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掛上電話沒多久,上官寧的電話便再次打過來。
下一刻,林大少爺接通後便沒好氣地大罵一通說小娘們你欠搞是吧,等老子有空了指定去燕京搞得你七上八下就走人,不急得你嗷嗷叫就算老子的功夫不到家,再叫你老給老子攬活兒。
等他罵完後稍做休息,手機即刻傳出女孩天天嬌美的聲音︰「老公哥哥,天天想你了,你剛才到底是在嘮叨什麼呀?我只是想和你說會兒話呀……」
听到小公主天天那熟悉的聲音,林楓瞬間愣住了。
接下來有近二十分鐘的時間,小公主天天都在訴說著自己的思念之情,林楓幾次想掛上沒有沒有忍心。
最後,女孩天天告訴林楓說自己最近很不快樂,自己的爸爸媽媽都遇到了難事兒,具體是什麼事兒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每天看到的就是爸爸愁眉不展的樣子。
女孩還告訴林楓,自從和老公哥哥分開後自己一直就不開心,你要是再不來燕京看天天,天天就轉學去望海找你,到時候天天陪著老公哥哥就開心了。
一听這話,林大少爺瞬間毛骨悚然。
自己這里一幫著大小美女還沒理清頭緒,那個燕京小權貴要是真的來了望海東圃,自己就別指望過安生日子了。
想著這些,林楓立馬便勸說小公主天天打消此種可怕的念頭,因為望海市條件很差環境惡劣,雜草叢生蛇蟲遍地,你要來望海保不準吃喝拉撒睡都要在野外解決。
一听林楓這樣說,小公主天天明顯帶著疑問的口氣說我媽媽現在就在望海市呀,她說望海的生活條件挺好的呀!
還沒等林楓繼續胡扯,人家小公主天天變定下了調子說︰「我最喜歡在野外大自然了,在北歐荒原的那段時間……是我……最開心的日子……再荒涼我都不在乎……只要有老公哥哥你我什麼都不害怕!」
听到小公主天天這樣說,林大少爺立馬便決定閉嘴了。
隨後,話筒那邊便又傳來美女特工上官寧的聲音說林楓你無論如何都要在下個月十號前抵京,這次大比武關系重大,天天的爸爸和平叔叔就因為這事兒快病倒了,你要是能參與這次軍區大比武,我們的勝算會增加到一半……
林楓不懂政治,他也不想參與政治,但他知道自從天天在飛機上為自己擋住那枚手槍彈之後,自己就已經被卷進了政治的漩渦里了……
後來,電話是在小公主天天一連串的「老公哥哥我想你,老公哥哥天天想你了」的聲音中掛斷。
反正最後林大少爺郁悶極了。
至于為什麼郁悶,他也理不出頭緒。
不過林楓慢慢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回國這段時間一直在改變,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在「上帝武裝」時那個只會喝酒賭錢睡女人的「玉面修羅」林楓了!
明天就立冬,今天是深秋的最後一個夜晚,但是氣溫卻依舊暖洋洋的。
林楓一步三搖地走向北郊夜市,準備找個地攤喝幾瓶啤酒填飽肚子,也好讓這多天來的煩心事兒消一消。
好在此處離大學城別墅不是太遠,轉過幾個街口就看見了望海市北區的夜市。
林大少爺本來是想打個的去夜市區的,但是耐不住自己身上銀兩太少,今早上又剛被二狗蛋「巧取豪奪」去了兩百塊錢,現在身上所剩無幾。
上次在y國,坑「骷髏軍團」的錢到不少,但是那張至尊卡現在還在長腿小美女肖婧的手里,沒更為關鍵的是那個小妮子已經回島國上學去了。
錢到用處方恨少呀,林楓在心里反復地感嘆著。
正當他無限感慨的檔口,猛然听見一陣吵鬧聲。
林楓緊走了幾步,隨後就看見身側大街上一群刺龍畫虎的混混正對著倒在地上的一個花襯衣男人拳打腳踢。
一群圍觀的無聊群眾對著混混及地下的花襯衣男人指指點點,滿臉鄙夷的神色,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
操,打架的!
嘻,有搞頭!
看了看時間還早,林大少爺便一搖三擺地踱到人群中間,想看看這個倒霉蛋兒怎麼就和這幫傻逼混混干上的。
就在林大少爺剛靠近的檔口,就听見一個胖胖的大媽一臉鄙夷地說道︰「咦,听說他經常嫖小姐不給錢,上次就被一群夜店小姐圍著打的,臉都被抓破了!」
「就是,我經常看見他去東街的洗腳城找小姐,出來後就被人家保安追著**攆,據听說這丫的是因為包了人家兩個小妹妹,搞完了就想跑路,所以人家才派人揍他的!」一個滿臉雀斑的黃臉大嫂,一臉興奮地說著。
「對呀,這可是個極品,」一個滿臉胡須的中年男人不屑地看了看地上的花襯衫中年男人接著說道,「據他吹牛說,他自己還是個什麼京城大少,家族勢力可以遮住半邊天的,嘻嘻嘻,見過裝逼的,沒見過裝逼裝的這麼不要臉的!」
「……」
「……」
听著眾人如此議論,本來想離開的小壞種林楓來了興致。
尼瑪,人才呀!
