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沈蘭澤迷迷糊糊中,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守在一旁的許世安連忙端了一杯水過去,將沈蘭澤扶起來,讓其靠在他的胸前,緩緩的將茶杯靠近他的唇邊,看著他把一杯溫水慢慢喝了下去。
喝過水後,沈蘭澤漸漸有些了清醒的意識,只覺得渾身酸痛,看著眼前這位根本不認得的清俊男子,開口問道︰「這是哪里,你,你是誰啊?」
許世安松了口氣,才道︰「你可算醒了,這是我家,我叫許世安,是個郎中。幾天前,我去上山采藥,結果在懸崖下面發現了你,看樣子,你是從懸崖上掉下來的。你也真是命大,我找到你時,渾身是傷,不過還有呼吸,只是衣衫都被刮破了,也不能要了。我自作主張,就把你的外衫月兌了扔那里了,然後把你背回了家。」
沈蘭澤听了這話,仍是沒有一點印象,又打量了屋子一眼,雖然簡樸,倒也干淨。
只听許世安繼續問道︰「對了,你家是哪里的,你叫什麼名字?」
沈蘭澤努力的翻尋之前的記憶,卻是一無所獲,大腦一片空白,怯生生地說︰「以前的事,我都想不起來了,我,我不知道自己叫什麼,也不知道家在哪里。」
許世安皺了皺眉,嘆了口氣,又安慰道︰「看樣子,你好像是失憶了。不過,你放心,一般來說,落下懸崖,受了重傷的人,一時半會兒,有些不太清醒也是正常的。或許休養幾天,你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沈蘭澤嗯了一聲,猶豫著問道︰「那我現在,現在該怎麼辦?」
許世安想了想,只好道︰「你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身上的傷也未痊愈,還能怎麼辦?不如這樣,你就先在我家住下吧,正好我也是個郎中,照顧你也方便些,等你記起你是誰了,我再把你送回家。」
沈蘭澤低著頭道︰「謝謝,你好心救了我,我醒了還要繼續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
許世安微笑道︰「不用客氣,醫者仁心,換做別人也是一樣的。只是你連個名字都沒有,我怎麼稱呼你啊?對了,我發現你腰上掛著一個玉墜,上面刻著一個‘澤’字。我猜,你名字里可能也有個‘澤’字吧,不如以後,我就叫你小澤好了。」
沈蘭澤只得說了一句好,緊接著便听許世安微微笑道︰「你躺好,我該給你上藥了。」
沈蘭澤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只蓋了一層薄薄的毯子,而毯子下面,卻是一絲不掛。沈蘭澤有些羞赧,輕聲道︰「不用了,我覺得我現在也有了些力氣,可以自己上藥。」
「是嗎?」。許世安故意將藥膏舉得高高的,笑道︰「你伸手夠啊,夠著了我就讓你自己來,都傷成這樣了,還嘴硬說自己上藥。」
沈蘭澤試著抬了抬胳膊,果然抬不起來,想到自己光著身子,要讓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為自己敷藥,臉色便有些泛紅。
許世安突然覺得沈蘭澤的模樣甚為可愛,忍不住笑道︰「咱倆都是男的,你有什麼可害羞的,你昏迷的時候,都是我給你上的藥,你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地方,我早都看過了。」
好像是故意為了逗沈蘭澤似的,許世安說完這話,還有意無意的瞟了沈蘭澤的某處一眼。
沈蘭澤急忙辯解道︰「不是,我沒害羞,我是因為,因為太熱了。」
許世安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眼楮定格在某處,輕笑道︰「原來是太熱了,哪兒熱啊?」
沈蘭澤有些羞惱,眼前的這人雖然救了自己,可是說話怎麼總像是在調戲自己。
許世安見他不說話,便拉下了毯子,眼見毯子已經滑到了腰部,沈蘭澤用僅有的微弱力氣拽住毯子,紅著臉問︰「你,你干嗎?」。
許世安又好氣又好笑,輕聲道︰「我干嗎?你的失憶癥嚴重到如此程度了?我剛說過的話,你轉眼就忘啦,我給你上藥啊。」
說些也不顧沈蘭澤的掙扎,一把拽下了毯子。沈蘭澤赤身luo.體的躺在他面前,總覺得有一種羞愧的感覺,干脆閉上了眼楮。
許世安輕柔的在沈蘭澤的傷處涂抹著藥膏,在撫上大腿內側的一處傷口時,許世安刻意放緩了速度,手指在那處傷口上畫著圈圈,嘴角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沈蘭澤雖然極力的控制,但是身體的本能卻不是靠意志力能控制得了的,于是,在許世安輕柔撫模下,沈蘭澤身體的某處漸漸硬挺起來。
「你現在有傷在身,腦子里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事,養傷要緊,要節欲。」許世安板著臉,一副嚴肅的模樣。
沈蘭澤噘著嘴,有些生氣道︰「我沒想亂七八糟的事,是你。」
許世安故意道︰「你是說,你腦子里想的是我,然後就硬舉起來了。」
沈蘭澤突然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自己失憶了,又有傷在身,根本無處可去。可是眼前的這人,話里話外帶著調戲的語氣,莫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可是,可是自己是男的啊!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能這樣對我啊,流氓。」沈蘭澤很生氣。
許世安听了這話,好笑道︰「我哪樣對你了,我救了你的命,還幫你上藥,結果還落得一個流氓的名聲。你要實在覺得委屈,我現在還把你送回懸崖下面,再不管你了,行不?」
沈蘭澤嘴唇顫了顫,終究還是沒說話。
等到上好了藥,許世安把毯子重新給他蓋上,又從櫃里拿出一套新做的衣裳和一雙布鞋,在沈蘭澤眼前晃了晃,撇了撇嘴,才道︰「這是前幾天,我去市集上,扯的新布料,然後讓裁縫做的,一天還沒穿過呢。你的衣裳都破的不能要了,看你這情形,應該再養兩天就能下地行走了,到時候你就穿我這身衣裳吧,咱倆身形差不多,你穿著應該也合適。這鞋子我是按你的腳量的尺寸,應該穿起來是合腳的。」
沈蘭澤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喂,你有沒有良心,我好不容易攢下些錢,新做的衣裳,自己都舍不得穿,給你穿,你居然一句道謝的話都沒有。真是的,我剛才逗你玩的,你還真生氣了啊?」
沈蘭澤不冷不熱地說︰「謝謝,我沒生氣。」
許世安哼了一聲,才道︰「還說沒生氣,臉色像苦瓜一樣,我怎麼著你了?把你撿回來,對你這麼好,守了你幾天幾夜,醒了之後,我就跟你開個玩笑,我的好處就都沒有了?」
沈蘭澤听許世安這麼一說,也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便換做了一副溫和的語氣,輕聲道︰「對不起,謝謝你這麼費心照顧我,我,我也沒什麼可報答你的。等我恢復記憶了,回家之後,我一定會準備厚禮,好好謝你的。」
許世安心道︰我要什麼厚禮啊,小傻瓜,你這麼好看,又這麼可愛,真想謝我的話,就以身相許吧!
當然,許世安還不至于這麼快就把這句話說出來,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
***作者君來求吐槽了****
作為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小清新作者,竟然還是沒有抗拒狗血爛梗的誘.惑,繼續發揚了這一條千古不變的定律——掉崖死不了,醒來必失憶。
請讀者朋友們不要嘴下留情,瘋狂的吐槽我吧!不過,作者君有個無恥的請求,吐槽完之後,不要走,留下繼續看,好不好啊?咳咳,鑒于這一章節實在太狗血,甚至有一點點雷,我就不求推薦打賞了啊,看著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