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姑姑這樣說,小警花歐小蕾摟不住火了。
「咦,說準確點,姐是副局長,並非一局之長,听明白沒?」下一時刻,女孩歐小蕾便不以為然地補充道。
「副局長也是局長,況且你還是第一副局長,主管刑偵的分局副局長!」說到這里,美女書記歐明明微微一頓,然後看著小警花歐小蕾繼續說道,「不過,或又說回來了,就你們那天搞的那破安保工作,嗨……你難道不應該深刻反思一下嗎?」
「我有什麼可反思的,還不是那個什麼‘亞洲樂壇小**’勾引來的島國鬼子嗎,要我說八成是……」
說到這里,小警花歐小蕾突然想到了什麼。
隨後,就見她皺了皺眉頭便小聲地對歐明明說道︰「我想起來了,那幫島國鬼子死翹翹前好像是說要為一個叫平川直木的大鬼子報仇,這事情八成是林楓那孫子搞出來的。但是……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向歐書記同志您匯報……」
說到這里,小警花歐小蕾竟然還裝模作樣地賣起了關子道︰「想不想听听我東圃警局分管刑偵的副局長歐小蕾同志做一下對那個‘小種驢’的桃色韻事的專題匯報?」
一听這話,美女書記歐明明心里一驚。
因為「華源智能跑步機」的演唱會綁架事件已經涉外,由當地國安系統接管了整個案件,所以望海以至于東圃的警方對這件事基本就不再過問,所以歐明明也無從知曉其更詳細的內幕。
所以,至始至終,美女書記歐明明都沒有听說到那個「小種驢」林楓的任何噱頭。
其實,美女書記歐明明不知道的是,有很多的事情前前後後前因後果,往往最後一個知道的才是當事人自己。
因為此時大家都知道,東圃區的歐書記和那個小壞蛋林楓「親密無間」的關系。當然,他們倆這種「超友誼」的關系,對于大家來說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的事情了。
所以最後大家就想當然的把听到關于林楓的一切事情都很自然地在歐明明跟前回避,因此,美女書記歐明明也無從知曉任何有關于林楓的事情了。
看著自己姑姑歐明明那種驚異的眼神,小警花歐小蕾一陣得意,繼而壞壞地說道︰「我我我……我可是說了,我說了你可不能激動哈……」
一看自己的親佷女還給自己賣關子,美女書記歐明明滿臉慍色,繼而本著臉瞪著小警花歐小蕾的眼楮不說一句話。
知道自己的姑姑歐書記要發飆,小警花歐小蕾不敢再賣關子,于是曖昧無邊地說道︰「我我我,我當時就在現場,我听那個死去的島國鬼子說,那孫子把那個什麼‘音樂小天後’小**給搞爆了,據听說還……」
說到這里,小警花歐小蕾即刻靠近自己姑姑歐明明的耳朵邊一陣竊竊私語,然後不無艷羨地補充道︰「連他媽的那里都開了花,嗨,你說這個孫子還是不是人?怎麼就那麼饑渴呢?」
听了這話,就見美女書記歐明明的臉色漸漸煞白。一番思考之後,就見她哆哆嗦嗦地問歐小蕾道︰「什什……什麼?他他他……他把那個小丫頭給……給……給那樣了……我我我……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說著這些,漸漸回過神來的美女書記歐明明臉色由白變紅,其神色也由一開始的驚慌失措慢慢慍色滿面。
「靠,等你知道?等你知道黃瓜菜都涼了!」小女警歐小蕾撇著嘴巴,很鄙夷地數落著自己的姑姑。
小妮子兒忽然有想到了什麼,隨後便醋味十足地又繼續八卦︰「你說,那個小東西才多大就被這孫子往死里搞,前後都開了花,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吃得消的?」
此時的美女書記歐明明顯然就已經答非所問了,隨後就見她支支吾吾地說道︰「那那那……那……你怎麼……早不跟我說?」
由于備受打擊,精神頭瞬間恍惚,隨後就見歐明明一臉落寞地看著自己的小佷女歐小蕾,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失落感襲上心頭。
自己已經二十九歲,而那個粉女敕女敕的芭比洋女圭女圭般的混血小丫頭看年齡最多也就十六七歲……
花好月圓,豆蔻年華。自己要是個正常的男人,估計也會選擇……
想到這些,美女書記歐明明不敢再想下去了!
美女書記歐明明沒想到不經意間就沖出來這麼一個強勁的對手,此時的她要是不驚慌失落那簡直就叫做「不知死活」了。
再說,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那個壞小子了,更別說能對這家伙的行為限制什麼了。
想著這些,美女書記歐明明心中悔恨得無以復加。
早知道這樣,前些天就該把他留住呀!