這簡直就是裝逼中的王者,無恥中的極品呀!
吹牛逼就算了,還他媽裝逼裝成習慣了哈!
這他媽比我都能裝!
林楓由衷地感嘆!
這檔口,就看見一個賣蔥油餅的小攤主問那個大胡子道︰「咦,老欒,這次是為啥,都打成這樣了?」
「為了啥,這次竟然跑到剛哥家的水床上,睡了剛哥的老婆,你說他欠不欠打?」
大胡子一臉怒色地說著,似乎那個花襯衫男人睡的是他老婆一樣。
「剛哥,哪個剛哥,不會是‘黑虎幫’的那個剛哥吧?」一身油膩的小攤主滿臉疑問地看著大胡子問道。
「嘁,連剛哥都不知道,也虧得你還在這一帶混,‘黑虎幫’的老大周大剛,嗯,記清楚了!」
大胡子一臉得意地說著,似乎知道「黑虎幫」老大的名字就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嗷,我知道了,就是那個經常派小弟來我們這里收保護費的黑幫頭子,」小攤主一听這話馬上倒吸一口冷氣,繼而弱弱地說道,「上次把買豬肉老田的肋骨打斷的就是他吧,也太狠了吧,人家老田的婆娘就嘟囔了幾句也被打了一頓!」
「那當然,大剛哥可是一手好拳腳,听說在南區商業街混時就和當時‘望海青幫’的白狼干過,也沒听說怎麼落下風!」
大胡子一副得意的表情,似乎「黑虎幫」的周大剛就是他的拜把子兄弟一樣。
林楓對于什麼「黑虎幫」或者是什麼「周大剛」完全沒有興趣,他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想睜眼看看那個**不給錢的裝逼貨到底長了啥樣?
等他左推右搡地擠到人群的里面,才看到躺在地下的那位花襯衫哥們正死豬般地趴在地上裝烏龜王八蛋。
花襯衫看年齡應該不到四十歲,但是滿臉滄桑的胡子茬子,形象上很像那個法國隊的那個前鋒叫什麼巴喬的洋鬼子。
一條復古喇叭褲上全是水漬,一件地攤上隨處可見的印花襯衫胡亂地套在對方那高大挺拔的身體上。
看不見這位好漢的具體表情,只能看見他亂蓬蓬的長發在後面扎成一個豬尾巴般的大粗辮子,和鴨頭哥的那個小細辮子有的一拼。
地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髒物,一陣陣夾雜著酒精味的腐臭之氣迎面撲來,一看就知道是這位好漢吐出來的「高級食物」。
最極品的是,在幾個大漢拳打腳踢的過程中,這哥們竟然還死死地抱著一個酒瓶子,蜷縮在地上,時不時地在大漢們停手休息的間隙里抿一口小酒。
靠,這樣都行!
林大少爺瞬間樂了。
他見過無數的「精品怪胎」,但是,如此奇葩的還是第一次踫見。
**不給錢,睡人家老婆被人追著打。
最牛逼的是這哥哥被六個大漢死命地捶打,竟然沒怎麼受傷,時不時地還來口小酒兒,這小日子過得賊滋潤了!
下一時間,林楓便佩服得無語了。
這時,就見一個胳膊上紋著藍色蜈蚣的大漢說道︰「這小子很皮實,要不我們給他來點狠的,放他點血?」
另一個混混說道︰「那行,那快動手,收拾掉這個小子我們就出去放松一下,不行就切了他,再讓他去禍害大嫂!」
「那那那……就這麼定了哈,喂,蛤蟆,直接把這小子的那東西給割掉算了,省的老大問起來咱們不好交代!」說著這些,大漢向旁邊招了招手。
緊接著,就見旁邊一個長相與癩蛤蟆很相似的混混拿出一把砍刀遞到大漢的手中說道︰「蜈蚣哥,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狠了點,再說大剛哥也沒說……」
「管他呢,反正這小子就是欠收拾,呸!」大漢藍蜈蚣一臉氣憤地啐了一口,然後接過砍刀道,「出來混,不講究,上次在小吳那邊的洗頭房泡妹子,這孫子一次就叫了五個,其中小翠和小花都被他折騰虛月兌了,三天沒能接客,這小子竟然沒給錢就跑了,你說欠不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