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怕是這烈日灼灼會灼傷了清妃娘娘的眼吧,到時候天天紅著眼眶不知道的還以為什麼了呢?」康常在掩嘴笑了笑。
皇後聞言,眉頭一皺,擔憂的朝若鳶看了過去,這康貴人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瞧康妹妹這小嘴真是會說話,照你這麼說妹妹你啊還是離年妃遠些吧。」並不是李妃看不過去幫若鳶說話,實在是她厭極了年婉瑩再加上這個康貴人一進宮就成了年婉瑩的「小嘍嘍」,也不知道這個康常在是怎麼使的妖術竟然懷上了龍種,李妃娘娘看康貴人不爽已經很久了。
康貴人挑挑眉「娘娘的話臣妾不是很明白,還請娘娘示下。」
「示下?素聞妹妹聰慧這道理是你自己講出來的,怎麼還要我來給你分析?妹妹莫不是故意裝傻?」李妃娘娘語氣平緩溫柔,但是字字句句都透露著不客氣。
康貴人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怎麼說她現在也是懷有龍嗣的人,李妃一個老女人也敢編排她?康貴人心里不舒服極了「娘娘恕罪,妹妹自從懷了孕這話也不太會說了,還請娘娘見諒。」
咬牙切齒的,並沒有半分示弱的樣子,若鳶心里默默吐槽,果然喝茶看戲才是她寂寞宮廷生活的最好消遣沒有之一啊。
李妃見康貴人龍種都抬出來了,說話就更不客氣了「喲妹妹這眼神可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呀,不過就是懷個孕,誰沒懷過生下來才是本事,輕狂樣兒。」說完還沖康貴人翻了個白眼兒。
「你…你….」康貴人瞪著眼,半天說不出話來。
「喲李姐姐你這是干嘛,小心貴人小主動了胎氣,大半夜的又讓皇上來回折騰。」李妃掐架怎麼能少了張嬪呢。
李妃一臉「抱歉」的說到「喲到是我的不是了,妹妹消消氣,只是本宮向來看不慣恃寵而驕的人。」
康貴人冷哼一聲,正要說些「沒關系」「不要緊」之類的緩和的話,沒想到李妃又開尊口了「妹妹方才不是讓我示下嗎?我這就給妹妹說道說道。」
見她們吵了半天,皇後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說到「好了,怎的請安也能吵起來,李妃康貴人有孕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雖然皇後那話說的很是正義但是若鳶心里默默地跟自己打賭,她敢打包票剛才皇後的語氣很是戲謔,特別是讓讓她幾個字,听起來仿佛就是在說康貴人掐架掐不過李妃的意思。
皇後都說話了,倆人也就沒有再吵下去的意思了,李妃一臉得意的應了皇後一聲「是」
「喲今兒這麼熱鬧啊?~」年婉瑩人還沒進門兒聲音就先進了門兒。
年婉瑩進了門兒沒急著給皇後請安到是先把在座的嬪妃一個一個看了個遍,轉到康貴人是,她狠狠的瞪了瞪眼,康貴人縮了縮脖子,當她看到若鳶時,眼楮微微眯了眯「喲我說呢,原來是清妃妹妹來給皇後娘娘請安啦?」
若鳶捏緊了手里的茶盞,忍一定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疏而一笑「年妃,你還沒有向皇後請安。」
年婉瑩一愣,她怎麼還笑得出來?年婉瑩咬了咬牙,不恭不敬沖著的微微曲了曲膝蓋「倒是我的不是,皇後娘娘吉祥」
「年妃起來吧,來人上茶」那拉氏心中到是情願這個年婉瑩天天不來給她請安,起碼她不用一大早上的生氣。
年婉瑩拿起宮女端過來的茶吹了吹「今兒到底是什麼風怎的把清妃妹妹從那永壽宮吹了出來。」
「娘娘說笑了,若鳶又不是什麼貴客不過是盡一盡妃子的本分給皇後娘娘請安罷了,到是娘娘今日仿佛是貪懶了。」雖然是回應年婉瑩的話但是若鳶看都沒有看年婉瑩一眼語氣平淡,听起來就想是這話字面上的意思一般。
年婉瑩皺了皺眉,怎麼生了個死胎還能這麼傲,牙尖嘴利的「到是本宮的不是,昨兒皇上看折子看晚了本宮陪得晚了今兒自然是起晚了」語畢年婉瑩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一時間屋子里的女人眼中充滿了不同的情緒,憎恨,不屑,羨慕….只有若鳶還是淡淡的。
「喲那還真是辛苦年妃了,不過仿佛皇上更辛苦」李妃一臉的真心實意。
