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這貨竟然指揮幾個小弟找來一團細繩子,然後截成一節節的小段,繼而讓他們用小細繩子把四個「紅色肉緄」那不住流血的四肢傷口處扎死系緊,以防流血過多而過早地死去。
做完這些,林大少爺跳到了祭奠老三和疤子的大桌子上,然後指著不停掙扎痛苦申吟的四個被木樁穿透身體的「紅色人棍」說道︰「要我林楓死的人都他媽已經作古,只有你們四個傻逼還他媽執迷不悟,你們會在我說完這些話後的七天內痛苦得失去,到時候要恨就恨你們的爹媽把你們生出來而沒有告誡你們一句話,那就是‘永遠不要和一個叫林楓的帥氣男神作對’!」
說到這里,這個殘忍的孫子慢慢轉過身對老三和疤子的尸體說道︰「老三、疤子、我林楓來晚了一步,你們在路上一定要原諒我的粗俗野蠻殘忍無道,對待敵人我們兄弟一定不要‘婦人之仁’,願我們兄弟情緣來世再續!」
說完這些,林楓轉身對著所有的「菜刀幫」兄弟和所有的「文青社」門生大聲得說道︰「血債需要血償的,比如今天血洗‘文青社’的事兒,大家一會兒千萬別手軟,該出手時就出手,出手之後別心軟,把他們的腸子扯出來繞到他們的脖子上纏上三圈,然後摘掉他們心肝脾胃肺來下酒,一會動手千萬別跟哥客氣,人體器官最他媽大補了,吃了之後延年益壽不說,下面那東西兒還他媽夜夜堅挺硬邦邦!」
做完這一切,林楓站在桌子上再次回轉身,然後對著老三和疤子的尸首深深三鞠躬。
一看人家林大少爺都鞠躬了,「菜刀幫」的兄弟和「維河灣沙場兄弟連」的小青年們也悲憤地扼腕低頭對著兩個死去的「菜刀幫」堂主三鞠躬。
這時,就見林楓指著一臉驚懼的「文青社」社員們說道︰「兄弟們,‘文青社’殘害了我們‘菜刀幫’的兩位扛把子,此仇不報枉為人,報了此仇做強人,我們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對待他們就是一個字,——‘死」!好,現在‘斬首行動「開始——」
一聲令下,一直對林楓充滿敬仰之情的「維河灣沙場兄弟連」的青皮少年們立馬出山小老虎般沖向一臉恐懼的「文青社」混混……
「菜刀幫」的兄弟們一看人家前來增援的「維河灣沙場兄弟連」的兄弟們都干上了,自己哪里還能落後,于是一窩蜂地揮刀對著「文青社」的那幫裝逼貨猛劈過去……
霎時間,一場曠古絕今的「幫會大戰」在「雲天夜總會」一樓大廳展開……
此次火拼完全遵循了「兵不在多而在精」的古訓,同時也遵照了「‘一個獅子領導的羊群’勝過‘一頭孱弱的母羊領導的一群雄獅’的道理。雙方在交戰之初便在形式上便呈一邊倒的氣勢迅速蔓延……
武藝高強的「文青社」門徒被林大少爺的「酷刑藝術」嚇破了膽,竟然在「維河灣沙場兄弟連」的第一波攻擊下便被打懵了圈。
面對第二波帶著「復仇之刃」的「菜刀幫」兄弟那瘋狂劈砍,三百多「文青社」門徒再也沒有了戰斗的意志,于是一窩蜂地向後撤退……
在東圃區稱霸多年的「文青社」門人第一次嘗試了被人追著砍滋味,下一時刻,失去統一指揮的「文青社」社員便失去了抵抗信心與勇氣,一番毫無斗志的象征性抵抗之後便四處潰散……
夜深人閉戶,殺聲震街坊。
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大屠殺在孫啞巴、鴨頭哥、狒狒、薛天維等人的帶領下展開,「雲天夜總會」的三條街道全都成為了「文青社」門徒的墳場!
最後一批「文青社」的混混被「菜刀幫」的兄弟逼入了一條死胡同,出于對生命的無限渴望,帶頭的幾個混混竟然雙膝跪地,雙手把刀舉到頭頂請降。
隨之跟進的孫啞巴和鴨頭哥遵照林大少爺「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為宗旨的偉大指示,二話不說便揮刀劈了上去……
十幾分鐘之後,整整一條胡同變成了肉醬的海洋!
而這種肉醬再摻上污泥和沙土,參照古文獻上的學名應該叫做「肉醢」!