「覆水難收」,這句話看來對男女都是管用的,美女書記歐明明患得患失起來……
看見自己姑姑那小表情,小警花歐小蕾即刻大聲叫嚷道︰「怎麼?後悔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早知道這些,咱們前些時候就該聯手把他拿下,你看,現在放出去就找事兒了吧!」
此時的小警花歐小蕾不但沒有危機意識,竟然還撅著粉嘟嘟的小嘴巴,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
自己都這樣了,而自己小佷女歐小蕾竟然還不痛不癢一副欠揍的小表情,美女書記歐明明立馬便把火氣發到小警花歐小蕾的頭上︰「嘁,現在……你還說我,當初要不是你‘偷嘴’,我我我……我至于弄得這麼狼狽嗎……」
美女書記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那種沉著冷靜,此時的她完全就是一個患得患失的小女孩的樣子。
「呦呦呦……沖我發什麼脾氣,現在‘偷嘴’的可不光我歐小蕾一個小警察,而且還有一個人氣小歌星,又嬌又女敕,一掐一包水兒,一踫就射水兒,嘿嘿嘿,嘻嘻嘻,你懂滴……競爭力大著哩!」
說著這些,小警花歐小蕾依舊一臉的鄙夷加幸災樂禍,此時的她似乎也忽略了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的被動立場。
美女書記歐明明眼中冒火,隨後就見她瞪了自己小佷女歐小蕾一眼想要發火又咬咬牙忍住,繼而便站起身在會議室里來來回回地踱著……
風頭正勁的美女書記遇到了人生的難事兒,此時就見她時而把手插進褲子口袋,時而把手拿出來握著,儼然一副失魂落魄的失神模樣兒。
「別驚慌了,听說他和那個小童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搞在一起的,也就是說那孫子目前還沒對那個小**兒動心呢!」
小警花歐小蕾諱莫如深地說著這些,儼然這件事她就是一個冷靜的旁觀者,而她卻選擇性忘記了自己也是被那個小歌星蘇格格傷害的一份子。
「那那那……他他他……為什麼會那樣做?」此時的美女書記歐明明一臉殷切地看著自己小佷女歐小蕾,並且希望自己的小佷女能盡快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還能為什麼,那個孫子大晚上的黑著燈瞎著火,和那個美女總裁大**搞什麼情趣游戲,結果就搞錯了人,順手就把那個小妮子兒蘇格格地三個洞都禍害了,嗨……你說……這樣的好事兒我一次都沒趕上,你說……你說那個小**兒是不是故意勾引他的!」
說著這些,小警花歐小蕾也是一臉的落寞!
「那那那……那樣……也會搞錯……那……熟女和……和處女……能是一個味?」說完這些,美女書記歐明明俊美的俏臉瞬間紅透。
一听這話,就見小警花歐小蕾曖昧地看著自己的姑姑,繼而用她那流氓氣十足的腔調調侃道︰「這麼說,你和我的味道還不一樣的嘍?」
「你你你……我沒有說你,我是說……我是說那個小丫頭和那個……蘇清顏……能是……一樣的嗎?」
美女書記歐明明說完這些,頓感臉上火燒。
為了掩飾尷尬,隨後就見她連忙轉過臉去,唯恐自己的小佷女歐小蕾看見自己的窘態。
「靠,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男人,我怎麼可能知道這些的。」說著這些,小警花歐小蕾拽了拽自己姑姑歐明明的衣袖說道,「事態越來越嚴重了,要不,我們想個有效的辦法……把那個混球引回來?」
听到自己小佷女這樣說,美女書記歐明明眼中充斥著希冀的神色︰「那那……怎麼樣才能……把他給拉回來?」
說完這些,美女書記歐明明便意識到自己在晚輩面前依然還要保持一定的矜持,這樣的事情自己一個做姑姑的是不能挑頭的。
這時候,就見小警花歐小蕾眉飛色舞地說道︰「這簡單,過段時間我就把小貝貝接過來,上次姓蘇的大**不是以小貝貝過生日為借口把林楓拉過去了嗎……那,咱這回也做小貝貝的文章,就說小丫頭想他了,我們也要給小貝貝過個生日派對,然後就說是他不來小丫頭蘇貝貝就不好好吃飯,你看我這計策怎麼樣?」
說著這些,小警花歐小蕾鬼鬼地笑了。似乎撒謊使詐對她來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反正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