「那自然是….」年婉瑩話還沒說完。
李妃就繼續道「畢竟昨兒皇上在您那兒看了大半夜的折子又被康貴人給叫走了。」
看李妃一臉「同情」的看著年婉瑩,這李妃傳球傳的還挺快挺準的,若鳶心里別提有多想笑了可是她還是得使勁的憋住了。
康貴人錯愕「年妃娘娘….」
「康妹妹懷著身孕,皇上多顧及一點兒也是應該的」年婉瑩狠狠的瞪了瞪康貴人。
康貴人見年妃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了,心里有些著急若是就這樣失去了年妃這棵大樹,她可就完了這宮里該得罪的她都得罪……要知道皇上昨天去的是翊坤宮她才不會裝肚子疼。
只是貴人現在就是把腸子都悔青了也沒用了,昨天晚上她把皇上叫走了之後,年婉瑩可是砸了快大半個夜的東西。
「年妃娘娘當真是大度啊~」張嬪涼涼的說到。
是了要不康貴人怎麼會懷上龍種。
「有日子沒見到清妃了,本宮常想著去看望,可怎麼也不得空。」年婉瑩微微抬起右手,左手玩著右手手腕上的一串翡翠珠子,語氣懶洋洋的「妹妹不要太傷心了,不過就是孩子沒福氣生下來就死了。」
若鳶死死的咬了咬唇,她還真敢說,呵呵「若說探望,這後宮姊妹到是一個都沒來,不是無心而是皇上下了聖旨,我倒是想知道若是年妃有空來‘看望’我,是想著在門口望上兩眼還是破了聖旨進門到榻前安慰呢?」
「喲到是本宮糊涂了,只是听聞妹妹生下了死胎,姐姐想安慰安慰妹妹罷了。」年婉瑩半倚在椅子上一副沒有骨頭的樣子仿佛在這里她才是皇後似的
「是了這事兒原是年妃有經驗,那我現在向年妃討教討教,年妃可願意與我細說?」若鳶沖年婉瑩挑了挑眉。
李妃熹嬪等人聞言直想拍手稱快,這清妃的嘴巴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若鳶心里很是解氣,見年婉瑩臉黑的跟鍋底似的她就爽,這麼多年了她不過就是不想雍正難做罷了,還真當是怕了她年婉瑩不成。
「好了,傷心之事莫要再提,年妃你今日確實有些失分寸了。」皇後厲聲到「此時皇上已下旨不得再提,莫要犯了皇上的忌諱。」
年婉瑩實在不願意咽下這口氣,死死地看著若鳶一副想要上前吃了若鳶的樣子,但是礙于皇後的話她也只能作罷,她剛得回一點皇上的寵愛,她不想因為皇後再失去寵愛「是,請皇後娘娘原諒臣妾的無心之失。」
「年妃本宮原不原諒到是次要,你是該向清妃道個歉。」皇後娘娘一臉的義正言辭。
見皇後一副沒的商量的表情,年婉瑩咬了咬牙,正要向若鳶道歉,若鳶搶先她一步開口了。
若鳶滿臉悲傷,「善解人意」的說到「此事也不怪年妃,原是臣妾無福,年妃也是無心之失,此事臣妾依然原諒了年妃。」她才不要年婉瑩道歉,惡心的慌。
「還是清妃妹妹懂事」皇後滿意的看著若鳶。
年婉瑩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端起茶,用力的拿茶葉蓋兒劃拉茶葉,隨即喝了一大口茶,「噗!茶都涼了!哪個奴才上的茶!」年婉瑩狠狠的把茶杯摔到了地上,由于地上鋪著地毯所以並沒有把被子摔碎,在座的各位嬪妃也都逃過了被碎末濺到的悲劇。
皇後看著被茶水淋濕的地毯,這可是她最喜歡的地毯才剛換上,可是她又不能怪年妃,她是皇後是國母怎麼能跟年妃一般見識「時辰也差不多了,大家都散了吧,墨竹把這兒收拾了再換一塊地毯吧。」
墨竹表示她很心塞啊很心塞這可是她昨天剛換的地毯。
「臣妾告退」眾人給皇後行了個禮,各回各家了。
年婉瑩狠狠的瞪了若鳶一眼穿過眾人自顧自的走在最前頭最先離開了景仁宮。
皇後頭疼的靠在榻上默默地心疼她的地毯。
「娘娘您也太仁慈了。」磨具搖搖頭,給皇後奉茶。
「本宮還能怎麼辦如今年家正得勢,本宮不想給皇上添麻煩。」她也想像清妃似的張嘴就說可是她不能她是國母,就要有個國母的樣子。
「年妃這麼一鬧娘娘要說的孫常在都沒來得及說。」
皇後一回神「罷了明兒再說吧索性也只是生了個丫頭,升個貴人的位分罷了。」
當天年婉瑩一回到翊坤宮又是一頓狠砸,于是第二天翊坤宮又換了一批新的擺設。
但是年婉瑩這一砸明顯砸早了,隔天年婉瑩依舊遲到請安,皇後娘娘依舊什麼都不說。
李妃不冷不熱的說了幾句,年婉瑩也不願意搭理她,嗤笑幾聲也就算是應了李妃的戰了。
李妃見年妃這架掐的不熱情也就慢慢的偃旗息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