剩下的一小撮武藝超群訓且練有素的「文青社」幫眾被一路砍殺到東圃中區的「文青社」總壇——「文青大廈」總部大樓時,只剩下最後六個體型偏瘦善于奔跑的小門徒還算勉強活著。
在離自己總壇不到五十米的廣場上,六個人被「濰河灣沙場兄弟連」的眾兄弟踢倒在地。
當林楓帶著眾兄弟一路沖殺來到「文青大廈」總部大樓外的停車場時,等待他們的是以二十多輛小車為堡壘,手持各種武器正嚴陣以待的三大幫派全體幫眾。
已經進入午夜時分,十幾盞鎂光燈把整個停車場照射的如同白晝,六百多手持各色趁手的家伙兒的三大幫派的幫眾早就枕戈待旦多時。
從林楓等人一開始發動攻擊太子就收到了信息。
出于「長痛不如短痛」和「畢其功于一役」等多方面的考慮,太子集合了三大幫派所有人在這塊空曠的場地上準備與那個據傳說可以無所不能的「佣兵戰神」林楓一句決雌雄!
面對洶涌而至的「菜刀幫」門人和「濰河灣沙場兄弟連」的兄弟們,三大幫派的人呈半圓形一字排開,準備隨時迎接戰斗或發動攻擊。
此時雙方都保持了克制,整個場面鴉雀無聲,只能看見那些明晃晃的利器光澤和那些滿含仇恨的眼楮。
這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俊秀青年出現在了「文青大廈」的門口處,他的左面是一個耳朵尖尖滿臉黃毛的中年人,右面是一個身寬體胖且長著一三角眼的青面漢子。
此時,緊跟在林楓身後的鴨頭哥告訴林楓說當中的那個家伙就是「文青社」的老大太子,也就是這幾年東圃區最優秀最年輕的社團領袖。
他的左面的毛臉是西城區「惡狼團」幫主玉面白狼閬中王,右面的三角眼是南城區「月復蛇會」會長一丈青常蟲。
看見林楓的那一刻,就見對面的太子陰森森地問道︰「你就是林楓?」
林楓看了看太子,然後又看了看太子身邊的閬中王和常蟲說道︰「你們就是那三個黑社會頭子?」
靜默,很長時間的靜默。
雖然雙方都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但是,每個人都能意識到這個答案無需解答。
因為只有三大幫會的首領才能支撐起來如此龐的場面,還因為只有那個在短短五個月就把東圃區攪得天翻地覆的林楓才敢帶著一百人不到的隊伍向人多勢眾的三大幫會猛沖……
雖然在人數上處于劣勢,但是林大少爺在面對三大幫派的扛把子時依然傲慢無比,似乎從頭到尾他都沒把對方那五六百訓練有素的嫡系門生放在眼里。
這個時候,太子身邊的「月復蛇會」會長一丈青常蟲看著林楓說道︰「姓林的小子,你不要猖狂,識趣的就趕快帶著你的人回去,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一听這話,林楓皺起了眉頭說道︰「什麼?回去?殺死了我的兩個好兄弟就讓我們回去?靠,我看你們想多了哈!」
听到林楓這樣說,左面「惡狼團」幫主玉面白狼閬中王大吼道︰「林楓,你打殘了我‘餓狼團’的兄弟我還沒找你算賬呢,現在你竟然還敢帶著人送上門來,我看你是徹底地不想過了哈!」
听到閬中王這樣說,林楓眉頭一皺便問道︰「靠,馬勒戈壁的,你是哪根蔥?」
看到林楓眼楮中那不屑一顧的神色,閬中王說道︰「我就是‘餓狼團’的幫主玉面白狼閬中王,你所打的那個‘麻臉老狼‘郎武就是我的兄弟!」
一听閬中王這樣說,林楓冷哼一聲道︰「我當誰呢,原來是那只‘二尾子狼’的頭頭來了。靠,‘二尾子狼’找‘二尾子狼’,那看來沒錯了,你指定也是一只‘二尾子老狼’嘍!」
听到林楓那帶有侮辱性的話語,「惡狼團」幫主玉面白狼閬中王瞬間怒不可遏,隨後就听他怒喝一聲道︰「你你你——你不要找事……」
閬中王剛要發作,就听太子說道︰「老狼,別上他的圈套,今天我們就給他來個硬踫硬的實力對決,我就不信他不到一百人能抗得住我們三大幫派六百七十五名兄弟的團體攻擊!」
說完這些,太子協調指揮三大幫派的門人以車輛為依托,長刀具武器站在車頂,短刀短棍臥身在車旁邊,做好了與林楓等人死磕的準備。
林楓知道自己手下這不到一百人的隊伍,如果考全力血拼拿下對方這六七百訓練有素且常年在街頭搏殺拼命的亡命之徒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那要想在這場實力懸殊太大的大決戰中創造取勝可能性,那只有一個法子,就是先制造恐怖,然後再對其實施打壓,以期取得最後的勝利。