。」窈窈委屈了,這幾個月她才見了徐路風幾次以前可都是天天見的。
「干嘛呀有的見就不錯了,你倆還是大寶呀得天天見才罷休。你不說這事兒還好一說我就來氣兒,讓你給額娘帶個烤紅薯你帶成了烤玉米,你不知道你額娘不喜歡吃玉米啊。」若鳶吐槽到。
「好好喜歡吃~」好好眯著眼笑嘻嘻的仿佛烤玉米就在她眼前似的。
若鳶捂臉「還有你,老二,再過兩年你就要行笄禮了,你就長大了,你明白嗎,你再這麼下去好歹你姐姐再不靠譜也是找到好人家,你怎麼辦?額娘是不介意養你一輩子的可是,額娘總會死吧,額娘死了你怎麼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